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寂静(1 / 1)

"呵。"玉馨冷笑了一声,放下袖子打开了木门,转手将手中的长衣递给了原宿。

"走吧,我有些饿了,刚才在窗户里在不远处看见一条小溪,满清澈的,应该能抓到鱼。"

原宿听了,十分听话地将手中的长衣放在桌上,跟在玉馨身后出门了。

真是个听话的。

南宫流叙叹了口气,跟着一起出门了。

外面的空气清新得很,估计是四面环山,树木成群的缘故,简直让人心旷神怡。

"原宿,昨天晚上,是你给我擦的身体吗?"玉馨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看似无心地问道。

"嗯,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开心而已。"

这话让原宿接不上来,只能走快些,远离这尴尬地源头。

玉馨骤地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道:"我手指缝里的血肉你忘记清理了。"

“……”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睡着的时候……在昨天那个时候,我到底做了什么?”

原宿不知该如何说,倒是身后的南宫流叙跑上来,急忙说道:“好罢,我们跟你澄清事情。”

“嗯?”玉馨望着南宫流叙,仿佛在说若你要是骗我,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

“就是这样?”

“还想哪样?”南宫流叙扶额叹息道,你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把自己的手臂皮肤撕烂了,吓得我们要死!”

“之后呢?”

"没了。"

“……”

南宫流叙隐藏了最重要的颜祁璟,真假参半地将昨天的事情给玉馨讲了。

原宿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不太会撒谎,这些还得继续靠南宫流叙才行。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原宿低声说道。

玉馨见他藏不住眼底的黯然,转身笑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不是你的错。”

原宿自嘲地笑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玉馨身后。

“所以说,我现在先不要用身体里的黑雾了对吧?”

南宫流叙点了点头,道:“我之前也是因为这个才对你下手,现在我向你道歉。”

玉馨摇了摇头,摆摆手道:“没事。”

顺着山路,很快他们三人便来到了那条河流。

蹲在岸边,玉馨蹲下身子鞠起一捧水铺在脸上,瞬间一片神清气爽,真是清凉极了。

“我的手为什么这么快就好了?”

“因为用了我皇室珍藏的生肌药,不出几个时辰就全长好了。”南宫流叙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弯下腰喝水,弯着腰费力地喝着河中的水。

玉馨残忍地笑出声来,原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受任何评价。

"那又如何?"玉馨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笑道:“你这一身的伤,也难怪弯不了腰了。”

说着,玉馨在树上劈下一张巴掌宽的叶子,折成了碗状,盛了水给原宿喝。

“有人疼就是好啊!”南宫流叙自己折了一片叶子,捧着水喝了。

玉馨看着他们,突然转了转眼睛,笑道:“这水可不要多喝啊!”

原宿皱着眉头,山中泉水最是甘甜畅快,有何不能喝呢?

“为何?”南宫流叙问。

"因为,老一辈的人曾经说过,外面的河水里的,有虫子,它们产下卵随着河水漂浮,很容易就会被动物直接喝到身体里,靠食内脏为生,最后,就会把那个动物蛀空。"

南宫流叙认真听着,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

"那虫子长成后就会爬离那个躯体,咦~那个场面,真是够恶心的。"

"你是在故意的吗?"南宫流叙放下手里的叶子道。

玉馨笑着说道:"是的呢~"

"太过分了。"

“嗯。”原宿也赞同地点点头。

听到他的抱怨,玉馨笑着拿起叶碗又盛了一些清水,递给原宿说道:"逗你玩的,快点喝吧。"

"要是真的该怎么办,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南宫流叙好像疑心病加重了,此刻的他正拿着叶子一个劲儿地往水中瞅着。

"你要是再不喝,水就要漏光了。"玉馨指着从叶子缝儿中滴下的水,说道。

原宿倒是没说什么,就着叶子一饮而尽。

趁着那两个人在那喝水,玉馨找到了一个大草堆子,直接躺个上去。

“黑雾……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玉馨抬起自己的手,带着望着那洁白的皓腕,不知不觉陷入了迷茫。

"玉馨,你在这干什么?"原宿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没什么,咱们走吧。"玉馨心虚地说着,终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在这伤春悲秋,抬起脚就要跨出去。

‘慢着——"南宫流叙拨开高草走了进来,他来到玉馨站着的高草处,仰着头朝天空看着。

"怎么了?"玉馨问。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好地方的?"南宫流叙说完,噗通一声倒在了高草之上。

……

"真的蛮舒服的,玉馨也来躺下试试啊!"说完还闭起眼睛享受起温和清凉的山风来。

原宿也被弄的躺了上去,玉馨看着这俩个大男人实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

"你这身衣服还破着,身上还有伤,小心蹭上灰!"玉馨努力地劝说这他,从这高草堆上爬起来。

"好吧。"原宿见拗不过她,只好站起身,又坐回了河边。

玉馨抱着双臂看了一会儿,就听见南宫流叙大声地问她:"玉馨,你想出去吗?"

"你可小声些吧!"玉馨来到他身后,小声说:"这地方诡异得很,没准儿咱们说话就被别人听到了呢。"

“嗨,怕什么,整个深林都在我的阵法之中,若是有人闯入,第一个知道的就是我!”

“我们应该在这里睡一觉,待养足了精神,再出去。”

“你媳妇儿还在外面等着呢,你就这么不着急吗?”

玉馨疑问。

“让她等着!敢有什么怨言?!”南宫流叙大大咧咧地说。

真棒,玉馨想着,等出去就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学给阮若璃听,看他能被家法怎么样伺候。

“所以说,我们来聊一聊,你当初为什么要对我痛下杀手的事吧?”玉馨躺在南宫流叙一旁,笑眯眯地望着他。

不知为什么,南宫流叙突然联想到颜祁璟,全身一阵发麻。

这一坏笑,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