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折磨月杏(1 / 1)

又是这破东西。像是一团雾,兴许是鬼魂。自从“北门无极”复活,这玩意就一直缠着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

玉馨已然见怪不怪,干脆就和那玩意聊起天来。

黑影脸部裂出一道缝,似乎是在笑。

“报仇,帮你报仇。”

“帮我报仇?为什么?”

“无极无极”

黑影似乎只能说些简单的词汇,不像是第一次见时说话那么连贯了。如此想来,或许是黑影的力量正在减弱。

反正黑影对玉馨也没什么威胁,她也就不介意它长得这么阴森了。

“你想为北门无极报仇?怎么报?”

“始作俑者的血吴雪宇盒子”

乱七八糟,不明所言。

玉馨没来得及多问,这黑影便忽地消失了。

万俟流叙揉着睡眼从木屋内出来,愠怒已然传到玉馨这边,显然是在怪玉馨搅了他的好梦。

不过,玉馨恢复理智后,大脑也开始转了。

无论如何,她一定得恢复她的法术。最好的方法就是叫封了她法术的月杏来解。

但以她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对付得了月杏的。除非她扮成男人将有剧毒的手指塞到月杏嘴里。

咦,她只要想一下就觉得指尖黏腻而恶心了。

如此,只能拜托眼前这个训练有素的高手了。

“大人啊”玉馨声音软了两分,走到万俟流叙身边,想要轻握住那人的胳膊,却又被躲过。

“别总对我动手动脚,变态。我对你不感兴趣。”

虽然玉馨对万俟流叙也没什么男女之情的悸动,但被这样赤 裸裸地拒绝,未免也太伤人了。她真想冲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现在是不是丑地眼袋搭拢到嘴边了才会被一个正值盛年的男人这样嫌弃。

“有事说事。你是我的手下,可别越了界。”

玉馨微翻着白眼,也不再装了,“既然大人这么看重我,想叫我帮大人处理些刑狱审讯的疑难案件,大人不防再卖我个人情,也能叫大人你扬名立万。”

“怎么?”

“我暗中辅佐大人破了那北门无极惨死背后的秘密,大人也帮我制服住陷害我的人。他们是一拨人,一举两得。”

“北门无极?”万俟流叙抬眼望了望西边,“那可是别的城池的事,我手管得也太宽了。”

别的城?果然。月杏为了防止原宿他们找到她,暗中将她移了这么远。真是费心了。

“大人就说做不做?”

男人抬眼望了下出升的太阳,终于点头。

夜里的酒楼,永远是灯火通明。尤其是这几日,来了个远国的公主,出手阔绰,又天生丽质自带媚气,远近的男人女人都来这酒楼凑凑热闹,想一睹月杏公主的芳容。

不过,这月杏公主好召男妓,身边美男成群,行为在小城人民眼中是放浪了不少,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良好谈资。

没过几日,这城内的美男子都被月杏玩了个遍,月杏看腻了身边这几张脸,几种类型的男人,心情便也变得糟糕。

“诶,无聊。”

月杏推开身侧那端着葡萄的男子,纤纤玉指在那人胸肌上胡乱抓了下,便扫兴地抽回了手,“滚。没劲。”

一屋子人都不再受宠了,也都识相地领了赏钱回去。

酒楼老板一见这状况,立马有点坐立不安了。月杏公主这大客户可是如今酒楼营收的根本啊,如今伺候不好怎么了得。

于是酒楼老板就派出所有的人去找美男子,挨家挨户,下到奴仆上到府邸的公子都不放过。

不过哪个府里的公子能受得了这羞辱,一听是那月杏公主召见,都觉得不可理喻,皆是拒绝了。

好在还是有那么几个人爱钱爱财,有所求的,洗了洗自己,便来赴约了。

三五个人齐聚酒楼,发现月杏约的不仅是自己一个,脸色便难看了两分。一见到对方比自己还要俊俏两分,脸色便更加阴沉。

“嘿,各位,愣着做什么呢?叫大家来不过就是饮酒谈天,交交朋友嘛。”

酒楼老板招呼着,将这五位小哥给送到月杏公主的单间。

月杏公主本是百无聊赖地骑在人马上玩骑射,一见进来几个新人便瞬间忘了旧人,插着腰一个个打量,完全一副物色货物的样子。

不过看了一个又一个,月杏公主脸上还是不显笑容,酒楼老板不禁有些紧张。

“这个太嫩了,我见太多了。嗯这个太老了,没劲,皮都松了这个牙齿都歪了啊!”

月杏在这挑三拣四间不想再看下去,正想挥手叫这帮人都滚,手腕却被身前人给抓住,用绳索捆紧了。

“诶呀?这是怎么回事?”

月杏公主挑着眉,没见过敢这么明目张胆对她动手的。抬眼,见到一双冷峻的眼眸,那幽静的气质倒是别有风味。

尤其是这男人身上一股隐隐的铁腥味,强烈的冲击着她的感官。和她身边那堆整日涂脂抹粉的人不一样。

“不错,想法不错。”月杏勾了勾嘴角,也没有挣扎。

其他人便也识趣地走开,合了门,就剩月杏和万俟流叙共处一室。

“你想怎么玩,本公主倒想见识一下。”

万俟流叙冷冷勾了下唇角,一把将月杏推倒在地。

还没等月杏说出“好刺激”之类不堪入耳的词汇,就被捆了个结实。

“嗯?你把我腿都捆上了,咱们还怎么玩?”

月杏还不明白状况,直到见到一指尖通红的女子开门闪进来,才意识到危险。

“怎,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月杏惊叫,而后马上明白,瞪着眼前这身材极好的男人,“你这狐媚子功力,还真是有用啊。”

玉馨微翻了个白眼,蹲在月杏身前,不屑一笑,“随你怎么说。不过姐姐自然是比我厉害的,这么多男人都消受得下。现在又很痒了吧,妹妹来和你玩个新的。”

说这话,玉馨将月杏腿间的绳索换了绑法,一条腿牵向一边床角,这样两腿便岔开来了。

“你,你要做什么!”

月杏此刻有些惊恐了,她从未见过玉馨这样阴狠的表情。

“做什么?”玉馨挑眉,“姐姐刚刚还想玩呢,就让咱们三人好好玩玩吧。”

语罢,玉馨一把撕开了月杏的裙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