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吃醋了吗(1 / 1)

赐我如意郎 是鑫鑫吖 3301 字 1个月前

平常瞧着他一副清冷的样子,还以为他多么的不近女色,没想到他如今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郎而已,都还没有登上那个位置呢,身边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女人喜欢。

说不定人家喜欢的也并不是他的身份,只不过是他那一张脸而已,她哥哥是那样,这会儿周傅歌也一样,谁说只有红颜祸水的?蓝颜祸水也是如此。

心里面这么想着,凤安柔自然不可能注意力还放在盘子上面的那些玩意儿上面,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小女孩,几件首饰就能哄得她开心,而对于这秦昭雪,凤安柔对她的印象一直挺不错的,但是现在她发现了她的心思之后,免不了生出了一些疏离的心。

后来她只不过随便说了几句,便就说时间不早了,站起来想要离开。

秦昭雪把人拉进来坐了这么久,又让人多买了几件首饰,自然也不好继续的把她留下来,只好将凤安柔要的东西都给用盒子装好,送到了她的马车上面。

凤安柔给了钱,一路带着海棠下楼。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马车之中的凤安柔瞧着一旁的海棠抱着怀中的那些首饰,难免的又想到了秦昭雪刚才的模样,看来这秦昭雪的心思昭然若揭啊。

海棠跟在了她身边这么久,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不过她刚才一直不敢乱开口,这会儿马车里面只有两个人,她立刻抓住了机会,连忙的问道,“小姐,是谁惹您不开心了吗?我看着你那脸色好像不太好。”

凤安柔本来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海棠这样的一开口,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情绪写在脸上,但是,她立刻收起来了方才的表情,淡淡的说道,“刚才我一直好好的,没有谁惹我不开心啊,我只是在想刚才的那个秦夫人而已,她年纪轻轻的就做了这么大店的东家,还真是了不起,普通女子哪有她这么厉害的?”

海棠跟了凤安柔这么多年,虽然她嘴巴上已经说了,没有不开心,她心里面却知道自家小姐就是不开心。

不过,她也顺着凤安柔道,“对啊,这秦夫人你确实很不错,身为一个女子,不但有勇气出门做生意,而且还能够把生意做得这么好,这世间少有啊,奴婢记得,当初咱们夫人也说过,这秦夫人非寻常女子,当得起女中豪杰之称。”

“我娘亲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海棠为她的话问的愣了一下,随即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点头,“自然是说了的,奴婢在一旁听的可清楚了,而且您当时也跟夫人在一起。”

瞧着海棠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凤安柔总觉得自己这个心里面十分的难受,她皱了一下眉头,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海棠,这秦夫人和我相比,你觉得谁要厉害一些?”

“啊?”

海棠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能从自家小姐嘴里听到一个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她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疑惑,瞧着她们家小姐这意思,原来是在跟那秦夫人赌气,只是为什么呢?

海棠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两人一直聊得挺好的,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她也清楚,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重要的是怎么先让她们家小姐开心起来。

于是海棠轻轻的笑了一下,对凤安柔柔声说道,“小姐,那秦夫人再厉害,自然也是没有小姐您厉害的,毕竟您这家世和容貌,都城之中除了公主之外,还有谁比得上呢?”

凤安柔还是不怎么开心,“唉,可是我娘亲都说了,她是女中豪杰。”

海棠暗暗的责怪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多嘴的,于是又道,“夫人说那秦夫人厉害,说白了,不过客气而已,其中有几分真心还未可知,但是咱们家夫人夸小姐从容淡定,智慧无双那可是打心眼儿里夸的。”

看着自己的这个小丫头绞尽脑汁的安慰自己,凤安柔也清楚自己问的这些问题太刁钻了,或者说,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但是她就是觉得自己心里面很难受,眼前总是莫名其妙的浮现周傅歌和秦昭雪二人在一起弹琴喝酒的画面,一想到二人居然认识,而且感情还不怎么纯洁,她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这种根本就无法自控的情绪,来的实在是太陌生。

就算她曾经也是谈过恋爱的,但是在别人身上她从未感受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凤安柔没有说话,海棠知道自己嘴巴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干脆闭上了嘴巴。

马车在凤家大门口停了下来,景夜见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就从旁边冒出来跟她告别。

不过凤安柔却是突然叫住了他,然后从刚才的那一堆首饰里面挑出来了一支榴花金钗递给不明所以的景夜,对他淡淡的说道,“这金钗,还麻烦你给你们家公子,就说彩翼阁最近花样越发多了,不但这金钗做的别具一格让人喜欢,彩翼阁的东家也是妙人儿,我能认识她,真是三生有幸。”

凤安柔丢下这句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而她身后的景夜,手里面拿着这金钗,则是满脸的茫然和无措。

不过很快的,他又苦笑了一声,她之前的模样那样的淡定,他本来还以为他什么都没发现呢,谁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果然是聪明之极,不过……她刚才那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瞧着怎么觉得不正常。

他有些疑惑,不过既然这种事情他想不明白,那就留给他们家主子自己想吧,于是带着凤安柔交给他的金钗,回到了青松院,把东西交给了周傅歌,又将话也说了。

周傅歌就坐在廊下看书,他听了周傅歌的话之后,似乎很感兴趣的拿着手里的拿着金钗对着阳光看了一下,“她原话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公子,属下自然不敢欺骗你,五小姐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一字不差,只是……属下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五小姐如此不开心。”

景夜之所以对凤安柔这样的好,肯定还是因为自家公子,他可是把凤安柔当成了第二个主人来看的,但是谁知道,他如此的小心翼翼了,竟然最后还是惹得她不开心。

说白了,唯有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她这个小女子,以后还是留给景云去操心吧。

景夜满心疑惑,周傅歌却是轻笑了一声,“她自然会不开心。”

周傅歌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些宠溺的笑容,柔软的神情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平时锋利的眉眼在这一刻软化成了绕指柔一样,如果现在有别的女子在场的话,估计是看他一眼,整个人就要沉沦下去。

别说自家公子这模样别人没见过,景夜其实也是第一次瞧见,瞧得他心惊胆战的。

景夜愣了一下,然后问道,“还请公子明示。”

周傅歌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把手里那只漂亮的金钗随手的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说道,“其实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跟你没什么关系,说白了是我惹她不开心了。”

没等景夜想出这其中的关键,周傅歌再一次开口,“去,将我那沉香檀木的箱子取来。”

景夜还没有想清楚之前那个问题,这边他们家公子又抛出来一个问题给他,也不知道公子要那沉香檀木的箱子干嘛,那箱子可是他们家公子的宝贝,寻常人就是连看一眼都不行的。

不过景夜心里面疑惑归心里面疑惑,还是动作麻利的把东西递给了自家公子。

千年难得一见的沉香檀木暗沉厚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盒子上面隐隐约约雕刻着精致细腻的云纹,其贵重程度,不过是一个箱子,就可价值千金,而这个箱子很明显平日里被主人爱抚的很多,毕竟上面一丝灰尘也无。

箱子开了之后,就见到里面明黄色的织锦缎上,躺着一支祥云嵌极品南珠金钗,虽然这金钗看上去简约,做工却极为巧夺天工,而那上面镶嵌的南珠也是圆润饱满流光溢彩,便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洗礼,也没有失去任何光彩。

景夜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太子行宫当时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一场火中消失殆尽,就连一块残木都没有留下,他们家公子被救出来,除了他当时身上穿的衣服,就只剩下这只金钗了,这只金钗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太子妃。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家主子时常的把这只金钗拿出来看,或许是在睹物思人吧,毕竟这东西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情景,他们家公子将这只金钗拿出来,难道是为了送给别人吗?

但是这金钗其中的意义实在是太深重了……

景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公子,“公子,我知道这东西对你有多么的重要,它可是您最后的念想,您现在叫他拿出来,不会是要……”

“嗯。”周傅歌点点头,他将那金钗拿在手里认真看了一下,突然轻笑了一声,神色追忆又温柔,“不管赋予它多少意义,说白了它本质上也是一件首饰而已,作为一件首饰自然是应该配美人的,我以为,这辈子它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配的上它的美人了,没想到却让我遇到了,既然遇到了,那么我又何必将他强留在我身边呢?我娘在天之灵知晓了它的东西后继有人,也会觉得欣慰吧?”

他说完了这句话,瞧了欲言又止的景夜一眼,景夜接收到了自己家公子的眼神之后,突然又仿佛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他家公子找到了那个人,他难道不是应该为了他家公子高兴吗?又为何要阻止家他公子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