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是你老公,我不能来吗?(1 / 1)

谢允宗有些怔怔的,喃喃道:“不可能吧,人家扮小孩做什么?没道理啊。”

他说着,突然怔了一下,看着窗外的女儿。

难道是谁要害妙妙。

这个念头在心里过了一下,谢允宗心脏便紧接着狠狠一跳,立马紧张了起来。

他看向贺嘉礼,“我得赶紧把对面调查清楚。”

说着,谢允宗招了招手,把戚京妙叫到自己面前来,问她:“妙妙,你和梦梦是怎么认识的啊?”

这个唐宁教过戚京妙该怎么说,她回复:“去墨市研学的时候认识的呀。”

谢允宗垂下睫毛。

这倒是和对面口径一致。

“好,爸爸知道了。”谢允宗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把这件事暗自藏在了心里。

为了女儿的安全,这件事必须重视。

谢允宗立马便让助理去调查了。

但是刚过没多久,助理就回了消息来。

说是对面那位的账号地址有很专业的保护锁,查不出地址。

一个普通人不至于这么谨慎。

谢允宗更加觉得对面来者不善了。

他蹙着眉,联系了戚京妙的老师,问墨市研学的相关事情。

按理说研学都是有老师带队,戚京妙认识了新朋友,老师肯定会有印象。

谢允宗问过后,得到老师的回答却是,研学时戚京妙的妈妈是陪同的,有些情况她也不太了解。

谢允宗许久没有听到戚许的消息,此刻像是和多年前的人与事产生了交集,戚许在陪着妙妙研学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他不敢去回忆,他知道曾经那些回忆对戚许来说都是伤害。

面对打不通的电话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后悔和他结婚呢。

谢允宗不敢再想下去,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他看了一眼贺嘉礼,“你帮我查一下。”

贺嘉礼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呢,没想到又给自己领了个活。

他应下,“好。”

谢允宗自然也不是只把事情全交给贺嘉礼去办。

他另外也在叫自己的人查。

贺嘉礼刚给自己的人发完消息,手机又进来一通电话。

是陌生电话号码。

他犹豫了两下,接通了电话,“喂。”

“你好,我是宋小姐的律师。”

贺嘉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怎么了?”

贺嘉礼听到判刑两个字,人都愣了好一会儿。

他意外上次自己和陈砚珩说了之后,陈砚珩居然还没有把宋栀救出来。

不仅如此,他居然就这么任由宋栀被判刑。

贺嘉礼看向谢允宗,“你觉得砚哥爱的人到底是谁。”

谢允宗顿了一下,看向他,“这还用问吗,你感受不到?”

贺嘉礼:“我怎么感受?我又没住他俩家里,我也不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啊。”

谢允宗呵笑了一声,“你看看现在情况不就知道了。好好待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唐宁?”贺嘉礼还持有怀疑。

谢允宗“啧”了一声,“你这不开窍的脑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得孤寡终生了。”

贺嘉礼不以为意,“宋栀被判刑了,她说不是她,让我帮她。”

谢允宗:“你可别管闲事,这事陈砚珩没有叫你弄,你就别管。”

“宋栀不也是我们的朋友吗,怎么能不管。”贺嘉礼说,“她说不是她,那只要找出凶手就可以帮到她了。”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你以为陈砚珩为什么不做呢,他肯定有他的安排,你就别瞎操心了。”谢允宗想到梦梦的事情还烦着呢。

他起身,拍了一下贺嘉礼的肩膀,开口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嘉礼独自坐在沙发上,想到宋栀的事情,心里还有点烦。

让他烦的原因不是宋栀。

是那天在病房,他第一次看到那么脆弱的唐宁。

以前,但凡宋栀和他抱怨点什么,他总觉得就是唐宁的错。

可是那天在病房照顾了唐宁一天,他有点心疼唐宁。

他见过以前的唐宁,生机勃勃,很爱笑,哪怕跟人吵架,身上都透着一股灵动的感觉。

可是那天他见到的唐宁,感觉她只有一副活的躯壳在强撑着,随时能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甚至在想,以前是不是对唐宁太过分了。

她变成现在这样,其中是不是也有他一份责任。

宋栀的律师打电话来时,他是想帮宋栀的。

但是现在在唐宁眼里,就是宋栀害死了姜南。

他如果帮了宋栀,唐宁怎么办呢,她现在活着就靠给姜南报仇那么一口气了。

贺嘉礼盯着手机屏幕,眼神灼灼。

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了。

……

宋栀还坚信贺嘉礼一定会来解救她。

直到她的十天上诉期快要临近,只剩下三天。

宋栀这边还没有收到贺嘉礼的任何消息。

她有些慌了。

连忙让自己的律师继续联系。

可是律师却对她说,后面都没有打通过贺嘉礼的电话。

贺嘉礼根本不接电话!

宋栀开始慌了,让律师给陈砚珩打电话。

无论如何,她不能去坐牢啊。

不然她的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陈砚珩的电话便更加打不通了。

他还在陪唐宁参加姜南的葬礼。

唐宁跪在灵堂,长久不起。

她眼皮都已经哭得红肿。

陈砚珩便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许久之后,唐宁才从蒲团上起来,她转身要出去处理外面的事情,看到陈砚珩在,顿了一下。

随即语气不是很好:“你来做什么,我没有邀请你吧。”

在唐宁眼里,陈砚珩这个纵容宋栀的人,和杀害姜南的凶手没有什么区别。

他怎么敢来参加姜南的葬礼。

“出去。”唐宁的反应很大。

一切原本都在按照她所规定的秩序来,但是陈砚珩的出现打破了她的秩序。

唐宁昨晚没睡好,今天哭得又太久。

现在左边太阳穴一直在突突跳着隐隐作痛,她没心情和陈砚珩转圜。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她把人往外推。

陈砚珩握住了她的手,“你连冯景都请来了,我是你老公,我不能来吗?”

姜南的丧礼参加的人不多。

唐宁只邀请了自己的朋友圈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