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了下,昨天过去大概花了半个小时,于是定了个25分钟后的闹钟。
随即便戴上耳塞进入梦乡。
只有某位自告奉勇来的绅士,正在苦兮兮地开着车。
分明下午一上班就有个跨国会议等着开,但他还是宁肯将午睡的时间,花在送盛若颜去工坊这上头。
和她待在一块,他感觉比午休都更要养精蓄锐。
抵达工坊门口,车上的人都已经醒来了。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奚梵的闹钟。
本身就只是浅睡眠的盛若颜一听到闹钟声,顿时便睁开了眼。
见车还在开,看了眼导航还要一会,便闭上眼睛休息。
车一停便立即醒来了。
“到了,辛苦你送我们过来。”盛若颜背上随行的包包,正准备下车。
后排先一步传来了开门声,而后便看到奚梵从车前跑过去。
盛若颜:“……”
至于吗,也不等等她。
奚梵:至于至于,等会你们亲亲吻吻我就成电灯泡了,还是先跑为敬。
盛若颜随后将视线看向薄时琛:“那我也先进去了,你早点回去,争取眯一会。”
话落,便准备开门下车。
没曾想被薄时琛叫住:“老婆,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
盛若颜刚睡醒整个人都还是有些懵的,闻声侧目看向身后的人问道:“我忘记了什么?”
薄时琛眼神里瞬间多了一抹委屈的神情,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脸颊。
盛若颜顿时悟了。
随即朝着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立刻飞快的在薄时琛脸上轻轻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
“走了,拜拜。”
说完便径直下车去了。
他就不该相信外婆的话,看吧,事业型的老婆压根都没时间哄自己。
搞得他都有些怀念当初坐月子的老婆,他只要想见她,她便在。
何至于像如今,见一面都难。
不过看着她找回曾经的状况,他知她现在很快乐,因此自己心里有什么方向,都没有那么重要。
薄时琛看了看早已经没有影子的大门口,随即启动车辆离开。
与此同时,盛若颜刚进大门,便见奚梵跑了过来,还有些气喘吁吁。
盛若颜看向她问道:“你跑什么?”
奚梵捋了捋气息,而后指着苍岩师父的房方向:“苍岩师父出事了。”
“什么?”盛若颜立刻加快步伐朝那边而去。
路上边走边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奚梵紧随其后,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盛若颜:“我听赶工的师傅们说,好像是他苍岩师父以前的关门弟子找上门了。
远远听着,感觉吵得挺凶的。
听说俩人关系不好,我不太会说,怕自己搞不定,这才来喊你的。”
俩人脚步更是加快了。
等抵达苍岩师父的庭院中时,便里头激烈的争吵声传入耳中。
“师父,你为什么又收徒弟,还一次性收了了两个,你当初不是说再也不收徒了。”
苍岩失望地眼神看着眼前的混账玩意,怒道:“我为什么不收徒你忘了?”
眼前三十多岁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他十几年前收的第一个徒弟——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