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梁国公府部曲全部投降(1 / 1)

第382章梁国公府部曲全部投降(第1/2页)

王汝安转头盯着陈王。

“殿下,事已至此,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除非找到陛下,拿到玉玺,咱们还有机会。”

“找不到,太原王氏、陈王府,还有今日入宫的每一个人,谁都活不成。”

王光捏着那道圣旨,手心全是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父亲。”

“陛下会不会藏在后宫?”

王汝安停了一下。

皇帝不见了,后宫是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特别是柔妃的安华宫。

但别的地方也不能忽视,现在任何地方都不能漏。

王汝安朝门外喝了一声。

“传令!”

“后宫全部搜查!”

“每一座宫殿,每一间偏房,每一处库房,全都要查!务必找到陛下。”

外面的甲士立刻回应。“遵命!”

王汝安抬手指向众人。

“嫔妃、皇子公主、宫女太监,一个都不许擅自动!”

“谁敢趁乱伤人,老夫亲手砍了他!”

“听清楚没有?”

御书房内外齐声大喊。“听清楚了!”

王汝安一甩衣袖,大步往外走。

王光紧跟在后面,脸上还挂着汗。

陈王扶着御案,好不容易站起来。

他看着地上的圣旨,迟迟没有迈步。

那三个字仿佛还压在他心口。

好玩吗?

一点都不好玩。

他从头到尾都不想当这个皇帝。

可现在不想,也没用了,只因为他身后是王家。

……

御书房外,余明川还跪在台阶前。

他肩头的甲片破开,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

剩下的禁军不到两百人。

有人靠着石阶喘气,有人握着长枪,盯住那些撤开的叛军。

刚才御书房开门时,他们还以为皇帝真的要向王氏低头。

余明川跪下请战,也只是想再争半刻钟。

谁能想到,里面根本没人。

王汝安刚跨出门槛,余明川便抬起头。

他看着王汝安那张阴沉的脸,忽然大笑起来。

“王汝安!”

“被陛下耍了吧!”

“哈哈哈!”

余明川越笑越痛快,牵动伤口也没停。

“你不是很会算吗?”

“你不是要写史书吗?”

“来啊,你倒是写啊!”

“写你带着几千人杀进御书房,结果连陛下的影子都没摸到!”

旁边的禁军也有人咧开嘴。

刚才压在胸口的那口气,总算吐出来几分。

王氏私兵却全变了脸。

王汝安脚步停住,慢慢转过身。

余明川坐在石阶上,满身血污,仍冲着他笑。

“王大人,别急着走啊。”

“你我今日难得见面。”

“要不摆张桌子,弄副棋盘,咱们对弈一局?”

“我让你三子。”

“你这般聪明,应该不至于输给我一个粗人吧?”

王汝安脸皮抽了两下,王光赶紧低声提醒。“父亲,别理他,这人故意激您。”

余明川抬起手,冲王汝安勾了勾。

“怎么?”

“没胆子?”

“刚才劝我投降时,王大人不是很能讲吗?”

“来来来,坐下讲。”

“我也想听听,今日这局棋,王大人还怎么赢。”

王汝安手按在剑柄上。

余明川身边的禁军立刻握紧兵器。

王氏甲士也往前压了两步。

空气一下绷紧。

王光额头的汗更多了。

此时再杀余明川,只是拖延时间,最重要的是,皇帝还没找到。

王汝安最终松开剑柄,他盯着余明川,压低声音。“小子,待大事成了,你给老夫等着。”

余明川仰头又笑。

王汝安没有再回头。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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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王氏甲士迅速分开,冲向各处宫道。

陈王被王光扶着,走得脚下发飘。

余明川大喊道:“别走啊王大人,来下棋品茗啊!”

王汝安拳头捏紧,速度离开。

……

梁国公府内。

柴房门口站满了边军。

梁国公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头发乱了,衣袍上全是泥。

他听着地道里的动静,脸色越来越差。

下面的人已经乱了很久。

有人要退回河洛村。

有人想往白马寺出口跑。

还有人抓着兵器不肯放手。

可几个出口都被堵住。

他们钻进地道时,满脑子都是从龙之功。

如今听见靖安王还活着,梁国公又被绑在柴房里,所有人都慌了。

一名边军校尉走到洞口前,接过火把。

他先把火把往下照了照。

地道里挤满了人。

梁家族人、家丁、部曲,全堵在石阶附近。

校尉清了清嗓子。“下面的人听着!”

地道内安静下来。

“城外那头的暗道已经堵住了!”

“白马寺出口也有人守着!”

“你们现在自己排队出来,放下兵器,跪在院里!”

“给你们一炷香!”

“一炷香后,还没有人投降的话,我们用火攻,所有人都得死!”

下方立刻炸开了,后面的人却喊起来。

“别挤了!”

“后面没路!”

边军校尉朝旁边军士抬了抬下巴,几名边军立刻抱来干柴,有人又抬来两桶油。

校尉将火把举在手里。

“再讲一遍。”

“自己出来,留命。”

“不出来,柴火和油全丢下去。”

“火一烧,烟一进地道,你们谁都跑不了。”

一名梁家族人带着哭腔喊起来。“你们不能这样,里面还有老人和孩子!”

校尉看着洞口。“这个我管不了,你们现在还有半柱香的时间。”

地道中沉默了片刻有人靠着石壁滑坐下去。

这条地道修了七年。

梁国公府一直把它当成保命的路。

谁能想到,今日会被堵成一座坟。

一名部曲先把刀扔到地上。

哐当!

“我投降!”

他挤开前面的人,朝木梯爬去,旁边有人还想拉住他。

“咱们造反大罪,出去也是死!”

那部曲回头骂了一句。“留在下面一样是死,他们真把柴火扔下来,咱们全得被烟闷死,国公爷都让人绑了,城外也没了,谁还救咱们?”

“我们没有选择了。”

这话把所有人都砸醒了,梁国公府所有人互相看着。

有人握着刀,有人已经松了手。

一名族老先朝出口挪过去。“走吧走吧。”

他一动,后面的人立刻跟上。

“我投降!”

“我也投降!”

喊声越来越多。

边军把刀锋往旁边让开,盯着第一个爬上来的人。

那人刚露头,便双手高举。

“别砍!”

“我投降!”

两名边军将他拖出洞口,搜走身上的短刀,捆住双手,带到柴房外。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地道里的人开始排队。

梁国公府正院很快站满了人。

所有人抱头蹲在地上。

部曲被绑成一排,家丁和仆从缩在角落,脸上全是泥。

很多人抬头看向梁国公,眼里全是怨气,梁国公把头低下去,不敢看任何人。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急促脚步。

王丰飘大步走进来,他看了一眼满院俘虏,随即冲李承泽拱手。

“殿下!”

“梁国公府一应家眷财物,都被下官截获!”

“现在所有人正押送回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