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眼睛往外缩,脸皱缩在一起,根本没眼看这句话!
死变态!
你还真敢提啊!
你敢提,我都没敢看……
陈最:“素未蒙面,认识两天,大哥,没必要提出这么狂野的要求吧?”
耐着性子跟榜一大哥周旋。
正直哥:“更狂野的我还没提呢,这一点小请求都不满足我?谈何满足?”
陈最见沟通不了一点,烦躁的太阳穴突突乱跳。
气愤的回了一句!
陈最:“你怎么不拍!”
正直哥:“我拍了,你敢看吗?”
陈最:“有什么不敢看的?”
赌气的陈最发完这句话后,就开始后悔了,因为陈最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等来正直哥回复消息。
他不会是……
陈最又惊又怕,赶紧又给正直哥发消息。
陈最:“你在干什么?你不准发,听见没有!我可不想我的账号被封禁!”
话语命令一丁点都没有用。
正直哥还是没有回消息,陈最额头开始冒汗。
这要是发了,他把这些聊天记录发给江遇白看,那就完了个蛋了!
陈最挣扎几秒钟,主动给正直哥发送语音邀请。
等待接通的这十几秒,陈最感觉度秒如年!
终于接听的那秒钟。
陈最的那颗心砰砰乱跳,论跟陌生人打语音电话是什么感觉?
紧张,急促,喉咙被堵着。
不等陈最开口,从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粗喘,吓得陈最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他……他…
畜生啊!
陈最赶紧把扩音给关了,此时他都感觉整个房间都是死变态的喘声。
“唔……等不及想要听直播了?”
正直哥的嗓音很沉,对比江遇白的嗓音,他的声音更成熟更野。
尾音都充斥着挑衅和调戏。
“你…你自我消化,别发给我!”陈最尽可能忽略正直哥在做的事情。
严厉训斥告知!
“喊一声老公,我就能快一点……”
正直哥的声音更低沉了。
“滚!”
陈最宁死不从的骂了一句,直接挂断了语音通话。
眼神发狠的盯着屏幕。
重重敲击手机键盘,给正直哥发了一条消息。
陈最:“死变态,你要是敢发,我立马报警抓你!”
……
与此同时。
在隐私性极强的高级小区地下停车场。
江遇白待在豪车内。
眼神迷离的盯着陈最发的那句威胁,手中的举动依旧没有停。
老婆还是太嫩了…
还没离婚呢?就随意勾搭陌生人,背着他出轨是吧?
当他这个正牌老公是死的吗?
老公是他,出轨对象也只能是他!
陈最,你想逃哪儿去?
*
久久不回消息的正直哥,让陈最差点没破防。
仰头哀嚎了一声。
爬起来去冲了个冷水澡,同时全程盯着手机的动静。
删了正直哥吧?陈最又不敢,既是为了将来的任务,也是怕正直哥报复自己,给江遇白发有的没的。
不删吧?陈最害怕正直哥给自己发长针眼的东西。
战战兢兢抓着手机从浴室走出来。
刚好碰见江遇白工作结束回到家。
有些发虚的陈最僵硬的笑了一下,“你回来了?今晚谢谢你。”
江遇白换上拖鞋,温柔的眼神望着头发湿漉漉的陈最。
“疲惫的工作后,看到你,整个人又充满精神了。”
“……”
陈最听着内心沉重,江遇白这么好,自己还背着他喊别人老公。
江遇白看着陈最沉默不语,眼神也没有往日明亮,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走到陈最面前,轻轻的捧着陈最那张清秀的脸。
“怎么了?是有谁欺负你了吗?今晚直播的时候,你说你要下播,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是因为直播人数少吗?没关系的,你不工作都没关系,我养你。”
江遇白轻轻的哄着。
“我……”
“明明我每天回来,你眼睛亮的跟小兔子一样,能吃能喝,现在的你我很担心。”
江遇白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陈最,恨不得为他排忧解难。
陈最心一幌动…
紧闭的双唇开口说道。
“江遇白,我好像从来没喊过你…老公?”
江遇白眼眸发亮,下一秒就收敛遮掩了起来。
“你不喜欢喊,喊我全名,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陈最迷惘。
“我年龄大你那么多,你不嫌弃我,哪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呢?”
“……”陈最愧疚。
“你的爷爷是我家的恩人,现在我们亲上加亲,能娶到你做我的老婆,是我三生有幸。”
江遇白一句又一句的安抚着。
暖心丈夫的角色诠释的活灵活现。
陈最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再钝感十足的人,都可以从江遇白言语中听出,江遇白是喜欢自己的。
但是他跟死变态完全不一样……
从来不会强迫自己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总是默默付出。
身为丈夫,他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完美无瑕。
反观自己。
理所应当的吸取…
“小最,头发不吹干,头会疼的,我去给你拿毛巾和吹风机。”
江遇白说完要去浴室,就被陈最抓住手腕。
“老公…”
陈最喊了一声,喊完喉咙就痒痒的,耳朵也发烫起来。
“小最,不需要讨好我,永远不要,你只需要做自己就行了。”
江遇白很理智的跟陈最说。
陈最这次抓得更紧了…
“我想喊,想喊给你听,老公,你应应我。”
为什么便宜那个死变态?
陈最只想珍惜眼前人。
江遇白望着陈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微笑着。
微微俯下身子请求着。
“小最,我可以抱抱你吗?”
“嗯……”
陈最主动张开手臂,抱住自己的正牌老公,胸膛贴着胸膛,体温传递着…
江遇白眼眸一缩。
幸福来的太突然?
下一次尝试请求老婆,可以给他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