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制定好了精密的计划,虎杖悠仁这几天先去找老师商量,能不能改到开学考
开学考考到90,落月星子则是每天都悄悄摸摸的躲在图书馆里看书
很快就开学了开学第一天的清晨,天灰蒙蒙的
像是被谁用脏抹布胡乱抹过,透不出一丝鲜活的光亮
校门口那条原本该充满朝气的柏油路,此刻却像是一条通往无底深渊的灰色传送带
学生们正排着松散的队形往里挪,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抬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无数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细碎、拖沓,像是一场盛大而绝望的集体葬礼
他们明明都是活生生的人,可身上却找不到半点属于青春的鲜活气
每个人的肩膀都深深地塌陷着,仿佛背上驮着的不是装满课本的书包
而是某种看不见的、足以压碎骨头的绝望沉重的书包带子深深勒进肉里
可没有人去调整,连这种皮肉上的疼痛似乎都变成了一种麻木的仪式
他们的头低垂着,颈椎弯出一个疲惫到极点的弧度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心气,只能靠着肌肉的本能惯性一步一步把自己拖进那个名为“学校”的巨大牢笼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们的眼睛那是一双双睁着的、却毫无生气的眼睛
瞳孔里像蒙着一层厚厚的、化不开的灰雾,没有期待
没有恐惧,甚至连抱怨都没有那是一种被彻底透支后的空洞
像是看着前方,又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教学楼
看到了未来几百个日夜里做不完的试卷、考不完的试
以及那些永远无法企及的期待偶尔有人眨一下眼
那动作也迟缓得像是在对抗着某种无形的重压
他们像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又像是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有人走着走着,脚步忽然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断了电般僵在原地
那不是在想什么心事,只是身体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是那种“我真的不想再往前走了”的极致疲惫可仅仅停顿了两三秒
身后的人没有催促,前面的人也没有回头那个停下的人便又像个生锈的齿轮般
重新咬合上命运的履带,继续麻木地往前拖拽着自己沉重的身体
风从教学楼的缝隙里穿堂而过,吹起他们宽大的校服下摆
露出里面同样苍白、缺乏血色的脖颈。没有人在意这风
也没有人在意这光他们只是沉默地、绝望地向前走着
像是一群被献祭给“未来”的羔羊,心甘情愿又无可奈何地
把自己献祭给学校,坐着永远的牢,落月星子看见这一幕,甚至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
比起眼睛亮亮的,开开心心走进校门的落月星子相比,其他的简直就是咒灵
跟星子比,其他的学生才更像咒灵一点,每个人都像行尸走肉一样
有的低年级的抱着父母的腿死不放手,而嚎啕大哭,妈妈,我不要上学
他的妈妈强行拽开他,把他丢了进去,落月星子都有点害怕了,颤颤巍巍的躲在虎杖悠仁身后走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