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集:赤裸裸的威胁!(1 / 1)

第32集:赤裸裸的威胁!(第1/2页)

夏疏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口锅是越来越大了,大的她都背不下了。

“晴姑娘此言过重。诗会随性抒怀,本无定规。何来藏拙之说?更谈不上欺君。”

她不卑不亢,直面满座目光。

“诸位公亲夫人在场,殿下亦在此地。不过一首闲吟小诗,若便以此定罪,晴姑娘未免小题大做了。”

几句话落落大方,瞬间堵得晴雅语塞。

引得一众夫人对她的印象大大改观。

尤其是沈夫人,脸上的小骄傲更是藏不住。

南宫裕肃眸底微动,倒是他小瞧了这个丫头。

一张小嘴还挺能说。

晴雅脸色一白,硬着头皮强辩:

“你若不是故意藏拙,那你敢不敢再写一首,还是这么平淡,我就信你为真。”

南宫瑾端坐席间,墨眸沉沉,默然注视着她。

夏疏萤淡淡勾唇,不慌不忙,重新执起笔:

“既然姑娘执意认定我敷衍轻慢,那我便再作一首便是。”

她落笔极快,寥寥数行顷刻写就,字迹端正普通,毫无惊艳之处。

太傅夫人拿起诗笺轻声念出:

“花花草草画画,青青香香轻轻。

男男女女囡囡,峥峥争争阵阵。”

众人:......

宋微微闻言,瞬间松了口气,眉眼掠过得意。

果然是草包底子!

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

在庭院做的那首诗肯定是巧合或者是他从哪里抄来的。

现在的草包形象才符合她。

上首位上的两位叔侄,罕见地相视一眼。

又默契看向太傅夫人。

太傅夫人只得尴尬微笑。

说它是诗,这花花草草的太过俗雅。

可若说不是诗,它又工整押韵的。

“哎!”

同样的,晴雅也没听出来这诗究竟算不算的上好,只是一时抓不到她故意藏拙的把柄,只得暗自吞下这口气。

“行,夏姑娘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草包。”

说罢,瞪着夏疏萤径直回到座位上。

众人目光有重新回到太傅夫人身上。

太傅夫人当即笑着这个难题抛回给了凉王和太子:“既然大家都以先继作出诗词,那就请王爷和太子殿下决出今天的魁首。”

说罢,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南宫裕肃,恭敬道:“殿下,王爷,请。”

里外里都是要凉王自己选的,何必为难自己。

晴雅心头一喜,方才的憋屈一扫而空,微微抬首,静待殊荣落身。

宋微微袖中的手指都快搅成了麻花,可脸上不敢有丝毫不满。

刚刚太傅夫人那般夸奖晴雅,估计这次花魁已经被内定了。

满座目光齐聚在南宫裕肃和旁边的太子南宫瑾身上。

南宫裕肃起身,缓步走向如意。

太子南宫瑾也在这时站起来。

拿起如意旁边的令牌,勾着唇角看了眼夏疏萤。

夏疏萤刚抬头,便对上了南宫瑾的玩趣的目光。

更要命的是。

凉王南宫裕肃也拿着如意朝着她走来,先一步把如意递到她面前。

夏疏萤脑子里“轰”的一声,不是感动,是完蛋了的哀鸣。

她下意识看向凉王那位。

南宫瑾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可眼底那点仅存的温度,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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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一种,你要是刚接就死定了的感觉。

“夏姑娘才智出众,所写诗句意境不凡,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南宫裕肃尤其是把“位置”两个字咬的极重。

生怕别人听不懂似的。

夏疏萤:......

“皇叔说的极是,孤也觉得夏姑娘理应坐在最高位置上。”

随着“最高”两字落地,那块玄铁令牌也精准落在夏疏萤手中。

在场诸人眼神都复杂起来。

南宫瑾视线落在夏疏萤那强装镇定的脸上,轻巧地一弯唇,“夏姑娘觉得呢?”

夏疏萤:啊......这......

要是她说是,便是得罪了凉王。若说不是,又让太子在满堂宾客面前丢了脸面……

那她......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吗?

恰在此时,一阵春风穿堂而过,卷着庭院里纷扬的桃花瓣涌入。

几片粉白恰好落在南宫瑾肩头。

他随意拈起一片花瓣,在指尖轻轻碾了碾,再次张开手,随风四散。

夏疏萤只觉后脖颈一阵凉意。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此刻的夏疏萤进退两难地僵在原地。

太傅夫人见状,连忙笑着上前两步解围。

“哎呀,这姑娘是高兴傻了,还不快谢谢两位殿下。”

太傅夫人一句话,瞬间把夏疏萤从僵滞的状态里拽了回来。

满堂各种目光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晴雅脸色难看至极。

本以为稳赢,结果两位殿下反倒要把魁首给夏疏萤,这让她怎么甘心?

夏疏萤压下心底慌乱,微微躬身:“民女资质愚钝,实难登台,更担不起魁首之位。”

这话一出,满堂瞬间安静下来。

南宫裕肃眉梢微挑,这丫头胆越来越有意思了,敢当众佛了皇家的意思。

南宫瑾幽深的眸底微动,那股逼人的寒意,悄悄散了一点。

夏疏萤不敢抬头,继续老老实实道:“今日诗会,晴姑娘诗作雅致绝妙,远胜于我。两位殿下厚爱,民女感激不尽,只是这魁首,我万万不敢领受。”

这样说,就应该不会得罪任何一个人了吧?

太傅夫人见状,立刻顺势打圆场:“王爷、太子殿下,不如便依夏姑娘,将魁首定为晴姑娘?”

众人目光终于从夏疏萤身上挪开,再一次聚在了晴雅身上。

晴雅咬牙紧紧攥着拳头,却依旧故作温婉。

好个夏疏萤,居然有一次让她沦为今日的笑柄。

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南宫裕肃看了眼夏疏萤,缓缓颔首:“既然夏姑娘自谦,便依此言。”

说完,他转头看向太子,把定夺权让了出去。

全场死寂。

南宫瑾垂眸望着身前低头躬身的少女,眸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他薄唇轻启,一字落定:“准。”

晴雅盈盈行礼,声音温婉动听:“谢王爷,谢太子殿下。”

夏疏萤高悬的心终于落下,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汗。

躲过了,总算躲过这场要命的站队风波了。

可她这口气还没彻底喘匀,南宫瑾慢悠悠的嗓音,便钻进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