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中的陈最,还没从如此真实的梦境中彻底收拢醒来。
甚至陈最都想要捏自己大腿一把,看看现如今是不是也在做梦?
封修尤为紧张,毕竟怀里的人紧闭着眼眸叫喊救命的样子,像是经历了可怕事件。
贴心的为陈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轻声的等待着。
等待着陈最先恢复平稳,随后再慢慢开口。
“要不要喝点水?”
“……”
陈最并没有很快回答封修,反而是慢慢地撑手起身,背靠在床头。
“喝点甜水?”
封修温柔的继续问,视线根本不离开陈最。
“水就可以。”
“好!”
封修掀被子下床,然后从一把绘画繁华图案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水来。
眼巴巴的递在了陈最面前。
陈最仰头一口气喝光,等再看封修,发现他用手托在自己的下巴上。
已然不知是在准备接茶杯,还是接自己喝漏的水。
“还要吗?”
“不用了,谢谢。”
陈最摇了摇头,封修则是把茶杯放在了床头,伸手去摸了摸陈最的脊背。
一摸,果然有汗雾。
这让封修不由得皱起眉头来,紧闭双唇往外头的浴室走出。
打了一盆温热水,然后要给陈最擦汗。
结果这一举动直接把陈最给弄懵了……
“你干什么?”
“宝贝,你出汗了,需要赶紧把身上擦干,然后再换上一身柔软干燥的衣服,否则很有可能会感冒。”
“……”
陈最还没缓过神来,封修就自顾自的动起手来。
没有粗暴,没有强迫,甚至陈最觉得现如今的画面很温馨。
封修实属行动派。
无论是喜欢陈最,所以不顾一切的为他报仇,还是陈最做噩梦,给足了深厚的安全感。
当然,想要陈最的心,同时也不会收敛。
等擦完汗,换完衣服。
陈最不知怎么的,一整个过程特别顺从,封修说让抬手自己就抬手。
让脱衣服就脱衣服。
直到陈最彻底的缓过来,封修也处理好一切的琐事后。
又重新上了床,用自己宽大的臂膀搂住陈最。
“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做了什么噩梦?”
封修轻声细语的问,就像个破解迷津的巫师一样。
“……”
尼玛…
跟你说还了得,陈最宁可把这个偷窥不成被抓包的梦境给猛地吞咽在自己的肚子里,打死都不说。
封修见陈最黑着脸,一脸为难的样子。
不禁内心开始乱想。
救命?
难不成是梦见了在王宫城堡内被强行带走,又或者是柔弱的自己,受尽恶毒后妈的虐待,所以大喊救命?
脑袋疯狂运转,接着又想到了陈最被关在精致的牢笼之中。
被护卫队推下了深渊之中献祭给自己的绝望。
也是需要大喊救命的。
越想到这里,封修就越心疼陈最这个小可怜。
“我们把它忘记,梦境都是虚幻飘渺的,都是扮猪吃老虎的,别当真。”
“……”
陈最更不敢吭声了。
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差那么一点,最后还是被梦境里的封修无情的给调戏了。
梦境是如此,现实又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