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对(1 / 1)

外头的人显然是个暴脾气,敲了五下门无人应,便一脚就将门踹裂开来。

旁边的店小二吓得缩紧脖子,小声说着,“这,这不大好吧。”

“哪不好?我自己的店,我全拆了都行!”

店主扭了下纤腰,撩拨了下衩开得极高的衣袍,长腿迈进这屋内。

“帘袂?阿帘?在这就吱个声!”

帘袂一听是掌柜的声音,便用尽力气从嗓子尖里哼着,扭动身子弄出响动。

“掌柜的,是衣柜!”

“闭嘴,我没聋!”

掌柜的扬手,一把拉开衣柜门,便也接住了跌出来的帘袂。

一见捆着龟甲缚的帘袂,掌柜的立马变了刚刚那担忧的脸,这表情间即刻布满了幸灾乐祸和情 欲气。

“小帘袂这么一绑,更耐看了呢。这位客人也是个懂行的啊。”

掌柜的伸出玉指,抬着帘袂那涨红的小脸儿,嘴角抿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来。

“给我抬到我屋内去,就保持这个状态。”

帘袂可谓是一惊,吓得跟个蛆似的奋力挣扎。

他的腰已经够痛了,不想再痛了。

“小宝贝,这么不老实,又不是没做过。咱俩偶尔换个玩法又怎么了?”

掌柜的这话音未落,便感到什么东西伴着冷风嗖嗖便从脑后射过来。

她身为这不干不净的酒馆的掌柜也不是吃素的,呼吸之间轻轻松松躲过袭来的暗器,利落翻身落地,歪头看着门口这人已然闪进屋内将帘袂用力抱在怀里。

“你可真行,自己还送上门来。你这般虐待我的大宝贝,我现在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说话间,在店小二的叹息声中,掌柜的将腰间的皮带一扯,便是扯出了一把九节鞭。

万俟流叙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战斗上,只是狠狠勒着帘袂的腰身质问,“什么意思?你居然与她做过吗?”

帘袂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呜呜呜哼了半天没一个人听懂他的解释,关键是这万俟流叙压根就没想听他解释。

“你完了。你真的激怒我了。”万俟流叙摇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满腔怒火扑面而来。

这怒火吓得帘袂一颤,忽然觉得后身酸痛,已经预见到了稍后的不幸。

掌柜的被晾在一旁早就颇为不满,九节鞭一挥,所触之地皆是碎裂,却不料眼前之人身手十分矫健。

万俟流叙两个翻身,踩着那九节鞭跃到掌柜的面前,五指张开,一把按住掌柜的洁白细嫩的脖颈,手掌似钉子,将她整个人钉在墙壁上。

店小二在一旁,早就惊呆了,一向叱咤风月的掌柜的如今竟然像个被插在墙皮上的蜈蚣扭动着。

“你都对帘袂做了什么!”

掌柜的可是个识时务的,一见对方这气势,立马态度转了千八百个弯,眯起眼乐呵呵地艰难回话,“开玩笑了,当然是开玩笑。我就是捡到他救他一命,帘袂正好也爱喝酒,就在我这里卖卖酒了”

“你当我瞎?你明明就是诱导他去做面首!”

“误会啊,天大的误会。什么面首,没有那个事。”掌柜痛得眼角渗泪,却依旧摆手强颜欢笑,“我的店里的确有面首,但帘袂可不一样,他是客人啊。他与客人发生什么,那都是双方自愿的。”

这话叫万俟流叙更气了,手上力气一松,咬牙切齿地瞪着帘袂,“怎么?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你竟然要在这种地方”

掌柜的跌落在地,立马机灵地扯着店小二出去,还没忘关个门。

“掌,掌柜的,咱就这样,不管了?”

掌柜的凝眉打了下小二的头,“你看不出来这俩就是一对吗?这老夫老妻的咱俩掺和什么?没有眼力见呢。”

“啊?”店小二傻,只是觉得奇怪,却也只能弱弱答应下来,但有的望望屋内,也只能惺惺地走开了。

屋内的帘袂在地板上扭动,急于逃走,如今他的腰真的要裂了一般痛,真的不能再承受这男人的惩罚了。

可万俟流叙脚跟一踩绳子的末端,便叫帘袂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呜”

万俟流叙满脸阴霾,扬手扯下了帘袂口中的布团,见着帘袂口边已然被摩擦得红肿,还是有些许心疼的。

“你到底是谁啊!放了我啊!我真的不认识你!”

“呵,你说你失忆我信了,但前几晚,你不是也很开心吗。明明还喊出了我的名字。”

被这话一撩拨,帘袂脸颊涨红,真想把头埋进地缝里。

“你失忆的事,我会帮你查清楚。但是你不能和别人亲密,你这么诱人,太容易诱人犯罪了。”

“你你说的什么话,莫名其妙,好变态”

“但却是你诱惑我的。你历来便喜欢这样玩耍。”

“啊!别别别真的不行了”

帘袂吓得眯眯眼都睁开了两分,不禁哀求着,一改态度,为了自己身体好,放下身段求对方开恩。

万俟流叙作势掀开对方胯下衣物,惊得帘袂身躯一颤。

帘袂被一把按在床上,解了绳索的同时衣物也被扯下来一半,颤抖之中,后腰处却传来暖意。

冷静下来,他终于意识到这万俟流叙正在给自己揉腰。那膏药不知从哪来的,味道极其难闻,甚至有点恶心,叫帘袂忍不住腾出手捂住口鼻。

“怎么?觉得难闻?”

万俟流叙难得终于用这平静的语气与他对话,竟叫他觉得有两分温柔。

帘袂本能地点点头,却又马上摇头。

“怕什么,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万俟流叙眸中带光,满是温存,“虽然难闻,但这是愈伤的上好良药。我于典狱多年,这药叫不少人又多撑了好几轮酷刑。”

这种时候说什么酷刑啊,真是吓人极了。

“别动。”

面对万俟流叙的霸道帘袂也只好乖乖听话,莫名竟然真的觉得这种感觉熟悉,周身感觉很安全。这人似乎真的是他的故人。

“所以你是我的故人?”

“何止是故人。你一声不吭抛下我走了,我杀你之心都有。”

“你这么凶,不跑才怪吧”

这话出口帘袂才意识到他是不小心将心中真话给说出口了。这尴尬的瞬间,万俟流叙果然没放过他,手腕上一个加劲,立马痛得他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