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锦问道:“除了她的未婚夫婿,她家里其他人呢?”
“九娘年少时就没了父母,小时候一直居住在他未婚夫家。后来她未婚夫没有盘缠上京赶考,她才来我们楼里卖艺的。”老鸨想着杜九娘,觉得她真是个傻姑娘,用自己的一生去还小时候受到的恩惠。
“可知道她未婚夫婿姓甚名谁?而今可回到了?”
老鸨摇摇头,“不知道,九娘没提过。”
何书锦看向一旁的小丫鬟,“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小丫鬟说话有些磕巴。
“知情不报可是要受罚的。”
“我…我说,那人叫陆深,前几日九娘收到一封信,上面署名就是陆深。”
何书锦点了点头,“来人,去查一下此人。”
随后,几人一同上到杜九娘的房间,里面布置得极其雅致,没有一丝艳俗之处。
桌面上的饰品都是价值不菲,连帐子都是丝绸的,看来老鸨说的没错,她对杜九娘确实是好,就这房间的布置,起码几千两是有的。
而且杜九娘还是卖艺不卖身的,这样的女子还能得到如此高规格的住所,也是少有的。
杜九娘安静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胸前,就像睡着一般。
打开窗,外面是热闹的街道,这里是三楼,若是没有武艺傍身的人跳下去,不会死但是可能会瘸。
站在窗边,又探出身子,实在是没发现什么。
其他人搜了整个屋子,一处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发现。
何书锦又招来小丫鬟,问道:“杜九娘收到的信都藏哪里?”
小丫鬟死命的摇头,“大人,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
“那你可有在这个房间闻到过灰烬的味道?”
“没有。”
何书锦了然,又打量了一番整个房间。现在只有一处没有找过了,就是杜九娘现在睡着的床。
让人将其抬到一边,将褥子掀开,果然在床下有个暗格,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好几封信件。
寄信人全都署名叫陆深,此时,派出去查陆深资料的人也回来了。
“启禀大人,属下已查明,陆深,重庆府人士,今年春围高中三甲第三十三名,已受外县县丞一致,估计此时在回重庆府告知父母的路上。”一个衙役上报情况。
房间外站着不少好奇的人,听到衙役的话,更是对杜九娘感到可惜,这未婚夫高中了,就等着他回来她就能赎身当官夫人了。
这会人还没到,就死了,实在太可惜了。
何书锦沉咛道:“可有查到他现在到哪里了吗?”
“属下还未查到。”
“嗯,去问问他家里人,今日可收到来信。”
“是。”
衙役走后,何书锦拆开陆深寄给杜九娘的信件,每一封都在诉说思念,最后一封告知了他已高中,不日就来给她赎身。
何书锦看完信件,眉头紧皱。
从信的内容来看,陆深和杜九娘感情深厚,他高中后也想着来赎杜九娘,似乎没有杀人动机。可杜九娘为何会离奇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