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焖饼三的过去(1 / 1)

第299章焖饼三的过去(第1/2页)

次日刚好是周末,祁同伟一大早就拉着董斌上了北塔山。

临近五月,北塔山的积雪融了大半,山路十分难走。

俩人在山上转了一上午,草兔屎见了不少,兔子却一只没见到。

天暖和了,食物多了,兔子也就更难打了。

行至深处,祁同伟走不动了,也彻底没了打猎的兴致。

不得不说,还得是老侦察兵有招。

董斌挑了块没融化的雪地,撒了把谷子,开始守株待兔。

俩人躲在树后头等了十来分钟,果然引来两只贪嘴的呱呱鸡。

还是董斌有招,他挑了块没化开的雪地,往上面撒了一把谷子。

俩人很有默契,一人一枪,两只贪嘴鸡瞬间没了生机。

看着董斌捡回来的呱呱鸡,祁同伟微微皱眉,轻声嘀咕了一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董,你说程世忠要那么多钱干啥?”

见董斌没接茬,祁同伟也没深问。

他环视山上的雪线,伸手指了指外蒙的方向,朗声问道。

“老董,四十公里的边境线,如果是你,跑出去难不难?”

董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略一思索,自信答道。

“祁书记,你别看我退伍好多年了,我的底子还在。

要是没有啥拖累,摸黑越过这条山脊,没啥问题...”

祁同伟望向远处,继续开口问道。

“这么长的边境线...如果是你,你会选择从哪里出逃?”

思索良久,董斌摇了摇头,老实回答道。

“要是我,我不会跑。我舍不得家人...”

祁同伟点了点头,苦笑着感慨道。

“是啊,我们都不是范小冰,猜不透她的心思...”

董斌没接茬,反倒是轻声嘀咕了一句。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抛家舍业的,要钱干啥...”

祁同伟闻言,深深看了眼董斌,试探着问道。

“人为财死...你觉得范小冰会不会回矿上?”

董斌把气枪扛在肩上,一咧嘴,笑着回答道。

“祁书记,我就是个大老粗,您可别难为我了,我哪知道。”

回到县里,祁同伟以吃野味为由,邀请郭长友和赵森喝酒。

席间,赵森表现的很是热络,郭长友却又有些闪躲。

祁同伟不用问也明白,这是昨天市常委会的连锁反应。

郭长友这是怕遭连累,又开始主动远离他了。

祁同伟倒也不以为意。

对于郭长友,他的定位就是,只要不使绊子,就是好同志。

酒过三巡,祁同伟放下筷子,随口问了一句。

“长友县长,赵书记,西地乡乡长的位置,也空了一段时间了。

我对县里的情况不熟,你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郭长友抿了口酒,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这是得问问苗静,她负责组工,对后备干部比较熟...”

赵森闻言,放下酒杯,提出了反对意见。

“我倒不这么看,西地乡情况复杂,不适合提拔后备干部。

我倒是建议从西地乡提拔,了解情况,还有群众基础...”

祁同伟闻言,和他碰了下杯,笑着开口问道。

“赵书记,你有合适的人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9章焖饼三的过去(第2/2页)

赵森抿了口酒,点了点头,笑着开口说道。

“人选倒是有,能力绝对够,但是有些不大符合组织流程...”

见祁同伟没反驳,赵森继续开口说道。

“其实,这人你见过,西地乡的老乡长,马三金...”

他的话刚一出口,郭长友便立即接茬否决道。

“马三金不行,他没有干部身份,不符合任用条件。

再说,他一个卖羊肉焖饼的瘸子,怎么能胜任乡里的工作...

你这个建议,纯粹是胡搞呢嘛。”

赵森素来和郭长友不合,此时有祁同伟站台,底气也足了许多。

他放下酒杯,直视郭长友,沉声问道。

“马三金是西地乡的老乡长,又在草木泉金矿干过。

他熟悉西地乡情况、基层经验丰富,群众基础还好...

长友县长,你还能找到比他更适合的人选?”

郭长友被他噎得没话说,瞄了眼祁同伟,嘀咕了一句。

“不符合程序,年龄也大了,反正我觉得马三金不合适...”

听完俩人的交谈,祁同伟瞬间了然。

赵森口里的马三金,就是他去吃羊肉焖饼的焖饼三,三哥。

他给俩人散了根烟,皱着眉看向赵森,沉声问道。

“三哥还干过西地乡乡长?那怎么又没了干部身份?”

赵森闻言,点燃手里的香烟,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说起马三金,当年也是个人物。

他为人仗义,办事公道,在西地乡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八五年的时候,范小冰带着一批淘金客刚到草木泉...

那时候,淘金的人主要分为两批。

一批是西地乡的乡亲,另外一批就是范小冰带过来的淘金客...

这两伙人没少干仗,据说还出了人命...”

听到这里,祁同伟忍不住插嘴问道。

“出了人命可是大事情,县里没出面管管?”

赵森吸了口烟,苦笑着回答道。

“按他们的话说,金子上的事,有自己的规矩...

这两伙人都不报官,那时候管理乱,上面也就懒得管。”

见祁同伟点头,赵森继续开口说道。

“说起来,范小冰这女人确实有些手段...

她见两伙人打来打去,分不出个结果,便想和西地乡联合开采...

她和乡里的地头蛇谈不拢,就打起了马三金的主意...

后来,马三金被她说服了,带着乡亲入了伙,也就太平了。

再后来,也不知道啥原因,马三金就不干了,还断了条腿...”

听完赵森的讲述,祁同伟立即有了判断,这个赵森有故事。

他又和赵森碰了下杯,继续问道。

“金矿可是个聚宝盆,马三金甘心拆伙?

还有,他的腿是咋断的?”

赵森闻言,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咱也不知道为啥,里面肯定有些别的道道吧...

我也问过他,可马三金倔的很,死活不肯说。

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金子带血,不能碰...”

一场酒喝完,三人各自散去。

祁同伟回招待所,郭长友回家,赵森则走进了马三金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