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最的身躯被封修挤在中央,前方时红木书桌,后面是筹谋着坏心思的封修。
“欢迎你来书房尽情享受,也请在来书房时,邀请我一同前来,这样我会很开心,很兴奋…”
封修邪恶的露出獠牙,就这样近距离在陈最耳边缓缓说道。
要不是陈最,他都忘记还有一个隐秘书房的存在,在这里貌似可以做很多坏事……
陈最收回刚才封修有绅士风范的想法,他就是天生的恶魔!
“公爵大人,这里的书你都看过吗?”
陈最好不容易挣脱开封修,结果整个人又被拽了回来。
这一次…
封修很自然的把人轻松抱起,手段无耻把陈最压在书桌上。
陈最挣扎片刻,结果桌面上的墨水,鹅毛笔,怀表等物品通通被甩在了地面上。
掉落在厚重的波斯毛毯,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陈最,你现在这个动作很适合……”
“封修,这样的举动也不适合你,别忘了你后背的伤口!”
陈最直戳破绽,封修倒是无所畏惧,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脊背。
“愧疚吗?因为你而受伤,所以你心疼了?”
封修身为恶龙,身为生性开放的兽类,是不知道要脸到底怎么写。
明明是自己的苦肉计,偏偏要让陈最逃离不了道德感最高点。
“……”
要是换做之前的陈最,他或许会关心和心疼。
现在高度怀疑封修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后,什么狗屁都没有!
“因为你,我的后背留了好大一块疤痕,恶龙的火焰灼烧导致的后遗症,让我每晚都彻夜难眠,都说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我的身躯已经不完美了,陈最,你让我自卑了怎么办?”
封修俯下身去,口中说着自卑,可浑身却散发着令人窒息和恐惧的气息。
“公爵大人是赖上我了?”
陈最目光紧盯封修,他的眸子黑的不纯粹,细看甚至可以看出黑的发红的眸色。
二人靠的这么近,陈最都想双手去拽封修的西装裤。
看看究竟是人是恶龙!
“身躯毁坏,没人要我,难道你就不要对我负责?”
“……”
“这样吧,你之前说要报恩,不如给我做一辈子如何?”
陈最差点就脱口而出。
可只要一想到惹怒这个家伙,大概率下一秒就会掏出不属于人类的器官,来折腾自己。
尤其是现在的动作,无论是男是女都会觉得羞耻…
胸前的怒火就立马熄火。
“找我有事?”
按理来说,封修平时没那么早回来,就算是早回来。
也会去骑一会儿马,庄园内巨大的马棚里面饲养了许多好马,都是为封修这个公爵大人准备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主动亲热?”
封修用结实的手臂勾着陈最的小腿,眼里的期待和欲望,简直无比热烈。
“哪有那么容易喜欢一个人?”
陈最随口一说,封修立马就抓到机会,捧着他的脸。
“容易啊,当然容易,我就很喜欢你,你这么好亲,这么好抱,那么好做。”
“……”
陈最无语的都懒得反驳他。
这明明就是见色起意!
封修作为兽类,就是这么开放随意。
如若陈最同意,封修直接化为恶龙原型,把他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带回巢穴中,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只不过,人类的感情太复杂。
光光是哄骗,是捞不到人心,尤其是自己看上的人类,挺聪明的。
所以,封修不得不拿出一些诚意出来。
“是不是帮你报仇,你就跟我在一起?”
恶龙恋爱脑上头,说什么都要把陈最连人带心给得到。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为什么那么固执跟我在一起?倘若在一起后,你就厌烦我,不是很亏?”
恶龙不是最守财,最会算计不让自己吃亏的吗?
生龙蛋,陈最生不出来。
“我喜欢挑战难题,不行吗?况且我还没吃够你呢。”
封修这段时间光光用龙尾就浑身发抖销魂得很,要是用上真家伙,还不得爽死?
好期待那一天……
“……我可是很无趣的人,封修。”
陈最先给封修打预防针,恶龙诡计多端,生性多变。
他可不存有任何侥幸。
“你哪里无趣了?可会跟我顶嘴了,骂我的那些话都没有重复的,卑微可怜的王子没想到性格这么烈,难怪说恶龙才是你真正的丈夫。”
封修说到最后,嘴角都是得意。
丝毫没有吃醋的样子……
陈最观察着封修的表情,内心冷哼了一声,臭龙,爽到你了吧?
“别废话了,有事快说吧。”
陈最躺在红木书桌,此时他真的很想下来,要是在这里发出声音,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亲爱的王子,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诚意,我给你带来一些好消息。”
封修一只手就把陈最抱了起来,轻松坐在靠背的椅子上。
陈最则是被禁锢在封修的腿上。
举动暧昧万分……
“什么消息?”关于复仇的吗?陈最下一秒就否定了。
一般好消息都是对封修的好消息。
恶龙是最懂得如何把利益最大化的。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王室要举办礼仪社交贵族宴会吗?”
“……”
陈最顿时一阵心虚,还真的是正事啊?收回自己前面所想,赶紧回答。
“就是这几天了不是?你身为尊贵的公爵大人想必已经收到邀请函了吧?”
“那是当然,侯爵以上的贵族都会参加,还有其他临边国家的王子和贵族。”
这种王室宴会,每年都会举办,封修身为财大气粗的公爵,自然每年都会收到邀请函。
但是封修根本对这种阿谀奉承和社交一点兴趣都没有。
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巢穴当中躺在冰凉的金币上睡大觉。
无论是去打探消息,还是参加贵族宴会,一切都是为了陈最。
“邻国的王子也会去?那看来是真的有意给克洛伊公主挑选丈夫。”
陈最若有所思的说着,下一秒又把目光看向封修。
他的手正摸着陈最的腰,轻轻一捏细细的打量。
太瘦了,腰太纤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