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次且充分的实验,虞初终于确认,羊毛……不行。
她的力量,依旧贫瘠得令人痛苦。
别说薅到听觉和嗅觉了,她连一根毛都没薅到!哦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狼毛保真。
虞初真的笑了。
她一脚踹开身旁笑地讨好的蠢狼,彻底没招了,“滚。”
谢衍毫不带闪地受了她一脚,反正也不疼。他拿着兽皮,一脸担心:
“好好好,我滚滚滚,阿初先将兽皮披上,别着凉了。”
虞初:……
她更气了,“可恶,这么久了我的力气难道真的一点没涨吗?”
系统出声安慰,“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宿主的体力眼见着在涨啊!”
虞初:?
她说,“这并不值得骄傲。”
想到她是怎么提高体力的系统:……
你在说什么?不对我又在说什么?
系统陷入了短暂的迷惘中,虞初则表示这样不行。
“我们不能闭门造车。”
狼兽扭身理了理杂乱的兽皮,狼尾一甩,“什么造车?我们不是在造崽吗?”
4587【……?】造崽?有你的。
好在魔头习惯了这厮涉黄的表达,舍了他半个眼风,“听不懂话就不要吭声。”
虞初紧了紧裹在身上的厚实兽皮,望向帘外,“我们可以去问问其他兽人。”
既然兽纹有问题,那么为何不去打探打探其他同样拥有兽纹的兽人呢?
谢衍不用瞧都知道她跃跃欲试的神情,将人扯回来,“寒季太冷,雌性兽人都不爱出门。
他在暗示,但虞初可以听不懂。
“我爱出门。”
谢衍:……
他伸手探向她额头,嘀咕着将人抱回窝,“没发热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虞初挣了挣,没挣动,“我不了解兽纹,你难道还不了解?”
谢衍一脸惊恐,“阿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有你一个雌性。你别想用这种理由不要我!”
她为他的脑洞震撼:……
一巴掌甩狼头上,“演什么演?你去问。搞不清兽纹的原理就别回来了。”
系统无视装委屈可怜的羊毛,提醒自家宿主,“宿主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我们要做好人收集功德。而且这是羊毛的家,我们这么说不太好吧?”
虞初很惊讶,她震撼于系统的道德素质。毕竟这在她和羊毛之间真的是相当宝贵的品德了。
她唏嘘,“当系统真是委屈你了,你该去那倒十字,让那上面的家伙下来,给你挂上去。”
系统:……?
你当它想啊?不约束下你俩的素质还能更低好不好?
纯硬抢的虞初看过去,“不愿?你狼都是我的了,窝给我有问题?”
谢衍摇头,“我和窝都给阿初,阿初……可以亲亲吗?”
……
虞初骄傲,“看,这样我都没骂他,我的素质比他高。”
系统:……
你在骄傲个锤子啊!
直到羊毛离开了山洞,系统才算是明白了魔头口中的那句素质的含金量。
因为她后脚也出去了。
不过有着原主废材的体质拖累,虞初狼狈地被风雪止住了脚步。
她低头踩了踩脚上的兽皮鞋,不满溢于言表,“换在以前……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虞初眨眨眼,被雪白占据的视野里闯进一抹异色。那抹异色太过沉重,沉重到冰雪也抹不掉他的痕迹。
她同眼前的雪层抗争了一会儿,很快的,雪破开轻响,有一尾细长却又强劲的毛绒扫来,抚开了她脚下的所有阻碍。
虞初抬脚,从容迈过。
这一次,她走的格外顺利。
魔头对比,魔头不忿,“我要这兽纹何用?给我一条尾巴都比这蠢狼好用。”
系统表示话不能这么说,“宿主羊毛的尾巴也不能扫雪吧?”
虞初,“你比狼更没用。”
系统:……?
这厢一人一豹扫雪迈步岁月静好,另一边说着去了解兽纹实则被族长临时捉了壮兽的谢衍还不知道魔头说的那句“别回来了”是她不回来了。
因为寒季太冷,蛮荒大陆上的生物虽大多选择休养生息,例如蛇兽与熊兽多有冬眠的例子。但也不排除那些不用冬眠的生物。而其中,又以凶兽为最。
蛮荒大陆因生物的进化链竞争出了兽人的种群,兽人之外,诞生了他们的天敌与食物,凶兽。
同兽人一样,凶兽又分为两种,食草性凶兽以及肉食性凶兽。前者多为兽人的食物来源,后者则成为了兽人的天敌。
而在大陆上,雨季与寒季通常为肉食性凶兽最活跃的季节。
无他。短暂的春季之后便是漫长到同寒季差不离的雨季。雨季兽人的活动受阻,其他生物亦一样。而失去了食物来源的凶兽则会进入暴躁期,它们会成群结队、横冲直撞进入森林、大漠亦或是兽人的领地。同雨季不同的是,寒季是凶兽的红眼期。
所谓红眼,是对饿到红眼的凶兽群的形象形容。
同少部分冬眠的兽人一样,寒季食物匮乏,凶兽也得饿肚子。而它们又有着堪比豪猪的脑子和兽人的气力,因此前者会爬出巢穴,四处寻找食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