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来兴的口供(1 / 1)

褚衍对于花十七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花十七差点栽倒下床,好在稳定性好。

“夫人,你中了摄魂术。”屋子里没有别人,嗜影直接称呼她。

摄魂术?花十七这才想起在抓梨缈的时候,她对他们所有人撒了一种白粉,然后见到她摇起了手上的铃铛。

敢情她是她在做梦……还梦到了和褚衍……花十七心虚的偷瞅褚衍,见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及忙收回目光。

“夫人你梦到……了什么?”此时嗜影问起。

“啊?”花十七不由再次虚得一批,“我……我……”找个什么借口才能蒙混过去呢?刚才跟傻帽似的跟褚衍道歉,嗜影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花十七含糊了一下,说道:“我梦见丞相大人被人杀了,然后我救起了他给他疗伤,期间不免有肌肤接触,我感觉冒犯到了丞相大人挺对不起……的。”这样应该能圆过去吧?

“不是你杀得我?”褚衍微微弯了一点腰。

花十七连连否认,“我才不会,怎么会是我呢?”在憨厚的笑了笑。

褚衍没在说什么,直了身,花十七看不出他是相信还是没信。

“嗜影你梦到了什么?”花十七转移了话题。

嗜影没有回答,花十七发现了大秘密似的,瞅着他。

“赶紧收拾去公堂。”褚衍这时开了口。

留下一句就走了,嗜影找到了台阶下,跟在了褚衍后面。

花十七穿好鞋,很快跟了出去,“梨缈抓到了?”

“已经抓到,在公堂问审。”嗜影回答。

“谁抓的?我们大家不都中了她给摄魂术么?”

这次嗜影没有回答,花十七没有得到答案,又问,“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没人告诉你知道不该知道的,死得越快。”褚衍停下跟她说道。

不说就不说嘛,还威胁人干啥。花十七不在追究这个问题,“赵子裕呢?他去了哪里?”

褚衍没有回答再次迈步走了,留下的嗜影告诉了她,“还在梦中没有醒来。”

“他不会有事吧?”

“中了摄魂术,用药物刺激就会醒过来,他执念太深一时无法脱离,过个阶段用次药就会醒来。”

听到褚衍没有事,花十七放心了下来,她想不通平常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赵子裕能有什么事让他自拔深陷。

她想去看一下赵子裕,褚衍又让她去公堂,必然是有她的事,也只有等处理完再去找赵子裕。。

来到公堂,府伊请着褚衍上座。梨缈和来兴戴着手铐脚镣跪在下面,来的还有咸王爷和来福。

咸王爷更加憔悴,比上次见瘦了不少。来福一脸愤恨,不是衙役挡着,他估计会直接去撕了来兴和梨缈。

“首先说说梨缈姑娘你是何人,是怎么会说话的?”

褚衍没有府伊那一套长长的开场白,直接进入正题。

梨缈看了一眼来兴,来兴垂眸点了点头。

“我以前是杂耍团的,后来团里出了事,我就流浪在外,后来到了迎春楼。”

梨缈说话在场的人几乎都惊呆了,因为她没有张开嘴巴,声音却从她身上发出来。

近距离听她说话,花十七大概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在杂耍团待过,练就一些本事,用腹语说话就是其中一个。”

“腹语?”褚衍也不太懂。

花十七给他做出了解释,“腹语是利用口腔共振发声,用上齿与下唇相接这样的阻碍发出的辅音,梨缈失去半截舌头,还能练出腹语,也是难得。”

在场的没有人听明白花十七的一些用词,都面露不解,花十七简单的说了一下,“反正就是不用张嘴就能出声,跟练武功用气息差不多。”

众人还是不太懂,但也没人问,毕竟这不是关键。民间多才多艺,出现这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褚衍也没在这上面多做探究,“说说吧,你们对世子做了什么?我不喜欢听废话,直接回答。”

“世子是我杀的。”来兴开了口,“是我一人所为,跟他人没有关系。”

“你个混账东西!”来兴一开口,咸王爷就站了起来,怒指,“我待你不薄,世子更是把你当做兄弟,你竟然杀了他?!”

听到来兴的话,梨缈震惊不已,花十七也是同样,“不对,世子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在埋伏他们时,来兴和梨缈地对话之中两人都否认杀害世子。那时候他们不知道有旁人在场,应该不会说假话。

“来兴你在说什么呢?”听到来兴的话,梨缈震惊不已,“我只是用摄魂术让他困于梦境折磨并没有要他的命,怎么会是你杀的?”

“我在你将他困于梦中,随后潜入捂死了他。”来兴答。

“我不相信。”梨缈摇头,“你根本不在迎春楼怎么捂死他?”

“我私自来的,你不知道。”

梨缈不信,急忙要表示来兴在说谎,可是太激动,唇齿半张,发不出声。

“世子身上的刀是怎么回事?”褚衍问道。

“我和来福来到房中,见到房中跑出一个人,怕我做的事暴露就想到陷害,掏出随身的短刀刺在了世子心脏上。”来兴发出自嘲,,“哪曾想成了画蛇添足。”

梨缈直摇头,泪水如泉涌,抓住来兴的手臂不停的摇,发出不规整的啊啊声。

“你在说谎。”不对,一切都不对,不可能是来兴杀的人,花十七不相信他所言,可又找不出缘由来。

“你为何认为杀凶手不是他?!”有人一直帮来兴说话,咸王爷忍不住了,呵叱道:“难道你也是帮凶?!”

花十七摇头,“我们查到的不是这样。”

咸王爷又想开口,褚衍制止了他,“还请王爷安静听审。”

“褚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她!”咸王爷指着花十七,“但是我儿子的命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王爷再情绪用事,只会阻扰办案进度。”褚衍不温不怒的说道。

咸王爷听言只得作罢,在来福的搀扶下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

府伊出来打着圆场,“王爷息怒,褚相一定能查出真相,为世子报仇。”又想跟褚衍说些什么,见到褚衍不近人情的样子,他只能点头哈腰无声表示。

“在牢中可有人跟他接触?”褚衍向府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