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集:宋双被抓(1 / 1)

第82集:宋双被抓(第1/2页)

“本王主动折尊示好,已是给她天大的机缘。”

南宫裕肃眼底寒光凛冽,杀意翻涌。

“既然她不识抬举,执意端着公主架子,不肯领本王的情。”

“那就休怪本王手段无情。”

清河公主不愿做他的棋子,那他便亲手毁了这枚棋子。

与其留着成为太子助力,不如彻底废掉,一了百了。

马车疾驰而过,夜风灌进车厢,凉得透骨。

……

另一边,宋家别苑。

宋双一脸戾气冲进院内,抬脚狠狠踹开路边盛放的花卉,泥土飞溅。

见到亲妹,宋双心头的躁意稍稍压下,咬牙切齿道:“还能是谁?夏疏萤那个白眼狼!”

“她宁可继续跟元家瓷司合作,也不肯入我宋家门道!”

“她那一身烧窑天赋本就是宋家血脉所赐,没了宋家庇护,她什么都不是!如今反倒敢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

他重重落座,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乱颤。

“今日我核对贡瓷样本,才发现她暗地里在瓷底私印暗记!若是被内务府查出,这就是实打实的欺君大罪,满门抄斩都不为过!”

宋微微将燕窝粥轻轻推到他面前,抬手替他顺着气,语气温婉宽慰:“三哥莫气,好在你发现得早,未曾酿成大祸,已是万幸。”

“万幸有什么用?”宋双长叹一声,满脸焦躁,“进贡期限将近,我手里如今一件像样的贡瓷都没有!这到手的皇商之位,怕是要飞了!”

宋微微眸光微转,眼底掠过一抹算计,面上却依旧温柔无害:“三哥,我倒有个办法。”

“我早前认识一位外地瓷商,手里压着一批顶级青花瓷,成色绝佳,足以以假乱真。”

“我们低价购入,装入贡品木箱上交,神不知鬼不觉,这桩皇商功劳,稳稳就是你的。”

宋双闻言立刻迟疑:“不行!外地瓷商底细不明,货品质量不稳,一旦出了半点差错,就是株连死罪!”

见他犹豫,宋微微眼眶瞬间泛红,泪珠簌簌滚落,委屈又恳切。

“三哥,你当初明明答应过我,要重振宋家荣光,让我再不受半点委屈!”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夏疏萤步步登高,把你狠狠踩在脚下?你甘心一辈子被她耻笑是废物?”

这番话精准戳中宋双心底最深处的自尊与执念。

他重生一世,最大的执念便是护好宋微微、压过夏疏萤、重振宋家。

看着眼前泪眼婆娑、满心依赖自己的妹妹,宋双的理智彻底松动。

宋微微见状,连忙轻轻晃着他的衣袖,软声蛊惑:“三哥放心,货品我亲自查验过,绝对稳妥无瑕。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出使在即,根本无暇逐一细查。只要混进使团货船,此事便是板上钉钉!”

宋双本就头脑简单、极易被煽动,再加上对夏疏萤积怨已久,彻底被迷魂汤灌得失去判断。

“好!就这么干!”

他咬牙拍案,眼底满是狠劲,“微微,你速速联系那瓷商,无论多少银两,这批货我全都要!”

宋双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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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转身离去筹备银两,宋微微脸上的柔弱委屈瞬间褪去,唇角勾起一抹恶毒刺骨的冷笑。

哪来什么顶级青花瓷,哪来什么靠谱瓷商。

那批货,全是一碰即碎的残次坯体,表面只是刷了一层临时亮釉掩人耳目。

所谓瓷商,不过是她花钱雇来的幌子。

夜色如墨,太子府书房灯火彻夜通明。

南宫瑾斜倚紫檀木椅,指尖摩挲着温润白玉扳指,听着暗卫低声回禀。

“殿下,宋双定于今夜子时,在城外十里亭与黑市之人交易贡瓷。”

南宫瑾指尖微顿,抬眸之际,眼底掠过一抹冷厉弧度。

“终于按捺不住了。”

初一上前一步,沉声禀道:“殿下,此人胆子实在滔天,竟敢以劣瓷冒充御用国礼,欺瞒朝堂!”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实则愚不可及。”

南宫瑾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孤今晚带你们去抓老鼠。”

城外十里亭,夜风呼啸,树影婆娑,夜色幽暗深沉。

数辆遮盖黑布的马车隐匿在僻静暗处,宋双搓着手,满脸亢奋焦灼,等候已久。

对面黑市管事故作傲然:“宋公子,这批可是顶配官窑货,若非看在交情份上,绝轮不到你接手。”

宋双掀开布帘,借着火光匆匆扫过箱内瓷瓶,见釉色光亮,当即放下心来。

“爽快!货我要了,银票在此,你清点!”

话音未落,四周骤然亮起漫天火把,火光熊熊,瞬间将十里亭照得亮如白昼。

光影交错间,马蹄声沉稳逼近。

南宫瑾一袭玄色锦袍,端坐黑马之上,身姿矜贵凛冽,缓缓从禁军阵列中走出。

清冷嗓音裹挟着刺骨寒意,缓缓落下:“宋三公子,夜半黑市交易,生意倒是做得兴隆。”

宋双看清来人面容,瞬间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太……太子殿下!”

南宫瑾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眼神淡漠如看蝼蚁,无半分温度。

“初一,验货。”

“是!”

初一领命上前,抬脚踹开箱笼,数只青花瓷瓶滚落地面,应声碎裂。

他拾起一片碎瓷,目光冷冽:“殿下,这批瓷器釉色发灰、胎质疏松,全是外行人伪造的残次品,根本不堪入目,绝无半分官窑品质!”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南宫瑾垂眸看向跪地的宋双,声音冷得淬了寒冰:“以劣质残瓷冒充御用国礼,欺君罔上,祸乱邦交。宋双,你可知罪?”

“殿下冤枉!臣冤枉啊!”

宋双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通红,慌乱攀咬,“这批瓷绝非臣所寻!是夏疏萤!是夏疏萤蓄意陷害臣!”

“死到临头,尚且不知悔改,肆意攀咬无辜之人。”

南宫瑾眼底杀意骤凝,冷声下令:“拿下!人赃并获,打入死牢,等候发落!”

禁军一拥而上,死死按住鬼哭狼嚎的宋双,强行拖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