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安桥生产(1 / 1)

“早去早回。”安桥侧身,在赫凌尧冷峻的侧脸上留下一个浅吻,她笑意盈盈:“等你回来,大概宝宝就该出生了。赫凌尧,我在古堡等你。”

赫凌尧深邃的凝视安桥,忽的,他性感的薄唇吻上安桥精致的粉唇,他不断地深入,不断地攻城略地……

幸好,这辈子,他找到了眼前这个女人。

终究,赫凌尧离开的背影消失于古堡。

安桥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赫凌尧,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安桥午睡时是被阵痛痛醒的。

“柚、柚子……”

就那么一会儿,安桥的额头上已经冷汗淋漓,产前的阵痛让她躺在床上完全没办法挪动。她白软的小手死死地纂住柔软干净的床单,秀气的眉,紧紧地皱起。

“柚子……”

安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安桥姐,”柚子闻声,立刻赶来:“医生,医生。”

柚子见到床上的安桥,手足无措:“医生,快点,安桥姐要生了。”

早上开始就等候在楼下的白大褂医生们立刻赶来,“快,准备接生 。”

主卧门被关上,白大褂医生在里面忙碌着。安桥躺在大床上,一阵阵的疼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她忍不住,一声声痛苦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古堡。

“少夫人用力,用力啊。”

白大褂医生还叫焦急地指导。

“不好,产力异常,难产。”

汗水,已经浸透了安桥的全身,疼痛,席卷掉她所有的理智。

恍惚中,她好像看见了赫凌尧就站在她的面前,那挺拔的身形,离她那么那么近。

但她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她痛得没有一丝力气。她不知道该这么办。

“啊……”一阵痛苦的嘶嚎,安桥彻底地昏了过去。

……

“处理得干净点。”

迷迷糊糊中,安桥似乎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她吃力地睁开眸子,好不容易聚焦,她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古堡。

安桥心下一惊。

不对,她明明在古堡的主卧室生孩子,她好像听到了难产。纤细的手指,立刻抚上她平坦的肚子。

宝宝已经出生了。

安桥长吁一口气。

那这里是哪里?

“醒了?”一个已经经过处理的磁性声音传来。

安桥猛地侧头,这才发现她身边摆放着一个小音箱,这声音,就是从音箱里发出来的。

“你是谁?”

安桥惊恐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小姐现在所处的地方,好像不太安全。”

安桥下意识地看向周围。忽的,一身冷汗突然间冒出,心,蓦地揪紧。

她现在躺在一个稍微平整的地方,但她的周围,却是不太平整。她的左侧,是一个下临无地的恐怖坡面。坡面用特殊材料造就,陡峭且光滑。安桥放眼望去,她看不见这个滑坡到底通向哪里,她看到的,只有一个黑色的无底洞。

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洞有多深。

“你要把我推下去?”

安桥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恐惧,但她要努力地冷静下来。

“你觉得,是进无底洞好玩呢,还是……我们打个赌更好玩呢?”磁性但却恐怖的声音不断地从身旁的音箱里传出来。

安桥一阵颤栗。58读书 .hu58.

她现在没时间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要做的,首先就是自救。

“当然是打赌。”安桥道。

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她动了动身体,但这整个身体就像不属于她似的,没有一丝的力气。

“别总想着做无谓的挣扎。想查真相,或许你该去地狱里面问你的公公婆婆。”

闻言,安桥一惊,所以,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不对,真正的凶手不是在三里场吗?

难道说,那只怀表,是为了引赫凌尧出去,而其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救赫冰儿,也不是害赫凌尧,而是……她。

为什么?她跟凶手有什么关系?

“你要赌什么?”安桥清冷道。

“赌什么,你自然会知道。”

那人话音刚落,就见两个蒙面的男人过来将她无力的身体拖起。“嘶……”躺在那里,安桥没有任何感觉,现在被人拖起,腹部仍有隐隐约约的疼痛传来。

“放心,你已经用过止痛药了。”

那人道。

“我的孩子呢?”她更关心这个。

“孩子,自然会在他父亲身边好好长大。”

赫凌尧。

想起他,安桥眼眶微酸。

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思考间,安桥已经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一辆加长房车上。房车内装修精致,但她完全动不了。她应该是被打麻药了。

安桥想。

忽然,一个蒙面男人取过一团棉布,硬生生地塞进安桥嘴里,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只能躺在后座上,身体被一床厚厚的棉被覆盖,只露出一个头来。

引擎声响起。

车,弯弯绕绕,许久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安桥动不了,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她听见了一阵嘈杂声。

这,便是已经翻了天的古堡。

“人呢,都给我进去找啊。”赫凌尧猩红的双眸里,盛着暴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被紧紧地握成拳头,青筋骤暴。

奕硫和好几个保镖死死地拦住此刻已经毫无理智的赫凌尧。奕硫抬头看向此刻火海中的古堡,心里,重重的叹下一口气。

这熊熊大火,似乎是要将整个世界都烧毁一般,就连天空,都已经被烤红。

佣人们,支系旁系们,都紧张地退的老远,现在已经是人心惶惶。

今天的佣人们,都被订婚宴的热闹所吸引。火势已经全然控制不住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

而奉命去医院拿药的柚子回来时,整个人都傻了,因为难产之后的安桥还昏睡在主卧。

“赫少,您冷静点,古堡都已经快烧没了,安小姐怎么可能还活着。”

奕硫将冰冷的现实无情地撕开在赫凌尧面前。

“滚开。”

赫凌尧吼道。

他的安桥一定不会死,一定不会死。

一滴泪,从赫凌尧的眼眶滑落。

奕硫惊了。

他跟了赫少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赫少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