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邵哥哥是我的(1 / 1)

邱灵儿冷笑道,“还不赶紧再拿二十两银子给……给……”

话还未说完,笑容凝滞,她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

她眼前,是云馥莞尔一笑,她终于回过味儿来,不可置信的望着云馥:“你方才在戏弄我?”

“哎,邱姑娘此言差矣,大家都是来买衣裳的,谈何戏弄你?”云馥十分平静道。

那些个夫人小姐们个个掩嘴儿偷笑,都知道邱灵儿今儿是吃了亏了。

“你!”邱灵儿气得几乎要吐血。

这个坏女人,初次见面就缠着邵哥哥,还将她心爱的簪子扔进湖里!

现在,又故意哄抬衣价,引她用两倍的价钱去买这件衣裳。

这个女人,太坏了!

“邱姑娘,我还要去看看别的衣裳,就不陪你闲聊了。”

云馥温和一笑,然后就在邱灵儿几乎要吃了她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场。

“你别走,把话说清楚!”她叫嚣着。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云馥身旁那抱着剑的丑护卫给吓到噤声。

她立刻又改口:“云馥,你这样做,对得起邵哥哥么!

才几日不见,你又有了新欢,还是个这么丑的男人,也亏得你喜欢!”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楼梯扶手竟然裂开了一个口子。

二楼的叶玄鹤,不动声色的收了手。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邱灵儿被吓了一跳,她哪里知道,那丑护卫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进了房间,小二点头哈腰的端茶倒水:“姑娘,公子,请用茶。”

“谢谢,我喜欢素净些衣裳,劳烦了。”云馥彬彬有礼,与楼下那位形成了鲜明对比。

“姑娘稍等,小人这就去拿衣裳。”

沉重的木门开了又合上,云馥的眉头这才微微一挑,好整以暇的望着叶玄鹤。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的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的。”叶玄鹤古井无波的斟了一杯茶,“元宝钱庄,是我开的。”

云馥:!!

那个传说分店开遍了南平每个州府郡县,揽尽天下之财的元宝钱庄,居然是他开的。

风和日丽的下午,云馥使劲儿揉了揉脸颊,这不是梦!

“你不是皇族么,怎么还能做生意?而且还开钱庄?”

“所以之前便告诉你,在京城开铺子绝不是个好选择。”叶玄鹤轻笑望她。

沉静的眸子,就好像是谁扰了这一池春水似的。

“六年前,北琉国犯我疆土。久未经历过战事的南平,军饷吃紧。

于是父皇下令,将所有皇亲贵族的俸禄减半,朝中大臣的则酌情减少。

后来很多人都将目标打在了做生意上,现如今,京城内大街上各个铺子,几乎都是皇亲国戚的铺子。

你说,你一个无权无势,如何与他们相争?”

云馥噘着嘴:“瞧你说的,不是还有你么?”

“那也得要等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叶玄鹤揉了一把她的发顶。

不知为何,她长发不似别人乌黑亮丽,反倒是带着淡淡的暗哑黄。

每一根发丝都极其的柔软,十分惹人喜欢。

“话说,那些皇亲贵族竟然没有闹腾,真是难得啊。”云馥感叹道。

那些人被动了一半的利益,还能不闹不吵,已经实属难得了。

“自然闹过。”叶玄鹤耐心的与她说道,“然后就被委任将军,发配到前线了。”

“噗。”云馥噗嗤一笑,这样的话,那就没人敢去闹了。

俸禄少了是小事,上战场丢了命才是大事。

可是,云馥还是觉得奇怪:“既然是做生意赚银子,那为何要开钱庄?”

一些州府中,也不是没有那些小型的钱庄。

但这一行,看似风光,可实际上捞不到多少油水。

若是遇到战乱,还会白白损失无数钱财,能赔到倾家荡产都赔不完。

“你觉得本王战功赫赫,缺那点银子?”叶玄鹤淡淡一笑,“元宝钱庄除了遍布南平,北琉国和西域也有分号。”

云馥恍然大悟,他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以生意为名,将各地的情报都收揽于手中。

真是厉害。

很快,小二就拿着几件衣裳进了房门。

各色的衣裳搭在屏风上,与屏风上那春日风景,也能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叶玄鹤与小二离开之后,云馥这才随意拿了一件衣裳,进屏风后面换。

直挑了好一会儿,她才决定要买下一条烟水色的长裙,以及一件浅紫长衫。

小二用木盒子装好了衣裳之后,送他们到了楼下掌柜处。

这两件衣裳用料虽然不及之前的衣裳金贵,倒也是好料子,绣工也是了得。

付了十两银子之后,云馥心满意足的与叶玄鹤一同骑马回去。

“从之前便想问你,那女子与你有过结?”叶玄鹤挑眉问道。

云馥幽幽叹了口气:“倒不是什么大事,她蠢得很,翻不起风浪。”

“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不能伤你就行。”叶玄鹤轻声说道。

回了朱颜坊,方踏入门槛儿,许贞静连忙迎接了上来:“云姑娘,你回来了,事情处理得可还行?”

“就那样吧,解决完了。”云馥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今日生意如何?”

“比前两日好多了。”许贞静下巴一扬,“那位在的时候,咱们铺子里的生意,就没有差的时候。”

她这么一说,云馥才发现两三日不见的红衣男子也在。

果然不论是在哪个年代,大家都更喜欢模样帅气的人儿。

他恪尽职守的躺在摇椅中,十分悠闲的看着江湖话本。

饶是这般,那些个女人还是一个个掩面娇羞的进到铺子里。

一个半老徐娘,风情犹存的女人,纤纤素指放在了桌案上。

“这位公子,不知贵姓?”

那声音柔得,仿佛不像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在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更像是痴情女子,在唤自家情郎似的。

海上飘放下了书册:“这位夫人太客气了,里面请吧,来个伙计照应一下。”

“我是这儿的常客,都熟悉着呢。”妇人温和一笑,“已经在这儿瞧见公子许多次了,故而想问问公子?”

“免贵姓江。”海上飘彬彬有礼的微笑着,而后就继续拿着话本子阅读。

这冷淡的模样,若是旁人,估计妇人都要气到跳脚了。

可海上飘那一张线条柔和,俊逸非常的脸蛋儿,她愣是发不了火。

妇人碰了一鼻子灰,才刚刚离去,又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凑上前来。

“公子。”少女盈盈一拜,声音如黄莺出谷般脆生生的,“不知公子可饿了,小女子已在酒楼备下饭菜,还劳驾公子赏脸。”

海上飘不冷不淡的吃了一口栗子糕:“不劳驾,我不饿。”

云馥微微摇头,没想到,他竟然带病复出。

更没想到的是,当个花瓶招揽生意,还会被这么多人惦记美色。

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