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在凤安柔的房间里面又说了一会儿话,凤安柔好不容易让她安心的下来,最终总算是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跟冰冷的祠堂比起来。她的房间的床又柔软又温暖,她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海棠知道她这两天一定是累了,所以也不敢贸然打扰她,所以当凤安柔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真的日上三竿了。
“白小姐,您来的真的是不巧,我们家小姐还没有起床呢,不如您在外面多坐一会儿,吃一些点心吧,不久我们家小姐就应该要醒了。”外面海棠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关系,我就坐在这里等吧,反正你们这个点心还是挺好吃的,听说她受罚了,身体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门口传来了白三和海棠两个人的对话。
这个声音让凤安柔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她猛然地从床上坐起来,外面的海棠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动向之后,立刻走了过来,开心的说道,“听这个声音应该是小姐起身了,白小姐,你跟我们小姐的关系那么好,不如一起去看小姐吧。”
“也行。”
门口两个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凤安柔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了外面白三和海棠,两人走了进来。
白三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红色骑装,英姿潇洒,好像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凤安柔看了不禁有些感慨,如果白三是男儿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有许多的女孩喜欢她。
凤安柔一边的起身换了衣服一边笑着对白三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风怎么把你给吹来了?”
“没有什么日子,我本来就是想过来看你的,又听说你一回家就被你爷爷罚了,心疼的不行,便想过来看一下你怎么样了。”
白三一边说话,一边在房间里面转悠了一下,趁着海棠不注意的时候,随手把那个白玉环佩放到了凤安柔的手里,小声的说道,“这个东西我看好像十分的重要,像是什么很厉害的信物,那天实在是太乱了,我忘记把这东西给你了,所以看你受罚结束,我第一时间就把这东西给你带来了。”
凤安柔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才猛然想起来这茬儿。
别说,这个事情她也忘记了。
主要是踏雪寻梅宴那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而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家里面的凤安锦就闹了起来,一连串的事情加起来,竟然其中都没有让她歇口气儿,她还真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好在凤安锦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她知道这个东西十分的重要,转眼就给她还了回来,如果这个东西丢了的话,她还真的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跟周傅歌说。
凤安柔把那东西放进了怀里,然后感谢道,“韵儿,难为你还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事情我都差点忘了,不过幸好你把这东西给我送了回来,这东西对我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在这里谢过你了。”
“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就算是命,也可以互相交换,更何况这么一个小东西呢?不过,我看这东西实在不是凡品,我们俩人的关系这么好,你总得告诉我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吧,要不然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可知道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你的,毕竟你有什么东西我都清楚。”
凤安柔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白三没有那么好糊弄,不过有些事情她能够跟白三分享,但关于周傅歌的事情,她却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够说的,倒不是她不相信白三,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就怕隔墙有耳。
她想了一下之后,这才说到,“你难道怀疑我跟谁有勾结不成?钱莹莹和钱领其两人之所以得到了如今的下场,说白了还是这两人平常的时候不干好事,多行不义必自毙。”
白三听了凤安柔的话之后,歪头想了一下,“钱莹莹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估计除了做这些坏事之外,这些年也没有少做其他的坏事,只是没有被别人发现罢了,我一开始就发现了她不是什么好人,在她接近你的时候我还担心了,好一阵怕你也被她骗了呢,没想到你这个丫头倒学精明了,不过你倒是跟我说一说,她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凤安柔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她重生的话,她还真没发现,但是这个事情,她还真不能说。
凤安柔想了想,“其实我也就是多想了一步,你看,钱家跟凤家平常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来往,我爹爹和爷爷也不怎么看得上他们家,既然我爹爹和爷爷都说,他们家走出来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家又怎么可能教出来知书达理的女儿?然后也就格外的留意了一些,却没想到还真发现了她的真面目,说白了她就是一直在讨好我,其实讨好我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主要就是因为她为了接近我哥哥不择手段的伤害林荚。”
这个解释也还算是解释得通,白三听了之后点点头,不过她发现凤安柔说的这么久还是没有说这个白玉环佩的事情。
但是别看白三平常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她是个挺通透的人,听着凤安柔扯了那么多,就是不说关于这个的事情,她就知道凤安柔心里面其实不想说这个事情,而且这东西一看就十分的贵重,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说明你这个主人身份根本不足为外人道呢。
她想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反正有一个事情她可以确定这东西对凤安柔来说没有什么害处,她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这两天听说凤安柔在家里面受罚,她其实挺担心的,现在看着她精神还算是不错,白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转而把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一的跟她说了起来。
“有点事情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说现在都成里面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你如果知道了,也会大吃一惊的。”
平常的时候凤安柔对那些事情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是看着白三的表情十分的勾人,也是顺着她的话问道,“看你这个表情似乎是一件大事儿,你倒是说来给我听听。”
白三被凤安柔这个话说的心里很舒服,笑嘻嘻的说道,“筠衡长公主的儿子凌振你应该是知道的吧?那个混蛋我就不相信你没听说过他做过什么,不过他一直有长公主护着,在都城之中,可以说是无法无天横着走,但是谁知道前几天他出门玩的时候,竟然被人打的半死,听说双腿都给直接打断了,怕是要落一个终身残疾,到时候估计娶亲都很困难。”
“筠衡长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向来十分霸道,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直接就把都城的守卫还有官府的人全部叫到了家中一顿责骂,还跟他们说,如果找不出来这到底是谁干的话,他们一个都不要想好过!”
白三说到了这里之后,没好气的继续说了下去,“这筠衡长公主虽然是公主之尊,也颇得皇上的宠爱,但是这样对堂堂的大理寺卿说话,也太过分了一些是吧?就连皇上说话恐怕都没有这么难听,也不知道他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真以为这个地方是他当家作主吗?如果是这个话让皇上听见了,不知道皇上到时候该怎么想呢!”
凤安柔听了白三的话之后,突然有些若有所思地朝着青松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她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但是她总觉得这个事情跟周傅歌脱不了关系。
凌振被长公主宠的无法无天,逍遥跋扈,一天天的只知道到处强抢民女,欺凌弱小,可是他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都被长公主给包庇了下来,可以说没有什么人可以治得了他,现在他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偷笑呢,现在筠衡长公主视力如日中之天,就算背后有很多人看不惯长公主,但也不可能这样的不长眼去动手,所以唯一能够有理由对凌振出手的人,就是周傅歌了。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而已,此事有些复杂,她没有办法直接下论断。
但是她现在跟周傅歌的关系很不错,这种事情总是要留意一下的,于是她一反平常的状态,对这件事情听得很仔细,听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还要提出疑问,倒是让白三觉得有些奇怪,“你平常的时候对这些事情可没有什么兴趣,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是不是这三天受罚让你在祠堂憋坏了?不过这件事情也的确听得让人很爽快,说起来,凌振那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恶,就算是死,上个十回八回都是死不足惜,但是竟然让他捡回来一条小命,也真是没意思……”
凤安柔听着白三在自己的面前发牢骚,无奈地叮嘱她说道,“你说的这些话也太口无遮拦了一些,如果让长公主听到了,估计直接扒了你的皮,所以这些话你也就在我这里说一说也就罢了,回头千万不要出去瞎嚷嚷,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事情我自然就只跟你说。”
白三笑嘻嘻地靠在了凤安柔的怀中,“凌振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长公主又把府城折腾的鸡飞狗跳,现在很多人草木皆兵,连大门都不敢出呢。”
凤安柔听了白三的话之后,不禁的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筠衡长公主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那些普通人,不过,那人既然敢对凌振下手,那么接下来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就是不知道他后面要做什么了。
说起来,凌振这个事情。她上一世好像也隐隐约约的听人说起过,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她根本没空去关心,只是情况跟现在差不多,反正府城都被筠衡长公主给搅得不得安宁。
白三跟凤安柔两个人在房间里多了一会儿话之后,她也是站了起来要离开,“这两天都城之都实在是太乱了,我娘本来不愿意我出门的,我好不容易跟她好说歹说才让我出来见你一面,眼看着这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凤安柔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多做挽留,让人将他送出大门,又嘱咐她保护好自己。
一天很快的就过去,到了晚上,凤安柔来到了云氏那里用饭,凤安德也难得从宫中放假出来,虽然吃了一个团圆饭。
凤安德这两天回来了好几趟都没有见到自己这个漂亮的妹妹,今天好不容易见到她认真的看了她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事儿总算才松了一口气。
“你也真是的,怎么好好的居然被爷爷罚了?不过说起来爷爷对你一直很好,从来没有罚你跪过祠堂,感觉应该还是不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