第277章 大包子和小包子(1 / 1)

被窝里,当赫凌尧感受到怀里的人儿不停地颤抖的时候,安桥已经痛到满头大汗,她连喊一句“赫凌尧,我痛”的力气都没有。

豆大的汗珠从安桥额头落下,水润的脸蛋儿此刻苍白无比。

“安桥!安桥!”赫凌尧立刻按下内线:“叫李医生赶快过来!”

赫凌尧焦急地从床头柜取出纸巾,帮安桥擦拭额头的冷汗。

“shit。”赫凌尧低咒一声,一拳砸向墙壁。

从霍华德庄园回来这么久,他居然忘记了带安桥去检查腹痛的问题。

看着安桥痛,赫凌尧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减缓她的疼痛,忽的,一抹扎眼的红色映入他的眼帘:是血。

“安桥,你大姨妈对不对?”

安桥痛得发不了声,感觉嘴巴都连着肚子似的,一动就痛。

赫凌尧见她沉默,便迅速将她打横抱起,想要去卫生间帮她去弄卫生棉,他没有经验,但他想:用上卫生棉,会不会就不这么痛了。

他刚抱起,安桥的秀眉蹙得更紧。

她好想说:别动她别动她,动一下更疼呐!

还好李医生来得早,安桥吃了止痛药便睡下了。

“这是旧疾了,根据现在的检查来看,应当是生孩子时难产,后没有好好休养导致的。少夫人应该不是每次来月事都痛,虽然不经常发生,但痛起来要人命。”

李医生据实叙述着。

“能不能根治?”赫凌尧更关心这个。

“这个我也打不了包票。但如果少夫人按我的方子来,有些食物要禁,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的。”

“好。”赫凌尧紧绷的面容终于松懈了些。

“不过,赫少, 还有一点。”

“还有什么?”

“我建议,养的这段时间,禁房事。”

李医生观察着赫凌尧的脸色,斟酌着用词。果然,赫凌尧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要养多久?”

“少则一个月,多则……”

“多久?”

“一年。”

“一年?”赫凌尧突然想打人。

“这就得看少夫人自己的体质了,好的话,一个月是足够了的。”

最终,李医生在赫凌尧越发冰寒的气息中默默离去。赫少这下有得熬喽……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住啊,这年轻气盛的。

回到主卧,赫凌尧轻轻地帮安桥擦拭身体,又慢慢地帮她换上卫生棉。他的动作带着些许生疏,但却温柔极了。

他俯身在安桥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心疼充斥于身体。

他的安桥,是为了生下属于他和她的宝宝才落下这个病根儿的。他们,有聪明的小莲蓬和可爱的小莲子就够了,他再也舍不得安桥为他吃任何的苦。

……

翌日,是个温温暖暖的大晴天。

但安桥只能看着窗外的景色,自己却享受不了。因为,她的床边守候着两个可爱的小包子,小包子们是大包子赫凌尧派来守(看)护(管)她的,一旦她有任何逾矩行为,小包子们就会立刻汇报赫凌尧。

比如,她刚刚试图买通小莲子去阳台上走走,结果被小莲子严厉地警告了,并将此行为汇报给了她的长官:大包子赫凌尧。

赫凌尧对她实施了严厉的喝中药“惩罚”。今日 .

这不,这会儿,小莲子又在进行一个特别奇怪的活动,那就是,趴在安桥身上,她自己的小嘴,冲着安桥的肚子一阵乱吹。

神色认真。

“妈妈,莲子呼呼你就不痛痛了。”

原来是这样儿。

“谢谢小莲子,妈妈已经不痛了。”

然后,小莲蓬又上场了。

他平静的黑眸,认真地盯着小手上端着的一碗热水,满满当当,一不小心就会荡出来,所以小莲蓬一步一步迈地格外小心。

好不容易到了安桥的床边,他小心翼翼地递出热水:“妈妈,放了糖的,不苦。”

小莲蓬是记得安桥喝药苦得皱眉的样子,所以他去找佣人帮他弄了碗糖水。

看着这一胎生,但却面容大不一样的两个宝宝,安桥真想用感动地痛苦流涕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两真的暖进她心里去了。

“好哒,谢谢小莲蓬。”安桥接过那盛满小莲蓬爱意的糖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方面,她不想辜负小莲蓬的小爱心,且她自己嘴里确实苦得很;但另一方面,她真的不敢喝多水,她去上个厕所,两个小家伙都得屁颠屁颠地去汇报给他们长官,然后一个拦住不让她起来,另一个去叫赫凌尧来抱。

配合地那叫一个默契。

“妈妈,我已经吹过了,不烫的。”

小莲蓬见安桥端着没喝,以为她是怕烫。

“额,”安桥笑笑,“妈妈是太饱了,先喝一小口,剩余的等会儿再喝。”

安桥象征性地抿下一口糖水,这甜味儿,磨灭掉她嘴里的一层苦味儿,舒服极了。

但她真的不能多喝。

“妈妈饱就等一下喝。”

小莲蓬善解人意。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口水流到下巴处的小莲子,她也想喝呀!为什么哥哥不给她准备一个。

不一会儿,长官赫凌尧穿着围裙出现,一派“家庭妇男”的模样。只不过这冷峻帅气的脸,和这粉红色的漂亮围裙实在不太搭啊。

“噗嗤”一下,安桥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好坐你的月子,不该笑的不许笑。”赫凌尧端上一碗小米粥,一手将安桥从床扶坐起来。

“我自己能起来的。再说了,赫凌尧,我又不是刚生完孩子,哪需要坐什么月子啊?”

“补上。”

好吧,他赢了。

看见小米粥,安桥又皱眉了。

“安桥你不许嫌弃我。”赫凌尧舀上一勺粥,喂到安桥嘴边,霸道地说道。

“我没有嫌弃。”粥喝多了也得多去几趟厕所,安桥是怕这个。“而且,赫凌尧,我真的已经不痛了,每次就那一会儿,过去了就好了。”

“每次?”听闻这个词,赫凌尧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受,“痛过很多次吗?”

“也还好啦。”

安桥不想他担心,往轻了说:“就那么一两次。”

“以后一次也不会发生。”赫凌尧笃定道,“这一个月,好好养,安桥,你不用怕,我会陪着你。”

“赫凌尧,真没那么严重的。”

一个月,躺这儿,安桥觉得自己得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