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术法(1 / 1)

还得谢谢那吴雪宇,因为他在北门无极府内干的这些渣事,导致这府里血腥味足够重,死灵颇多。再加上万俟流叙在旁边一站,阴气十足,血腥冲天。

一滴万俟流叙的血,就已经足够饲养这咒术下所需要的死灵。

法阵内的北门无恙额头渗出汗珠,起初还痛苦地哼哼着,而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忽然就不出声了,只静坐在那法阵中,像是睡熟了。

说是一滴血,玉馨却给万俟流叙手指上又补了一刀,挤了又挤都不满意。

“喂,你别假公济私啊。泽呢恩将仇报呢?”

万俟流叙想要挣脱开玉馨的手,却被玉馨紧紧扯住。

“怎么叫恩将仇报呢。本来就比较费血。当时吴雪宇将自己移魂可是用净了自己的满身的血。”

玉馨当然是骗人的,她就是想趁机整整万俟流叙罢了。毕竟之前万俟流叙下手那么狠,差点就磨了她的骨,适当的整整他玉馨不觉得过分。

看着眼前阵法相当稳定,万俟流叙也安了心,对玉馨微微一笑。

不好,玉馨后脊一凉,果然被万俟流叙用力一扯,手指就被割开一个不小的缺口。

“你做什么!”

“你猜呢。”

万俟流叙扯着玉馨的手,像玉馨刚刚一样,好费劲地挤了许多血出来。

差不多流了等量的血,这万俟流叙才满意,放开玉馨来。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啊!魂淡!”

玉馨气的脸都绿了,这整人整着怎么自己还掉坑里了呢。

“怎么,不满意啊。”

万俟流叙说着,瞬间闪到玉馨身侧,扯着玉馨的手腕变要在动脉上割一刀,吓得有玉馨惊声尖叫,奋力挣扎。

她真的相信这事万俟流叙能做出来。他是何等人,真真儿地虐人不眨眼。

“没关系,你流多少,我也流多少,绝对公平!”

“不要!”

尖叫中,玉馨感觉冷风嗖嗖,穿堂而过。

头上的明月被什么遮挡。

余光里刺过来一支长剑。

万俟流叙眼疾手快,原本是本能地将玉馨一推,想把玉馨当做盾牌,而后才意识到不对,一把将玉馨摔飞。

这下可好,她是远离了那利剑,却差点摔死。

整个人重重拍在墙上,要不是她紧急时刻动用法术扭转了路线,就直接毁了法阵。这场法术就完蛋了。

怎么回事?

玉馨揉着头艰难起身,却被个冲来的人拖起,直接飞到了屋脊上。

熟悉的味道,好熟悉。

惊讶见抬眼望着眼前人,月光下的原宿确实杀意满满,擎着剑直指追过来的万俟流叙。

“你谁啊?把她放下!别以为你骑个狮子我就不敢追你。”

万俟流叙放下狠话,刀剑掏得也是利落。

原宿单手搂着玉馨骑在狮子上,气势倒是在,就是不那么灵活。

“诶?不是,不是,你们别打。都是自己人!”

玉馨连忙喊着。

“自己人?那他为什么刚刚拿刀要伤你?”原宿凝着眉,怒视着万俟流叙。

啊······这个是因为······

因为他是个变态!

玉馨在心里骂着,却还是决定说谎让大事化小,“我们在进行术式啊。需要血。”

“馨儿你现在别怕,我在呢,你可以说实话了。你刚刚叫得那么惨,我都听见了。”

小狮子不嫌事大,还跟着点头。

的确是不好解释。

这俩人比划了半天,刀剑相向。

玉馨被搁在地上,看着天上两个人飞来飞去。

原本以原宿的能力应当是斗不过万俟流叙的,毕竟万俟流叙阴招不少。但是原宿骑了狮子,两人能力便拉平了。

大战个三百回合都没有关系。

这俩人没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玉馨也看累了。

喊那俩人不停,只好自己舔了舔手指的伤口,转头去看那术阵中的北门。

怎么突然间有点晕。

她一个不稳跌在术阵中,整个人被阵法之光穿透着,与盘坐在其中的北门只差一拳远。

糟糕,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指尖有毒了,能把别人毒死,居然还对自己有作用。

懊悔间,玉馨想要爬起,却见着术阵中的人正瞪着她。

明明刚刚是闭着眼的。

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玉馨连忙后退。爬出这术阵之时,血液也被吸收干净了,光芒渐退,里面的北门缓缓起身。

“旷······无恙?还是无极?”

玉馨后退着,尽量装作淡定。

以她的直觉,这眼前定然不是无恙了。

“怎么又是你,女人?”

果然,是那个人。

“是无恙拜托我救他哥哥的。”

“无恙?”这人目光亮了亮,“他在哪呢?”

“在你身体里吧·······或是死了。”

玉馨试探性地说着,还真是惹怒了眼前这刚醒的魂魄。

这北门直接就朝玉馨冲过来,杀气十足,“你说谎!无恙还好好的!”

玉馨早就预见到了,所以才特意叫万俟流叙在旁边提防着。

可现在那俩男人还在打呢。玉馨只好用尽全力尖叫一声,同时凝聚气力,张开个结界,讲北门给隔住。

那俩男人听到玉馨的惨叫终于停手了。

本是万俟流叙离得更近,轻功飞过来要把月薪带走,却是手刚伸过来就被原宿横起一脚踹飞了。

玉馨一脸黑线,不知说什么好。

“你俩别打了,先把这北门抓起来再说。”

三人好不容易合力,将北门给捆得结结实实。

似乎是因为北门的盒子呗玉馨给收起来了,所以这次北门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大招,不一会就老实了,身上的戾气也逐渐褪去,整个人变得柔和起来。

似乎恢复了正常的意识。

“诶?为什么我还在这?”

北门说着,歪头看着玉馨,“哥哥呢?”

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北门无极嘛?为什么无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