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因她留因她走(1 / 1)

“好,怒不远送。”

家主没有再多问,话说至此才让赤诚离开了。

赤诚走出大厅,看到门旁的花慕蕊,淡漠地看了一眼,一个字都没说继续走。

他和家主没说什么比较秘密的事情,当知道外面是花慕蕊在偷听时,也没多在意。这个小丫头没什么心眼,还和花流离交好,故对她没有防备。家主也没暴露她,相信是同样的想法。

“赤诚大哥,你此刻就走吗?”

花慕蕊鼓起勇气,叫住了赤诚。

赤诚回过头,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个淡然的回眸,可谓惊鸿一瞥,花慕蕊顿时小鹿乱撞,看着赤诚惊艳妖孽的容颜,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赤诚是直接走的,没有再去花流离的院子找她。

花流离泡澡泡到一半,先敲门是丑丑。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丑丑等会,姐姐在泡澡,你在外面玩一会儿。”花流离听到敲门声,应了一句。

泡澡满了半个时辰后,花流离起身,当看到房间里的丑丑,再淡定的她还是有点手足无措,连忙穿好衣服。

“丑丑,我不是叫你在外面等着吗,你怎么进来了?”花流离板着脸教训道。

“仙女姐姐,外面热,我就进来了。”丑丑鼓着委屈吧啦的小脸。

“没有下次,知道吗?尤其是姐姐泡澡的时候,不能进来。”

花流离忽然有点不想丑丑能变回小松鼠的模样,因为他可以随时随地从未关紧的窗户进来。

她的房间比较大,有好几处窗户,一般情况下她不会特意把每一个窗户关紧,为了保持空气疏通,她也不可能每天都关得死死的,所以丑丑每天都可以通过窗户来她的房间。

“为什么不能进来呢,仙女姐姐不也见过我的身子吗?”丑丑问得一脸天真。

“这……”花流离竟无言以对。

“丑丑,你的手怎么回事?”

花流离注意到丑丑的双手红彤彤的,手掌大拇指那块破了皮,上面还凝固了血。

“这个是洗衣服弄的。”

“洗衣服?谁让你洗衣服了?”花流离十分不解,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谁捉弄丑丑。

“是我自己去洗的。坏人在仙女姐姐衣服上动手脚,太可恶了。我要亲自给仙女姐姐洗衣服,这样坏人就不能下手了。”丑丑说得一脸认真。

花流离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这小家伙真的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洗一次手就出血了,仙女姐姐会不会怪我太没用了?”丑丑小心翼翼地看着花流离。

“没,我怎么会怪你呢,丑丑很厉害。”

“以后我都要给仙女姐姐洗衣服,我比那些丫鬟姐姐厉害,能让坏人永远都无法在仙女姐姐衣服上动手脚。”丑丑咧着嘴,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傻兮兮笑着。

花流离忽然鼻子一酸。丑丑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悲哀,也感受到自己的幸运。

悲哀的是丑丑似乎一直憧憬着在花宗府的生活,但不知道今天他们就要离开了。幸运的是丑丑这个小天使不自觉中说出一些暖心的话,总能让她感动。

“丑丑,我们今天就离开花宗府了,姐姐的衣服再也不会被人动手脚,你也不用给姐姐洗衣服了。”

花流离捧住丑丑细皮嫩肉的小手,给他涂了点药,然后用布包扎了一下。

丑丑好动,若不包住伤口,磕磕碰碰触到伤口会很痛,严重的话会流血。还会感染细菌,从而发炎。

“好,仙女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丑丑爽快答应了。他觉得花流离在花宗府总是受到伤害,心中早就希望离开了。

“二姐姐,二姐姐!”

花慕蕊急冲冲地跑来花流离的院子,拍打着房门,声音很焦急。

花流离去开了房门,花慕蕊立马抓住她的手,气喘吁吁道:“二姐姐,不好了,赤诚大哥走了!”

花流离并没有多惊讶,她要离开花宗府,赤诚自然也没有理由留下。本来他们要一起离开的,听到花慕蕊说她已经走了,心里在骂赤诚为何不等她。

“三妹,大叔是要和我一起走的,这我知道啊。不过没想到他先一步离开了。”

“不是这样的,赤诚大哥当着主府所有人的面说他才是异相灾星,然后他走了!”

花慕蕊急得手舞足蹈,神色中有掩饰不住的难过。

“你说清楚整个事情经过。”

花流离让花慕蕊慢慢说。花慕蕊这才静下心来把赤诚说的所有话都告诉了花流离,包括他和家主的对话。

花流离沉默了良久,心情复杂。

这只妖孽,谁让他擅作主张了!

“我知道了,谢谢三妹告诉我。”

“二姐姐,你不用离开花宗府了,只是赤诚大哥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花慕蕊毫不掩饰自己的难过,情绪消沉。

“大叔不是那种老实安分的人,他早就跟我说不想待在府里了,说要四处游山玩水,游戏人间。这下他自由了,我们都不要为他难过了。”花流离安慰道。

赤诚是因为她才留在花宗府,现在又因为她离开。

来得神秘,去得洒脱,她不应该情绪低落。离开代表一个新的开始,也是放他自由。只是她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还能再见到他吗?”花慕蕊眼中闪着希冀的光芒。

“他只是离开了,不在花宗府住了,又不代表和我们恩断义绝不理我们了。”

花流离说的话是事实,并不是安慰。

她和赤诚事先说好都离开,只不过情况有变,赤诚替她背锅先一步离开了。赤诚不找她,她也会去找赤诚。

随着赤诚的离开,没过一个时辰主母醒来。虽然证实了异相灾星是真,但并没有掀起什么火花。

主要是赤诚很少有人认识,又没有什么大家所知的重要身份地位,故也没人去抨击他。最重要的是被家主压了下来。

如果换成是她,指不定已被万人嫌弃唾骂。

在京城酒楼的某一雅间。

“这位公子,好生潇洒啊。”花流离一来到房中,就自顾自坐下了。

看到房中坐姿随意的绝色美男,风轻云淡地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