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芦柑和炎默恋爱六年(1 / 1)

但很快,赫凌尧就将安桥放开,他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隐忍,他道:“等肚子里两个小家伙出来,你就立刻穿制服。”

安桥囧。

说话非要这么暴露吗?

她还想祈祷他会忘记的呐!

“你看见那张折叠的白纸了?”赫凌尧的手臂紧了紧,用力地抱紧安桥,安桥的头靠在赫凌尧的肩膀上,静静地听着赫凌尧说话。

“嗯,昨晚去你书房找的。那上面说的是真的?”

安桥不太相信。

“真的。”赫凌尧握起安桥的手,悠闲地把玩她柔软的手指:“芦柑和炎默很早就认识了,他们两一个学校。芦柑以前和你一样,安安静静,不张扬。”

“后来呢?”安桥问道。

“后来,谈恋爱了。”赫凌尧道。

“再后来呢?”

这男人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惜字如金。

她想完完整整听个故事呐!

“再后来,就分手了。”

安桥:“……”

这总结,很棒!

“为什么分手啊?”安桥还是问出重点。

“炎默是炎家的继承人,当时赫家还是老头子掌权。那几年,经济危机,各个家族都寻求生存之法。老爷子手段血腥地很,炎氏被老爷子逼地负债累累。炎默的父亲跳楼了。”

“所以,炎默接近芦柑是为了报仇?”

“大概是吧。炎默借芦柑的手差点杀了老爷子。安桥,”突然,赫凌尧话锋一转,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穿制服?”

安桥:“……”

他们现在在讨论正经事好吗?

安桥剜他一眼,不理他,继续问道:“芦柑被伤害,然后就像变了个人?”

“嗯。安桥,我觉得是三次制服,国内你答应了一次,昨天你答应了两次。”

安桥这下彻底沉默。

她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张白纸,那是芦柑的一个诊疗报告。

报告中,安桥看到几张图片,全是芦柑腰间的环。只是,图上,她的皮肉全部都是血肉模糊。根据文字记录,芦柑的腰间,不止发炎过一次两次,但一个未好,她又扎下另一个。

试想想,生生穿进皮肉的环,那该是有多疼。

芦柑现在处于长期用药阶段。她固执地不肯取环,因此皮肉一次又一次的腐烂,她只能用药维持着。

诊疗结果显示,药物影响,芦柑的寿命会减短,还有时常复发的疼痛,会让她痛不欲生。

但安桥能理解,芦柑心里的痛,远过于她腰间的痛。这些环,大概就是芦柑用来提醒自己,再也不要相信爱情的见证物吧。

诶……安桥突然反应过来,话题被赫凌尧带跑偏好几次,她依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要去抓炎默的。

“赫凌尧。”

“嗯?”

“你是不是拿着诊疗记录去刺激过炎默了?”豆豆盒 .doudouhe.

“嗯。”

赫凌尧低眸看向安桥精致的小脸。

他的安桥,就是聪明。

“我是觉得吧,一份诊疗文件,被对折几次,那一定是拿出去用过。给谁用呢,我想来想去,应该就炎默了吧。”

安桥继续说:“肯定是因为见到了这个,炎默才担心芦柑。所以他才会想办法跟踪芦柑,这样你就有机会下手抓他。可惜被我给截胡了。”

安桥自带一点小得意。

“可是,我有两个问题不明白,求赫少解答?”

“嗯。”赫凌尧凝视安桥认真思考的脸蛋,这样的她,很美!

“第一,你可以约炎默出来刺激他,为什么不能布下人手直接抓住他,非要他跟踪之后再抓。第二,赫凌尧,你怎么确定炎默还爱着芦柑呐?如果他不爱芦柑,那芦柑的诊疗记录,对炎默就不会有什么用。”

一个不爱的人,怎么会在乎对方是不是病着,痛着。

赫凌尧吻了吻安桥的发,他微微坐起身子,将泡好的茶抿进薄唇,而后,他跷起一腿,淡淡道:“第一,我想试试你的反应能力;至于第二,”赫凌尧深深地凝视安桥:“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安桥的心漏了一拍。

他的意思是,因为他爱着她,所以他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

感动过后,安桥反应过来,“赫凌尧,那天你是故意将炎氏的股市图给我看的,就是让我脑子里存在这么一个人物,然后,铺垫好一切试试我应对危机的反应?”

“安桥,”赫凌尧将她抱进怀里,嗓音深沉:“我说过,y国不安全的因素太多。因为是你,我赫凌尧也会害怕将你保护地不够周全,所以,我希望你能有自我保护意识。现在看来,是我多余担心了,我的安桥,很聪明。”

说完,赫凌尧的手臂紧了紧,他恨不得能将她融进骨血里。

薄唇,顺着安桥的眉眼一路向下,安桥动情地仰头迎合他。

又是一场火热的温存……

……

一连几天,芦柑都是安静地反常。

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喝全是女佣端进去。

安桥挺着大肚子上楼敲响芦柑的房间门。

“不是说过别再进来了吗?”芦柑烦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安桥停止扣门,她道:“芦柑,我是安桥,跟你聊聊天可以吗?”

屋内沉默了几秒,很快,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打开。

安桥抬眸,只见芦柑一身凌乱的睡衣,酒红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蓬在头顶,房间里,酒气萦绕。除此之外,还有浓重的药物的味道。

是芦柑不要命地喝了酒,作息不规律,腰间又发炎了。

安桥关上房门。

“嫂子,”见到安桥,芦柑一把抱住她,头埋在安桥的肩膀,眼眶的眼泪不停地落下:“嫂子,我好痛,我见到他还是好痛。”

芦柑哭得像个孩子。

“初中,他就闯进我的生活。我是赫家的养女,在家族里,我就是被指指点点长大的,我敏感,我难受,他就听我倾诉,我所有的脆弱他全部承包。我们恋爱六年,我付出所有,我以为我们可以从学校到婚礼殿堂。可是,他为什么只是拿我当一个工具,我差点帮他杀了最疼我的爷爷。为什么……”

芦柑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