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一辈子!(1 / 1)

当时全场的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他依然云淡风轻。

彼时的她坐在他旁边,手指紧紧攥着西装外套的下摆,心底狂喜和酸涩交织在一起,翻涌得快要溢出来。

她想扑上去抱住他,想大声跟他说谢谢,想像那天在他酒店房间里一样蹲在他面前拽着他的裤脚撒娇。

但她不能。

她是他的艺人,是他的下属,是刚被他从泥潭里捞出来的落难演员。

她必须恪守着员工与老板的边界,维持一个得体的微笑。

可从昨夜开始,所有边界尽数消融。

金沉的嘴角翘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眼睛里的光芒比窗外初升的朝阳还要温暖。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枕畔的手指。

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温热,温差碰触的一瞬间,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脏,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立刻收回手,动作快得像是做贼心虚,整个人缩回枕头里,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叮!金沉产生依赖与爱意交织情绪,情绪积分+1999。】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苏墨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目光从模糊到清晰,恰好撞进金沉那双还没来得及躲开的眼眸。

四目相对。

金沉的表情在零点一秒之内完成了从凝视到慌乱再到故作镇定的三级跳。

眼睛瞪大,瞳孔收缩,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

然后刷地翻过身去抓起手机,装出一副“我早就在看手机根本没在看你”的淡定模样,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了好几下。

但手机屏幕是黑的,她连解锁都忘了。

苏墨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掩饰操作,眼底的笑意从眼角蔓延到嘴角。

“早。”苏墨刚睡醒的声线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颗粒感,格外的磁性好听。

金沉把手机放下,屏幕还是黑的,装不下去了。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轻柔:“早。”

苏墨侧过身,撑着脑袋看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发丝扫到泛红的脸颊,再扫到她紧紧攥着被角的指尖。

他伸手从她手里把手机抽出来,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握住她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

金沉被他突然握住手,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八,但她这次没有矢口否认。

而是咬了咬嘴唇,抬眼跟他对视,故作镇定地抬了抬下巴:“对,看了,怎么了?不让看?”

苏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坐起身来靠在床头,顺势把她也拉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胸膛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长发散落在他手臂上。

“让看。”苏墨低头,嘴唇贴近她耳畔,声音压低成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但看了就要负责。”

金沉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缩了缩脖子,抬手去推他的脸,声音又笑又气:“苏墨你够了!一大早就来这套!你的正经时间能不能超过三秒钟!”

苏墨握住她推他脸的那只手,顺势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欠揍调子,但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跟你,不需要正经。”

“正经留给外面的人就够了,你昨晚说要分期付款还我五十五亿,这笔账我得盯紧点,别让你赖账。”

“今天是第一笔利息,今天的早安吻。”

金沉被他这番歪理彻底逗笑了,转过身来用拳头捶他胸口,力道轻得跟猫挠似的,嘴上不饶人但声音里全是笑意:“五十五亿是你自己瞎编的数字!而且昨天晚上你明明说那是第一笔!今天又来讨利息?高利贷都没你这么黑!”

“高利贷犯法,我不做。”苏墨一脸理所当然,“我做的是情感投资,合法合规。”

“本金五十五亿,年化利率你自己说便宜点,那就按百分之一算,每天一个早安吻,还一辈子。”

“一辈子”金沉心里面咯噔一下,这三个字好重,也好甜蜜啊。

她捶他胸口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眼眶忽然有点湿润,但嘴角的弧度却翘得比刚才更高了。

她垂下眼睑,手指揪着他T恤的领口,声音轻下来:“一辈子........谁要跟你一辈子。”

“你啊。”苏墨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把她的长发揉成一团鸟窝,然后在她炸毛之前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动作从欠揍切换成温柔只用了一秒,“不然我花五亿五千万买糖人干嘛?你以为我是为了糖人那堆烂账IP?我是为了你。”

金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一颗一颗从眼角滑落,滴在他T恤的领口上。

她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哭了两声,又闷闷地笑了两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每个字都是甜的:“苏墨你这个混蛋,明明是你自己商业扩张,非要说得那么感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人很想哭又很想笑。”

苏墨拍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上,语气难得地正经了几秒:“知道。所以你哭也行笑也行。”

“反正以后在我这儿,你不用再假装没事,不用再把所有委屈都往肚子里咽。”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有麻烦了,我来解决。有委屈了,我来扛。”

金沉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语言都不够用。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力气大得像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苏墨没再说话,继续拍着她的背,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上。

京城在苏醒,而他在怀里这个女孩的呼吸声里,找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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