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仙人劳改,北上长白斩龙脉(1 / 1)

大秦墨家制造的水银动力炉轰响。

履带绞着碎石。

刺鼻的硫磺味混着机油味在矿坑里撞。

二柱子穿着深蓝防尘服。

手里拖着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黑铁链。

铁链上刻满先秦云纹。

大秦凶器——禁魔锁链。

锁链尽头分出三个倒刺铁钩。

铁钩死死咬着玉虚子和另外两名昆仑老怪的琵琶骨。

往前走一步。

铁钩就在骨缝里剧烈摩擦。

玉虚子的紫金道袍早已成了烂布条。

黑泥糊满了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脸。

他盯着二柱子的背影,眼底全是怨毒。

“凡人!你们这是倒行逆施!折辱昆仑正统,天道必降天罚!”

二柱子站定。

回身。

右手从武器架上抄起一把十字镐。

大秦钛金打造。

长半米,重八十斤。

“砰。”

镐头狠狠砸在玉虚子脚边的泥地里。

泥水飞溅。

“说啥呢老登。”

二柱子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记事本。

“到了红星村,没啥正统不正统。”

“只有临时工和正式工。”

“你们几个现在属于临时工,是黑户劳改犯。”

二柱子拿大拇指往矿洞深处比划了一下。

黑压压的矿脉岩壁。

全是徐福当年炼丹留下的特种高硬度废矿。

常规工业炸药都啃不动。

“海爷发话了。”

“你们这些修仙的身体底子好,回血快,不用白不用。”

二柱子咬开铅笔头,在小本上重重画了个圈。

“计件考核。”

“一个人,一天保底十吨黑石。”

“砸碎,装车,拉出来。”

旁边一个老怪瞪圆了眼。

“竖子敢尔!我等辟谷修真百年,岂能行这等贱役!”

二柱子没搭理他。

右手攥住锁链,猛地一拽。

禁魔锁链上的大秦符文骤然亮起刺眼蓝光。

高频电磁脉冲顺着铁钩直灌经络。

专克高维灵气的大秦墨家压制阵法。

“啊——!”

三个不可一世的修仙者齐齐惨叫。

双膝砸进烂泥。

浑身剧烈抽搐。

百年修为被死死封在丹田,半点都调动不了。

二柱子蹲下身。

拿那把八十斤的钛金镐头拍了拍玉虚子的老脸。

“规矩听好。”

“十吨是保底,少一斤,这锁链自动放电五分钟。”

“超出一吨,奖励一碗带海带丝的大米饭。”

二柱子指了指矿坑顶部的红外探头。

“你们修仙的不用睡觉。”

“那就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敢偷懒,直接扔镇海熔炉里去炼油。”

玉虚子趴在泥水里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面前那把沉重的钛金镐头。

感受着经络里死寂一片的真气。

道心彻底碎了个干净。

神仙沦为黑煤窑矿工。

红星村的流水线不养闲人。

沉稳的军靴踩踏声从矿洞口传来。

谭海大步走入。

嘴里叼着半截红塔山。

苏青端着改装过的全息平板跟在侧后。

谭海走到玉虚子跟前。

玉虚子艰难地抬起头。

谭海抬起右脚。

军靴坚硬的防滑纹路无情地碾过玉虚子的脸颊。

把这张老脸死死踩进烂泥坑。

“修真界掌门。”

谭海吐出一口灰蓝色的烟。

“手里应该捏着九州的残党名单。”

“交出来。”

玉虚子咬紧牙关,口腔里全是泥沙。

“休想!祖师绝不会放过……”

谭海脚下直接发力。

暗金色的龙鳞从脚踝向上蔓延。

数千斤的真龙之力毫无保留地往下压。

骨头断裂的声音发沉。

玉虚子的颧骨直接塌下去一半。

谭海收脚。

玉虚子咳出一大口混着碎牙的鲜血。

“我赶时间。”

谭海弹了弹烟灰。

“二柱子。”

二柱子大步走到配电箱前。

直接拉下红色总闸。

禁魔锁链通入最大功率的高压电。

刺目的电火花在三人身上乱窜。

高压电流沿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下狂烧。

三个老怪在泥地里疯狂翻滚。

凄厉的惨叫声直接盖过了水银动力炉的轰鸣。

两分钟整。

谭海抬手。

二柱子推上电闸。

玉虚子口吐白沫,两眼直翻。

强悍的修仙体质正试图修复被毁的器官。

但在锁链的压制下,这种修复带来了翻倍的痛楚。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

玉虚子哆嗦着惨白的嘴唇。

右手从怀里抖出一块青绿色的残缺玉简。

苏青戴上绝缘手套接过来。

插入全息平板读取槽。

大秦墨家破译程序全速运转。

十秒。

全息投影在矿洞半空展开。

一张残缺的华夏地形图。

三十几个暗绿色的光点在上面闪烁。

全部分布在人迹罕至的深山大泽。

“全是避开现代雷达,藏在暗处吸地脉灵气的修真门派。”

苏青快速汇总数据。

谭海扫了一眼屏幕。

“打包,加密。”

“发给京都的大校,军方等这份剿匪名单很久了。”

苏青的手指在地图上飞速滑动。

将画面拉向东北角。

“海爷,这里不对劲。”

能量光谱分析图切出。

东北方向,一个巨大的坐标点红得发黑。

高频磁场正在剧烈扰动。

伴随着浓烈到极点的血煞反应。

“东北长白山脉,天池禁区周边。”

苏青报出准确坐标。

“有人在强抽地磁能量。”

谭海低头。

视线死死钉在烂泥里的玉虚子身上。

“那边谁在主事?”

玉虚子疼得直抽冷气。

“是……纳兰家。”

“归墟海眼一战,纳兰老祖死了。”

“残存的核心族老带着半张古卷跑了,钻进了长白山禁区。”

纳兰家。

满清余孽。

谭海的眼睛眯了起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们抽地磁干什么?”

“血祭。”

玉虚子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纳兰家打算用十万头长白山生灵……”

“加上周边村镇活人的精血。”

“献祭给长白山底下的古老地脉。”

玉虚子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血。

“他们要用活人血作引子,强行唤醒大清在关外留下的第一条龙脉。”

矿洞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传送带的沙沙声在响。

大清龙脉。

谭海大拇指一屈。

带着火星的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精准砸进十米外的积水坑。

滋啦。

火光熄灭。

“大清早亡了。”

“诈尸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谭海转身往外走。

留给玉虚子一个极其冷硬的背影。

“二柱子,盯死他们。”

“今天完不成指标,断水断饭。”

苏青收起平板,快步跟上。

走出矿洞。

正午的日头很烈。

谭海一把扯开战术领口。

胸口的传国玉玺图腾正在剧烈搏动。

那是华夏正统对异族龙脉复苏的本能排斥与杀意。

“通知李定国。”

谭海头也不回地下达指令。

“把大秦武库里带出来的重火力全搬上船。”

“玄武号做最高规格的防寒防冰涂层保养。”

苏青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飞舞。

“准备出海?”

“不。”

谭海看向遥远的东北方向。

“走陆路。”

“把玄武号的底盘全拆了,换上大秦墨家的重装履带。”

“切装甲车形态。”

谭海扭了扭脖子。

骨节爆出清脆的炸响。

“进东北。”

“去长白山。”

“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