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爸爸病情好转?(1 / 1)

老人手拿一根金色拐杖,同样冷沉的面容上,一副金丝眼镜掩藏掉他所有的锋芒。

含而不露,胸有丘壑。

安桥评价。

等等,这这这,不会就是赫凌尧的爷爷赫沉山吧。

“这是爷爷。”

赫凌尧没有温度的话语证实了安桥的猜测。

“!”

安桥仿佛被雷劈中。

她说要见见他的家人,他这就安排上了?

“爷爷。”安桥立刻打招呼。

赫凌尧就是个大猪蹄子,就这样打她个措手不及。

她都完全没有准备。

看,她还穿着睡衣啊,多不礼貌。

“哎。”

赫沉山精神矍铄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爷爷,我是安桥。”

安桥坐在赫凌尧的腿上,忸怩不安。

而身后的赫凌尧冷冷地看着屏幕,并没有任何插话的迹象。

“小丫头你好,凌尧跟我提过你了。不错,跟凌尧天生一对,哈哈哈哈哈。”

赫沉山自说自笑。

安桥觉着,他是个慈祥的老人,但,又好像不对。

“嘿嘿。”安桥陪笑。

“小丫头,今天你跟着凌尧叫我一声爷爷,那以后就是我赫家的儿媳妇儿了。来,加爷爷的微信,爷爷给你发个大红包。”

老人说着说着,就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屏手机。

他眯起眼,把手机拿的远远的,另一只手放下拐杖,在手机屏幕上重重地一阵捣腾,“哎呀,昨天芦柑那丫头才教我发红包,怎么今天就不会了。”

老人小声嘀咕。

安桥惊讶,赫沉山就这么同意了?这样的大家族不需要来点给钱让她走人的戏码吗?

她都做好心理建设被排斥了好么?

屏幕上的老人竟这般可爱,跟她想象中的赫沉山完全不一样。

可是,赫凌尧为什么会跟爷爷有嫌隙呢?

一瞬间,安桥想了很多。

“哎呀,丫头,爷爷这一会不会弄了,等爷爷再去学习一下,一定给你发个大红包。”

赫沉山打断安桥的沉思。

“不用。”

安桥正欲回答,赫凌尧却抢先一步。

声音,冷到冰点。

老人滑动屏幕的手,僵在空中。

“好,你们幸福就好。什么时候办婚礼,告诉爷爷一声。”

就这么一个孙子,婚礼哪能错过。

安桥想说些什么,视频已经被赫凌尧挂断。

“赫凌尧。”安桥敛眸,转头静静地看着他冷漠的俊脸。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安桥,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赫凌尧道。

“那等你有空了,跟我说说呗。”

安桥搂住赫凌尧的脖子,语气轻快。

她要将气氛缓和地轻松一些。

“好。”

赫凌尧吻了吻她的唇,道。

“安桥,今天是12月1号了。”

赫凌尧直接埋首于安桥的脖颈间,嗓音氤氲地厉害。

“12月1号,怎么了?”

赫凌尧的薄唇轻轻抚过安桥的耳垂,安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解道。

赫凌尧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反而继续着身体上的动作。

他的大手,熟练地拉下安桥外套上的拉链。

真烦,还是夏天好,裙子一扯就开。

“12月1号,想跟你领证。”下手吧 .xiashou8.

从秋天,到冬天,够了。

结婚这件事,他不想拖到明年。

安桥在他的腿上转过身,她白皙的双臂缓缓攀上赫凌尧的脖子,盈盈秋水的一双眼,认真地凝视赫凌尧:“赫凌尧,我们婚礼那天去领证,怎么样?”

“不行,太久了,现在就去。”

赫凌尧霸气拒绝。

他要给她一个全世界最豪华的婚礼,他要让世人都知道,安桥是被他赫凌尧捧在手心上的。

他早就准备好了一系列方案,只是,需要时间。

可领证这件事,他不想再等。

赫凌尧的唇,突然从安桥的耳廓上离开。

“走。”

赫凌尧起身,抱起安桥就要走。

“赫凌尧,我想我们圣诞节举行婚礼,然后领证。”

慌乱间,安桥匆匆道出心中早已酝酿好的想法。

赫凌尧脚下的步子一顿。

他低眸,深深地看着她。

他的眼,太过深邃,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安桥被看得有些心虚,“圣诞节,是今年最后一个离神最近的日子。”

她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安。

她不迷信。

但她愿意为他做一辈子的祈祷。

赫凌尧仍是深深地看着她。

眼里,滑过一丝难以置信。

一股冲动充斥在他的大脑,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安桥:“好,圣诞结。”

……

吃过晚餐的安桥独自一人在花园里散步。

赫凌尧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冬天来了,天气越来越冷。

园子里,凌寒独放的梅花崭露头角。

安桥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大衣。

她哈了一口气,搓搓手,白嫩的手指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安爸爸。

“喂,桥桥啊。”

听起来,安爸爸的精神不错,安桥松了口气。

“爸,您身体怎么样了?”

安桥关切道。

“放心,爸爸这几天,好多了。”

安桥一手拿住手机,一手从大衣衣袖里伸出半截手指,从沾染寒气的梅花上轻轻抚过。

花很美,但染着冰冷。

安桥垂下眸子,爸爸的病,曾经各个知名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偏偏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团队信心满满。

爸爸现在病情好转,但背后,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吗?

安桥摇摇头,好转就行,哪来那么多原因。

安桥咬咬唇,道:“爸,您和妈妈都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当然,我还要享我女儿的福的,那一定要活的久些。”

“嗯。”

安桥被安爸爸的话逗笑。

“桥桥,你在景园过得好不好?”安爸爸正经起来。

“挺好的。大家对我都好。”

“那就好。”突然,安爸爸收起了更多想说的话,道:“桥桥,爸爸先挂了啊,有点事。”

安桥还没回答,电话就已经被挂断。

哎……肯定又是公司的事。

她还没来得及说圣诞结婚的事呐。

安桥腹诽。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安非明正直冲卫生间,一口鲜血,从他泛白的唇间喷涌而出。

……

第二天一早,安桥是被吻醒的。

“唔,赫凌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