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无脑的二小姐(1 / 1)

“那这桌菜是我定的,那我是不是也要受罚?”

安桥冷着脸问。

这是什么破规矩,找凶手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凭什么要伤害这些无辜的佣人。

“大爷爷,我觉得她是要受罚,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指使的呢!”

又是赫冰儿那尖细刻薄的声音。

她环着手臂,眼里一派得意的笑容。

安桥淡淡扫向赫冰儿,难道是她?

上次在医院门口,她让赫冰儿吃瘪了一次,这次,是想借机报复她?

毕竟,古堡是她安桥在管,去病宴是她主办。一旦出点什么事,那必定会牵连到她。

“老爷子,宴是我安桥主持的,请给我时间查出真正的凶手,还这些无辜的佣人一个清白。”

“丫头,”老爷子深深地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安桥看不懂的笑容:“你真要查?”

“是。”

安桥斩钉截铁道。

“好。”老爷子抬了抬手,老管家端出一台笔记本,屏幕映射在餐厅里偌大的幕布上。

这是一段监控,从昨晚开始准备菜,到今天的饭菜全部上桌,一秒不差。厨房,除了安桥和做饭的佣人,再无其他人进入。倒是安桥,时不时地参与菜肴的制作。

安桥脸色一白。

老爷子这是认定了是她。

“丫头,强出头别把自己搭进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有个解释就行了,别管是真是假。”老爷子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眶,不怒自威的脸上,几秒便挂上一个慈祥的笑容。

“丫头啊,来,坐下,怀了我们赫家的子孙,就好好休息,生下孩子,和凌尧好好过日子,我老头子,盼着抱重孙的一天哩。”

说着,方管家扶起老头子,保镖们继续扬起手中的匕首,砍向跪地的女佣。

“不许动手。”安桥握紧了拳头。

她懂了。这毒,是老爷子自己下的。

老爷子是出院就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他是想借着这件事情,告诉安桥,不要再让赫凌尧去查公公婆婆的死因。否则,会有许多不相干的人因他们而死,同时,她和赫凌尧,会把自己搭进去。

亏她以前觉得赫沉山是个慈祥的老人,现在……细思恐极。

也是,能在赫家住进古堡的人,能不狠吗?

“大爷爷,不能这样的,你看监控,明明就是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女人下毒的嫌疑最大,您怎么能放过她呢?”

赫冰儿还在煽风点火。

视频出来的时候,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大爷爷一定会惩罚这个野女人的。可现在,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呢?

“闭嘴!”

安桥冷喝。

“我偏不,你就是做贼心虚,还不许我说。等大哥回来,我一定向他揭露你的真面目。”

赫冰儿扬起下巴道。

“冰儿,回去。”

赫冰儿的父亲赫容衍开口。

在场所有的人都心知杜明,今天中毒的为什么是赫云云?就是因为在病房里,在老爷子面前挑拨赫凌尧和老爷子的人就是赫容新,赫云云的父亲。在老爷子眼里,就算亲孙子赫凌尧不待见他,但他仍然是偏心于赫凌尧的。谁来挑拨,那就得受点惩罚。笔趣阁备用站 .au26.

大家都看出来了,刚刚安桥的冷喝,是在帮赫冰儿保命。唯独赫冰儿自己,硬是想不通这层道理。

“爸……”

“回去。”

“哼!”

赫冰儿气愤地跺跺脚,转身离开,突然,她又停住脚步,像是找到救星一般。她直直的向大门口冲去:“大哥,你回来啦!我要向你揭露安桥这个坏女人的罪行,她下毒药害云云进了医院。”

赫冰儿挑衅地指向安桥道。

现在当家的是大哥,只要大哥看清了这坏女人的真面目,那这坏女人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众人转眸,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立于餐厅大门口,一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再搭上他天生就高挺的鼻梁,冷情的薄唇紧抿,俊脸上一派冷漠。

一双黑眸淡淡地扫过众人,而后迈步而来。他径直向安桥的方向走去。

赫冰儿得意地看向安桥,这下安桥完了。

“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赫凌尧温柔地牵起安桥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没有。”安桥怔愣地看着中途从财团回到古堡的男人,她想,这些佣人有救了。

在古堡,她斗不过老爷子,但赫凌尧可以。

“嗯。”

“哎……大哥……”

赫冰儿见事情并没有朝她所想的那样发展,便又迈步回来准备说点啥。

“把她赶出去。”

话是安桥对保镖说的。保镖见赫凌尧没有意见,便直接扛起赫冰儿扔在古堡外面的白玉石阶上,保镖用的蛮力,痛得赫冰儿差点没哭出来。

她恨恨地盯着餐厅的方向,这女人居然敢当着家族的面将她扔出去。

她一定不会让安桥好过的。

这边的安桥则是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无脑的二小姐给弄出去了。

她倒不是圣母情结硬要帮赫冰儿保命,而是,她希望赫凌尧的家族,能少些血腥,这样,赫凌尧的心里,才不会那么“累”。

“凌尧,回来啦!”说话的是老爷子,老管家扶着老爷子还并不那么硬朗的身躯,定定地站着。

安桥看出来了,老爷子是希望赫凌尧来看他的,赫凌尧也是想去看看老爷子的,不然他怎么会半路从财团赶回来参加老爷子的去病宴。

可就是有些什么事,夹杂在两人中间,说不清道不明。

难道就是因为老爷子阻止赫凌尧去查父母的死因?

“听说爷爷要剁了这些佣人的手?”

赫凌尧扶着安桥坐下,转身出去泡上一杯温牛奶,倒给安桥。

众人大气不敢出,二房和四房纷纷看戏。

“胆子大到乱了我的宴,难道不该受罚?”

老爷子铺满岁月痕迹的面容上也染上一抹寒意。

“那爷爷是觉得……作案的人是安桥指使的?”

赫凌尧随意地拉过一张座椅,放在安桥边上,他一派优雅地坐下,扯过一张纸巾递给安桥。

但正是这淡淡的一句话,让老爷子神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