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萍说:“话虽如此,但安全问题还是要高度重视。”
白江说:“这可不是要面子的事,不能硬撑。”
何强摇了摇头说:“你们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知道分寸的。”
白江说:“也罢,这事由你自己做主,我们也不会强迫你的。”
午餐后,何强跟白江告别,李秀萍开车送他到机场,两人在机场依依惜别。
何强进入候机大厅,马上四处张望,寻找罗珊珊,正当他要打电话询问时,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何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罗珊珊,他不悦道:“我若是胆子小一点,只怕要被你吓出心脏病。”
罗珊珊松开何强说:“我相信你的胆子没那么小。我的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起飞,你的呢?”
何强说:“差不多吧。”
罗珊珊说:“既然还有时间,我俩过去喝一杯咖啡?我请客。”
何强笑道:“你请我请还不是一个样?走,我们过去。”
两人在咖啡馆坐下,罗珊珊说:“你们中午吃得很快嘛。是秀萍送你过来的?”
何强说:“是的。你是吴雪送你的?姐走了吗?”
罗珊珊点了点头,说:“司机过来接她,现在应该开了五六十公里了吧。”
何强说:“姑苏跟江州的距离还是有点远了,路上得花去二个多小时。”
罗珊珊说:“这点距离跟到你们铜山相比较,就算不了什么了。”
何强问:“你真的打算做蔡玲妹演唱会的嘉宾呀?”
罗珊珊沉吟片刻,说:“尽管我现在没有答应,但是心里已经开始向往了。我也想通了,反正是艺名,即便是我们单位有人看到我演出,也绝对认不出来,最多认为我长得像明星而已。”
何强说:“这倒也是。演唱会几万人,除了前几排的观众能看清歌手,后面的根本看不清舞台,只能看大屏幕。”
罗珊珊说:“更何况我要化浓妆,熟人当面也未必认得,更何况是在屏幕上。”
两人正聊得起劲,罗洁英给罗珊珊打来电话,问还有多久检票登机,罗珊珊说:“姐,还有一会儿。我现在正跟哥喝咖啡呢。”
罗洁英“啊”的一声,说:“你俩碰面了?这太好了,省得你一个人候机寂寞。”
罗珊珊说:“姐,要不要跟哥说两句?”
罗洁英说:“好的,你把手机递给他。”
何强接过手机后,问:“姐,你们走多远了?”
罗洁英说:“应该有三分之一路程了。你中午跟白江吃饭,没有聊到我吧?”
何强说:“没有。你不是看不上他吗?聊你会伤到他的自尊心。”
罗洁英噗嗤一乐,说:“你倒是会为他着想。不过,这次他倒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解决了你表妹的一个心病。”
何强说:“小刚调回海西,对孩子是最好的,起码天天能见到爸爸,不然孩子一周才能见父母一次。”
罗洁英说:“如此一来,她跟着我也安心得多。”
何强说:“你是指吴雪吗?我看她本来心就够大的。”
罗洁英说:“好,不跟你多说了,别耽搁你们乘飞机。”
何强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姑苏发个短信。”
罗洁英微微一笑,说:“知道了。”
何强把手机递给罗珊珊,姐妹俩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两人喝好咖啡后,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便离开咖啡馆分别去排队等候检票。
何强登上飞机后,也不知道罗珊珊检票没有。这时他不方便打电话,便不再去想对方。
何强在飞机上坐下后,这时过道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喜:“何强,你怎么也在飞机上。”
何强愕然抬头,一眼便看到满脸惊喜的黄嘉宁,说:“我是到江州见朋友,你呢?不会是过来办案吧?”
黄嘉宁笑嘻嘻地说:“我是应邀过来参加同学婚礼的。”
何强说:“原来这样,这也太巧了。你的座位在哪?”
黄嘉宁看了手上的机票,说:“我的座位在前面两排,要是我俩能坐到一块就好了。”
何强安慰道:“不过一两个小时,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黄嘉宁不听劝,低头跟何强旁边的男青年商量道:“帅哥,我这张票是前面靠窗的,可以观看外面风景,能不能跟我对调一下座位?”
男青年犹豫了一下,说:“给我看一下机票。”
黄嘉宁赶紧将机票递过去,对方确认了一下座位后,站起来说:“好吧,我跟你对调。”
黄嘉宁坐到何强旁边后,激动得在何强手臂上掐了一把,撅起嘴说:“你看陌生人都比你好!”
何强调侃道:“我怕人家不答应,大家尴尬。”
黄嘉宁说:“不是你怕人家不肯,而是你怕我坐到你身边。”
何强切了一声,说:“你又不是母老虎,我有什么好怕的?”
黄嘉宁瞪了何强一眼,撒娇道:“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何强说:“你这同学也在公安部门吗?”
黄嘉宁说:“是的,在江州市公安局下面的一个分局工作。她跟我四年上下床,关系特别铁。”
何强说:“这次你们班上的同学去了几个?”
黄嘉宁说:“没几个,三五个吧,这次我还当了伴娘。”
何强说:“如此说来,你们的感情真是不错。”
黄嘉宁说:“这是自然。你到江州是见什么朋友?不会是女的吧?”
何强摇头说:“你怎么会往这方面想?”
黄嘉宁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何强说:“是我们大学的几个同学聚餐。”
黄嘉宁说:“他们中就没有你的女朋友?”
何强正要开口否认,这时飞机开始徐徐起飞,机舱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何强也把快到喉咙口的话,咽回了肚子。何强想到上次从江州返回,在飞机上遇到从老家过来的唐子涵,这次又遇到黄嘉宁,看来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黄嘉宁看到何强正襟危坐的样子,伸头在何强耳边轻轻说:“你是不是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