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掌门率先拍案而起,声色激愤、满面怒红:
“荒谬!我中原武林与世无争、各守山门,何时招惹此魔?!金轮远居北地、坐拥国师尊荣,竟贪心不足、欲尽灭我华夏武统!此魔心性歹毒、霸道绝伦,今日不反,明日必亡!依我之见——即刻集结各派精锐,北上伐金,直捣轮音魔巢!主动出击,以杀止杀!”
他语声铿锵、战意滔天,周身戾气暴涨,一派刚烈死战之心尽显。
话音未落,青城掌门缓缓起身,拱手缓劝,神色谨慎多虑:
“崆峒兄稍安勿躁,万万不可冲动。金轮法王修为冠绝北疆、凶名震世,其密宗轮功霸道无解。更兼数百炼狱死士、个个悍不畏死、久经绝杀特训,绝非寻常江湖好手可比。我各派久居安乐、疏于死战,贸然北上主动寻战,未必能破魔巢,反倒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依在下愚见,不如各派紧闭山门、严守地界、固守待变。先保全门庭根基,再观战局动向,不可贸然倾巢而出。”
青城一派保守求稳、惜命守成,神色犹豫、进退两端。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分为两派:主战、主守。
峨眉掌门轻蹙眉头,缓缓开口,声柔却坚定,眼底满是悲悯忧惧:
“固守,未必能守。魔心贪烈、意在尽灭。
金轮之志,不是击败我等,是灭绝、清空、不留一脉。今日我闭门不战,他日魔师南下,逐门清洗、挨个屠灭,不过坐以待毙、延死数日而已。可主动北伐,我中原各派从未联合作战、号令不一、心性不齐。大敌当前,人心散乱、各怀私念,恐未战先溃。
战亦险、守亦亡,进退皆是死局。”
她一语道破绝境,温婉声线里,藏着无尽悲凉与寒意,殿内众人尽数沉默、面色发沉。
此时,武当掌教缓缓抬眸,目光澄澈清明,神色肃然中正,缓缓开口定衡:
“峨眉师太所言,正是当下绝境。金轮算计极深。他外借辽金兵马乱国,内以死士绝杀灭武。朝堂战火乱天下大势,江湖杀伐断后世道统。他要的,是华夏无武、中原无义、世人无骨,任由他域外魔法独尊天下。
主动北伐,我等仓促集结、配合生疏、魔巢有备,胜算三成不到;一味死守,门户分散、各守一隅,被魔师逐个击破、分而灭之,必死无疑。故——不主动北上浪战、不消极闭门等死。”
武当此言,瞬间稳住纷乱局面,满殿目光尽数聚焦其身。
丐帮帮主重重点头,豁然起身,神色刚毅、目光灼灼,一身江湖铁血气概尽显:
“武当道长所言正中要害!我丐帮遍布天下、眼线四通八达,近日已探得实情:辽叛兵马已然暗中调动、金廷铁骑整军待发,魔师死士三日后全员待命。
时间,绝不待人!
与其进退两难,不如合天下武林为一体,结中原武盟、联门守土、集中御敌!放弃各山门私守、放弃各派私念,以嵩山为中枢、以三派为核心,联而不散、守而敢战、整体御魔!”
丐帮声如洪钟、字字落地有声,慷慨赤诚、大义凛然。
最后,玄慈方丈缓缓颔首,慈目含肃、禅心定策,终下决断:
“善。乱世临头,私念当弃、门派当合、武道当存。自此一刻起,中原武林全面戒严、全域布防、合派御魔。
以少林、丐帮、武当三派为盟主中枢,统御天下武盟;峨眉、崆峒、青城、昆仑、点苍诸派分守东南西北四方隘口,层层布防、互为犄角;各派即刻遴选精锐弟子、整肃战备、磨兵砺刃、日夜值守;丐帮全线撒出探哨,紧盯金轮动向、辽叛兵马、北疆狼烟,瞬息传讯;所有中小门派放弃孤守、就近依附大派,抱团存脉、共抗魔劫。”
话音落定,整座大殿肃然无声。
嵩山秋风浩荡,穿殿而过。
中原武林,已然全面备战。可所有人心底都清楚:他们仓促聚义、临时结盟、临危布防,而金轮蓄谋数月、魔师已成、大局已定、杀机已满。
一场席卷江湖、倾覆山河的武道浩劫,已然悬在中原头顶,只待北风一至,魔师南下,惊天开战。
北国秋肃,燕云风烈。
金国燕京,皇城内外杀气蒸腾、戾气覆城。
与中原嵩山的凝重肃穆不同,此地涌动的是霸道嗜杀、私欲滔天、借乱夺权的邪煞之气。
镇国轮音寺全境解禁,整座荒谷魔场彻底敞开。
连日炼狱苦修的五百密宗死士,尽数列阵黑石演武场。人人肌肤带疤、眼神空洞凶戾、气血冷硬如铁,无少年意气、无常人温情,唯余经年淬煞养出的杀性。他们不恋生、不畏死、不念恩义、不懂仁善,只识金轮一令、唯遵魔主一念。
金轮法王身披通体鎏金大法袍,立在魔阵最前。
金袍映残阳,灼灼如焚火,却无半分慈悲暖意,只剩碾压天下的霸道狂妄。他面容冷傲孤高,双目俯瞰阵列死士,眼底无众生、无天道、无山河,唯有一统武坛、独尊密宗、踏平中原的偏执魔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