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所谓的仙人全是矿工预备役,锄(1 / 1)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雨幕,把红星村的广场照得发白。

泥地里,赵无极的脑袋陷在淤泥中,身子偶尔抽一下。

剩下那七名昆仑虚弟子回过神来。

他们被重力井砸落在地,摔得鼻青脸肿,好在练过内力,骨头硬。

带头的一名年长弟子大吼一声,从泥坑里爬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道髻歪到了耳朵边,眼里全是火气。

他们觉得刚才中了这帮人的计,被那种奇怪的阵法暗算。

真要动起手来,这帮人不够看。

年长弟子喊了一声结阵。

剩下六人迅速归位,脚踩七星方位。

七把长剑同时出鞘。

剑身抖动,吐出三尺青光。

剑阵里全是寒气,周围的雨水都被逼开了。

他们盯着周围那些拿着怪农具的人,眼神很冷。

年长弟子说这帮人亵渎仙门,该死。

剑气到处乱窜,杀意很重。

围在前面的几个年轻民兵感觉皮肤刺痛,往后退了半步。

这到底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

昆仑虚众人面露冷笑。

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一名穿月白剑袍的年轻弟子抢先一步走出来。

他单手掐诀,一张画满朱砂的“金刚符”贴在胸口。

金光亮起,他身上多了一层淡金色的气罩。

年轻弟子盯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大个子。

那人推着辆焊满补丁的独轮车,车斗上挂着个不知名的铁疙瘩,看着挺滑稽。

年轻弟子手指一点。

身边的飞剑发出一声响,变成一道流光。

飞剑划破空气,直刺二柱子的眉心。

这一剑要是扎实了,脑袋得炸开。

老队长举起手里的锄头想挡,速度太慢,来不及。

二柱子站在原地,没动。

他脸上没害怕,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挺兴奋。

他把手里的独轮车把手往下压了压。

那辆看着很土的独轮车里,传出一声低吼。

那是汞浆动力包过载的声音。

二柱子笑了一声,问这就是神仙的剑。

在那把飞剑离他眉心不到三寸的时候。

动了。

独轮车车斗上,那只一直缩着的、泛着冷光的机械臂猛地探出来。

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黑影子。

空气发出一声爆响。

那个年轻弟子的笑僵在脸上。

他那把祭炼了十年的本命飞剑,被一只满是油污的钛金机械大手扣在半空。

剑身嗡嗡响,剑芒暴涨,但那只机械大手没动。

年轻弟子吓坏了,拼命催动剑诀想收回飞剑。

二柱子嘿嘿一笑。

他把手伸进独轮车的感应手套里,五指一握。

机械臂上的液压管暴起青筋一样的纹路。

大秦锐士的力量复苏了。

金属扭曲的声音很刺耳。

那把下品灵器级别的飞剑,在那只机械大手里变了形。

剑身直接崩裂。

最后变成了一团废铁麻花。

二柱子嫌弃地甩了甩机械手,把那团废铁随手丢进独轮车的车斗里。

本命法宝被毁,那名年轻弟子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软了下去。

场上没人说话。

剩下的六名昆仑虚弟子吓得眼珠子瞪得很大。

凡铁捏爆了灵器。

谭海靠在玄武号巨大的起落架旁,手指间夹着半截红塔山。

他吐出一口烟雾,没什么精神。

谭海弹了弹烟灰,说别打死了。

这批锄头刚出厂,功率没调,正好拿这帮人练手。

周围原本有点发怵的民兵们,眼神都变了。

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老队长把那杆老烟枪往腰带上一别,双手握住了手里那把造型夸张的锄头。

这是用秦弩机括和大秦玄铁改造的。

老队长按下了锄柄上的红开关。

锄刃开始高频震动。

每秒两万次的震动频率,让锄刃周围的空气出现了水波纹。

一种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像是有很多马蜂在飞。

年长弟子察觉到不对劲,大吼着列阵防御。

剩下六人背靠背,把所有灵力输出,撑起一道厚实的淡金色光幕。

这是昆仑虚的绝学“六合金钟罩”。

老队长没管那些。

他在地里干了一辈子活,只知道怎么松土。

老队长抡圆了胳膊,那把震荡锄头带着残影,砸在那层金光罩上。

没有爆炸。

只有一种很顺滑的感觉。

高频震荡粒子流接触光盾,直接打散了灵气的结构。

那层号称金刚不坏的护盾,一秒都没撑住,直接被撕开。

锄头继续往下落。

老队长手腕一翻。

锋利的锄刃避开要害,宽厚的锄背拍在一名弟子的后脑勺上。

一声闷响。

那名弟子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队长颠了颠锄头,说手感不错,比冬天锄冻土顺滑。

防线崩了。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红星村的广场上开始了一场收割。

几十个民兵推着改装过的独轮车,挥舞着带电磁吸附功能的镰刀冲上去。

一名弟子扔出火球。

火球砸在一名民兵的胸甲上。

那层涂满了徐福生物钛金的装甲蠕动了一下,把火焰吞了进去,连个黑印都没留。

民兵反手一镰刀勾住那弟子的脚踝。

镰刀上的高压电弧一闪。

那弟子浑身抽搐倒地,嘴里吐白沫。

到处都是惨叫声。

修真者们的道法在这些秦朝黑科技面前没用。

指挥塔上。

苏青双手抱胸,右眼的战术目镜闪烁红光。

她声音很清冷,念着独轮车液压系统负载率和震荡模组的数据。

她说记录完了,样本采集有效。

仅剩两名还站着的弟子看着躺了一地的同门,心理防线塌了。

他们丢下剑喊投降。

二柱子操控机械臂,把最后一名还在叫嚣的弟子提了起来。

战斗结束。

全程不到三分钟。

二柱子吧唧了一下嘴,让这些人老实点。

他操控独轮车,把这几个昏迷的修真者堆柴火一样码在车斗里。

几个民兵拿着一捆黑色锁链走上来。

这是从徐福老巢顺出来的“禁魔锁链”。

老队长指挥着穿琵琶骨。

锁链穿过肩胛骨,锁死了他们体内的灵气。

为了防止这帮人乱喊,民兵们从独轮车轴承上扯下几块擦机油的破布。

塞进这帮人的嘴里。

世界清净了。

谭海掐灭了烟头,军靴踩在湿水泥地上。

他走到那辆装满了人的独轮车前。

车斗里那些人脸上全是机油和泥水,很狼狈。

谭海伸手拍了拍那只大秦机械臂,上面还有热度。

他转头看苏青,说这批工具合格了,让兵工厂加班生产。

南极冰厚,没这东西刨不动。

苏青点头,在屏幕上打了个勾。

老队长问这几个人怎么处理,要不沉海。

谭海摇头。

他看着车斗里那几个身强体壮的修真者。

谭海指了指红星村后山那个废弃的黑石矿坑。

他说别沉了,这帮人身子骨硬,能自动回血,不用吃饭也能干活。

给他们每人发把最好的镐子,扔进后山矿里去。

谭海露出一口白牙。

不挖够一吨矿,谁也不许上来透气。

既然是神仙身体,就给红星村的基建做点贡献。

独轮车发出轰鸣,载着满车的矿工往后山开去。

雨停了。

谭海抬头看南方那片黑压压的天。

那里的星空在扭曲。

他眼底的金芒亮起来。

家里打扫干净了。

该去地球的屁股后面补那个漏风的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