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受一个那么坏那么糟糕的‘我’,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毕竟要不是那个黑衣宇同屡次阻挠,那他们或许能更安全无险的获取【元兽晶石】,完成这一整个【契约】试炼。
更何况旅行者宇同还说那黑衣宇同,竟然是自身力量“像”【造物主】那般的诡异扭曲力量,宇同一想到另一个自己,居然用的是自己要对抗的相似邪恶力量来阻挠自己,自己就很过意不去。
“就算他帮兽王你们,收走了在亘山洲屏障里的一只【造物主】眼球,但你们也不可能将七块晶石,就这么因此交换给他吧?”
“因为他的确是‘履约者’,之前汝展示的半个履约者印记——另有一半的确也在他那里,亘山洲不仅以吾等七个兽王意志选出汝之履约者,亘山洲的整个‘自然意志’,也是同理和我们一起选出的。”
“是啊宇同小伙子,虽然这话的确听上去不怎么好听——但履约者印记本就选中的是你,那黑衣宇同小伙子也是你自己本来的一部分,所以印记同时在你俩身上但又各一半,只能说你们都有相同资格啊!”
至于恒焰使徒为何也会有履约者印记,很明显就是黑衣宇同用他的诡异力量,复制了印记给他们,才能让他们安稳夺走【元兽晶石】。
“哈,说回来,黑衣宇同的诡异力量——也是源于宇同你的源元素之力,为了适应表现出你‘坏’的一面所具备情感显现,而所生成的被黑衣宇同掌控的适应性源元素之力。”
“那他会拿晶石去做什么?!这么做你们有考虑后果吗?!”
宇同仍实在不解,那么一个“坏”的“他”会拿走晶石去做什么,但不论怎么想都感觉不是好事。
“这个还是让你旅行者宇同朋友讲给你听好点呢!……哦!阿红也想听呢!”
“阿红?!那不是兽王辰火你之前变的……”
宇同话没说完,从兽王辰火身后凝出金火元素之力,逐渐汇聚成元素火焰人形,那正是阿红!
“又见面了履约者宇同,哦,还有旅行者宇同。”
“阿红你?……”
“阿红只是默默陪同你们,完成最后【契约】试炼,保证你们人身安全的虚名,现在,你可以称呼我为兽王初火。”
不仅如此,兽王初火身边又分别连续以金火元素凝聚人形,出现了大约十几名火焰人型!男女都有,各怀不同表情注视打量两个宇同,但他们全都是火元素龙类元兽人。
“你们不会就是……历代火之【元素兽王】吧?!竟然这么多位……”
其他在世兽王,对这些历代兽王尤其是兽王初火微微鞠躬致敬,宇同意识到她可能就是……
“亘山洲最初的兽王。”旅行者宇同倒是显得很自来熟,跟他们笑着简单打声招呼,随后给他们认真介绍起宇同道:
“真是抱歉,对抗千年之久的侵染仍持续至今,我虽作为本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旅行者,但也在积极帮你们寻找应对之策——终于在这现世三千年后,我的同身——这名履约者宇同,元素师学生,源元素之力的拥有者出现了。”
“旅行者宇同,你到底多少岁了啊?……”宇同有些难以置信到抽搐嘴角看向旅行者宇同:
“为什么你现在看上去也就比我大个两三岁的样子?”
“同身,你是知道我用的是跟你元素之力完全不一样的力量体系——时空之力对吧?这是一种源自‘时间’和‘空间’的神奇力量,使用它,可以影响自身所在的时空间本身。”
旅行者宇同也表示,他自其它时空而来,其它时空的世界,可跟宇同这儿的时间流速不同,在宇同这过一天,其它地方可能就要过上一年。
所以旅行者宇同就是用时空之力,把自己的外貌年龄适应化成宇同这个世界上,他所能正常活动的外貌年龄。
至于旅行者宇同到底多少岁,他只是笑着又拍了拍宇同表示,就当他跟自己差不多大就行了。
“我们亘山洲的每一位现任兽王,都很关注履约者宇同你这次的【契约】试炼。”兽王初火上前一步看着宇同语重心长道:
“并且最后的试炼,也是由我这个在远古时期未有【契约】,在那时人类和元素兽还不和平相处时候的初代兽王,想要亲自见证并亲历你的【契约】试炼,结果令我欣慰——现任的兽王们,和亘山洲,终于等到一个能结束这一切的履约者来了。”
“结束……可【灾祸之心】不是被龙焱击碎了烧了吗?没了‘心脏’【造物主】就会死吗?”
“先说个坏消息——不会呢,因为灾祸之物的‘心’根本就没被完全毁掉。”
兽王辰火让宇同回忆起来,之前他和龙焱掉进的那处漆黑深渊【绝界】通道,就蕴含着极其强大的邪恶力量,看似是在那里烧尽【灾祸之心】,却只是在一处真正的黑暗阴湿领域点燃有限的火光。
那里的黑暗随时都能将未燃尽的“心之残骸”吞没火焰并回收给【造物主】——更何况【造物主】对亘山洲的侵染,只是其整个“精神体”具现化对亘山洲的侵染,要是不连同它原本处在【绝界】的躯体,和精神一并完全清除的话……
“哪怕只有很小很小的一点,一点点的碎渣,它都能再度卷土重来呢,灾祸之物就是这样深深扎根于这个世界的顽强毒瘤。”
“那我和龙焱最后的【契约】表现……不应该算是失败了吗?”
“所以还有好消息呢——利用七块【元兽晶石】的力量,就能完全封堵住在亘山洲之上的【绝界】通道,就此隔绝灾祸之物对亘山洲的侵染。”
“可是晶石不都被那个坏的我夺走了吗?”
“同身,那你憎恨他想杀了他吗?”
旅行者宇同话锋一转得很突然,宇同猝不及防错愕震惊了好一下,看向旅行者宇同,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连令人安心的微笑都没了:
“我的确没开玩笑,问问你自己——想对黑衣宇同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