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三个宇同一台戏(1 / 1)

元传 轻描淡写的W 2116 字 1个月前

七个元兽人直属眷属同时沉默了一会儿,龙焱甚至也从一向开朗外向的格瑞特斯脸上,看出了一些忧伤难言,于是他微微叹口气再次直言道:

“是全都牺牲了吗?为了对抗侵染,就在【圣火峰】里面,连肉身都直接献生熔毁在那元素岩浆中,化作封堵那深渊通道的一层屏障。”

“这龙焱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呀?”

“之前我用火【元兽晶石】对抗侵染时,每用它的一点力量,就能感到元素岩浆中传来一阵共鸣——是血与肉的回响,仿佛是自愿熔在岩浆中的生命,感到我在与侵染对抗,对我发出了活跃的助力呼喊,希望我把侵染彻底解决的意愿。”

“所以并不是当时被【灾祸之心】激振起的大量岩浆,而是献出身体在岩浆中的历代火之【元素兽王】,回应了龙焱你?”

“大概就是如此,这样我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是兽王初火,会借用兽王辰火身体,装成一个普通元兽人,陪同我们进行最后的解决侵染源。”

龙焱他们当时面对的侵染源是最后一处侵染【灾祸之心】,【造物主】的“心脏”,它的“愤怒”具现化,要是仅凭宇同当时才被黑衣宇同影响后的不佳精神状态,或是龙焱只拿块火【元兽晶石】,根本不足以抗衡。

兽王初火就是他们最后试炼的发起者亦是同行者,他们的安全始终在她的安全保障陪同下,甚至面对四方使徒和黑衣宇同时,她都可以出手保护他们的。

但她选择到了最后一刻才出手——因为她的确见识到了龙焱他们身为人类元素师,一群新时代下的少年,早熟的气质过人的胆识,不低的才智坚定的信念。

这样的人类,是初代【元素兽王】再度认可的人类,也是值得她关注的朋友。

“那么现在只剩一个问题了,那个黑衣宇同到底是什么人,从何而来,为何会跟我们对着干。”

“其实还有个问题——”小筠不好意思又拉了拉帽檐眯眼道:

“不止那个黑衣宇同哥,还有个来自其它时空的旅行者宇同哥哦。”

“啥子?!——还有另一个宇同?!——小筠弟兄你没开玩笑吧?!——我熊某人说句不好听的——宇同他是属连体萝卜的嘛?——拔一个就能连着拔出好几个来?——”

“就算宇同大哥哥是萝卜!朵朵也只喜欢本来的宇同大哥哥萝卜!不会喜欢那个黑宇同宇同大哥哥坏萝卜的!~”

黑衣宇同给龙焱等人造成的影响也不小了,所以当小筠提出第三个宇同时,龙焱等人除了熊籽林的“奇妙比喻”外也没太惊讶了。

但等小筠描述起旅行者宇同的外貌装扮,以及大概的能力表现——蓝白色的时空之力。

龙焱豪冽还是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当初宇同在学院里,被【履约者之晶】当着很多人面选中时,那个曾在综合楼楼顶看完了这一切的神秘人……

“……他能操控时空间,当时停住我时间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宇同吗?那好在他把我停住了。”

“这有什么好的?”

“不然我一想到我们这边,本来的宇同那平时我们早就司空见惯的天然呆表情,这时一个能操控时空间的神棍神秘人,跟他有一模一样的脸,却又不是他那种表情……”

“懂了,确实有点难绷……”

“赐福与诅咒并存之地——实际上就是【造物主】的祸端根源之所,孕育并以各类令万千生命’绝望’的扭曲之物为养料,不断堆积形成的压抑无情之地,当然那里其实还有个更简洁的名字——【绝界】。”

“【绝界】?!……”

宇同这下终于回想起来了,被夺舍的普瑞丝特,曾使出的能将他们当时在场所有人连同一座大楼,被吞噬进无底深渊的招式,就是【绝界?楼之深渊】。

“跟【造物主】有关的敌人……现在可能都还在元洲之上……”

宇同有些细思极恐了,这么久没回元洲了,不知道元洲上的人们,他的父母老师还有其他朋友们,是否安然无恙。

元洲只是世界上元素师最多的大洲,但并不是人人都是元素师的地方。

一旦爆发大规模侵染,像一些基本都是普通人民居住的城市,那可能就会变成像宇同看过的“末日丧尸文”,那里面描写可怖景象啊!

“放心吧同身,元洲到现在都还很安全,虽仍有潜在隐患,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危险。”

旅行者宇同,好像可以随时知道宇同第一时间的瞬间心思,又拍了拍宇同的肩微笑安慰他道:

“并且我也可以告诉你——那个黑衣宇同,其实跟【造物主】没有关系。”

“可是他的诡异力量表现……”

“那只是因为他‘像’罢了。”

旅行者宇同又指了指宇同的心口前道:

“在没有一个确定的概念前,人的思维往往是发散的,这种发散的感觉会影响心智——力量若随心而动,那么力量表现也会因此变得发散且不可知。”

见宇同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的源元素之力了,他便继续说道:

“不可知,即不知道是好是坏,不知道是好是坏——则就是好坏皆有,当你跟你的伙伴们在一起时,他们的正向作为,带着你往正途方向走,因此伴随着你‘好’的那一部分,能成为你所能掌控的存在;那没有跟你一起走——那‘坏’的一部分,不能被你所掌控的呢?”

宇同这下明白了,黑衣宇同就是他内心中各种负面情感或思维,那些对他而言,或在他看来是“坏”的一部分,不能跟随自己往一条正路所行的。

因而受源元素之力的不可知影响,具现化成了另一个他——黑衣宇同,一个看上去坏的他邪恶的他,一个宇同他本身最不想成为的“他”。

“不是你不想成为他——是你不想‘接受’他。”

旅行者宇同再次对宇同认真表明道:

“他本就是你‘坏’的一面,你本身的一部分,一个人往往得需要好坏皆有,才能维持人格平衡,不能是绝对的黑白,否则只会两极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