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要分道扬镳了……(1 / 1)

桑榕也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

谢承鄞站直身子,也跟了过来,和她并排走,时不时还故意撞靠过来。

桑榕横了他一眼:“这么宽的路,太子殿下竟要和我抢路走吗?”

“我乐意!你管不着!”

反正她也不承认他是她的男人!她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事。

莫名和她闹脾气是他,现在死皮赖脸跑来气人的也是他。

桑榕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娃亲爹,是娃亲爹……

见她不再说什么,如是认了,谢承鄞嘴角暗暗噙起一抹坏笑。

等桑榕看去时,他脸上的笑已经消失,已经恢复那冷漠模样,他傲娇扬起下巴,“你不会以为,我是专程等你的吧?”

“你倒是想得挺美!”

桑榕:“……”

她没再理会他。

接下来的两人,即便并排走,谁也没给谁好脸色。

除了谢承鄞时不时丢两颗石子出来挡她的路,又故意过来撞靠她外,两人一直是沉默如金。

以前不觉得,这男人咋这么欠揍?

夜色逐渐被破晓的微光笼罩,天边也升起了一片鱼肚白。

桑榕隐忍了一路,总算走出林子,前方也传来了人声。

应该是,接应他们的人在那了。

就在这时,准备迈出林子的桑榕,脚下不小心被藤蔓绊住。

在她身后,冷傲环胸,一直目视前方的谢承鄞,神色微微一动……

一只手突然伸出,将她手臂搀扶住。

“你没事吧?”看到了那划出的雪色锦袍,桑榕抬头,“云鹤,你也在这?”

旁边,刚伸出手的某人,拳头硬了……

云鹤点点头,他和玄夜先行接应,已经在这等了她许久。

“嗯,你和太子没事就好。”他说着,抬头看去站在后面树下暗处的谢承鄞。

谢承鄞眼神冷幽,走出暗光下,上前直接把两人撞开!

云鹤被撞得闷哼一声,奇怪的看向桑榕:“他又怎么了?”

桑榕也是一脸无语:“谁知道。”

莫名其妙的。

脾气还大的很!

云鹤:“那先上马车吧。”

他对桑榕又道。

“这马车里我重新放了软垫和腰靠,你现在怀着身子,坐着会舒服些。”

桑榕扶着后腰。

这一夜下来,的确累得够呛,身子很是疲乏。

“谢谢你,云鹤。”

她准备上马车,这时,另一抹骚红色,如风般先窜了上去。

桑榕眉心一蹙,懒得管他,继续上车。

待云鹤要上来时,一只臂膀,啪的一声,按在了车头!

谢承鄞绝伦的脸从车内探出,掀起的凤眸横扫一眼他:“马车太挤,坐不到那么多人,二皇子换后面那一辆吧!”

说完他直接甩下帘子。

云鹤:?

“谢承鄞,你干嘛,这车哪里坐不到人……”桑榕道。

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一路,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谢承鄞甩帘回头,已经倏地俯身压来,将桑榕抵在了车壁上的同时,带起一阵寒风!

桑榕被这样的他微微惊了一跳,下意识吞咽了口唾沫。

“你很在意他?”谢承鄞眯起冷眼,余光冷睨马车外的人,大掌已经托起她的后腰,逼着她往他身上愈发紧贴!

“当然不是。”桑榕皱眉,看去外面的人,“云鹤是南越下一任君主。”他是你最大的盟友……怎么能如此对待?

话还没说完,一个充斥着男人气息浓烈的吻,已经对着她强势落下!

“闭上眼,不许再看其他男人!”

他的吻,又急又凶!

好似是发泄,但更像是宣誓主权!

是不是,只有把她锁在他身边,她才乖巧听话?

桑榕被吻疼了,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谢承鄞单手钳制住了她双手。他一把扯掉她的衣带缠在她的手腕上,将她固定在车壁一角!

他低下头,看着衣群散开被固在他身前的女人,眼神如狼强势夺人,带着他平日少见的疯感。

“再看其他人,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儿挖出来。”

他冷戾俯身,一边挑起那被一缕青丝勾着她下颌的小脸,掌下感受着她毫无遮挡的心跳。

“让我看看,你今日的心跳,是在对着谁跳动的?”

他故意掀起车窗帘子,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在对云鹤挑起凤眸时,湿红的狐狸眼尾中带着十足十的挑衅……

隔着车窗,云鹤看不清里面的确切场景,只见马车猛地一个晃动,他担心谢承鄞近日脾气不好,会在里面发疯对付桑榕。

本想冲进去,却对上谢承鄞从车窗里扫来的挑衅眼神以及那一幕,,

云鹤意识到了什么,当即转过身去!

谢承鄞变本加厉……

马车里,桑榕终于挣扎扯掉了束缚着双手的衣带,然后一把推开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环着双臂,狠狠瞪着他。

谢承鄞这次倒是没生气,只是抬起指腹抹掉他唇边遗留的,他凑过来扬唇道:“上次,可是你让我这样的,这次倒是不愿了?”

上次……

桑榕想起那夜在京郊小院……

她别开脸,“我那夜,只是因为我不舒服。”

“可我现在看你,也很不舒服呢。”他低头挑眉说。

桑榕顿时说不出来话了。她也不想的,可是自打月份大了,这就愈控制不住。方才他又,现在更,,

“不想我,帮?”谢承鄞见她依旧冷着脸,站起身,“好,那我出去。”

“等等。”桑榕拽住他的衣袖,低头看了眼,最后还是咬唇抬头看向他,声音轻缓道,“先别走……”

谢承鄞转头,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狐狸笑,声音嘶哑。

“这可是,你自己让我留下的。”

山风料峭,玄夜驾着马车,在山道上有节奏晃动行驶。在驶出山林的那一瞬,好似吹散了昨夜的一切争执和黑暗。终于迎来了这日的璀璨新阳。

等到马车使出这片山头,停在了另一座山头,谢承鄞才掀起帘子。

在他身后,桑榕正在拢外衣,见他看来,她还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谢承鄞要下车时不忘回身再.,,几下才算。

“太子,这里已经在京郊三十里外的边界了。”

玄夜在外禀报道。

下车后,谢承鄞眼神已经恢复,站在山头,迎着清早的璀璨艳阳,负手迎风而立。

后面,从另一辆下马车的云鹤,也走了过来。

他看向这路的方位,又看去谢承鄞:“这是……”离京的路?

云鹤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谢承鄞来救人后,便是要把桑榕带回京的。没想到……怎么还越走越远。

谢承鄞看向他,眼神幽深,“帮我一件事。”

他故意压低声音,竟好似是不想让马车里的桑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