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进医院(1 / 1)

沈正文已经有几天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家里生闷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安黎给摆了一道。

这一步一步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安黎给他设置的全套内。

“老婆,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你就不要生气了!”

看到周晓静从楼上下来,赶紧过去哄了起来。

这几天,周晓静同样,就连吃饭都没有一点食欲。

“当初我就跟你说,把老宅卖了,不要信她,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沈正文低下头叹了口气,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若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放心,我已经约好陈律师见面,我尽量在时间上面再压缩一下。”

沈正文这两天虽然整日在家,但也没有闲着。

既然现在安黎已经完成了一般遗嘱结婚,那距离生子还远吗?

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时间给她压缩一下,这样他就能把遗嘱废弃。

周晓静听了他的描述,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约的陈律师什么时候见面?”

“就今晚,而且东西我已经让小王给我准备好了,我就不信在利益面前他还不妥协?”

在沈正文眼里,律师不过就是拿钱办事儿,替人消灾的。

只要钱到位,黑的也能变成白的,白的同样也能变成黑的。

不过现在他还不知道,他所想的每一步,每一个细节,安黎早都已经考虑到。

不仅如此,安黎同时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虽然结婚后的这段时间,她整日无所事事,按时计划仍在继续。

沈正文不知道的是,陈律师竟然是安黎母亲以前的大学同学。

虽然两个人的专业不同,由于又共同的兴趣爱好,所以关系相当不错。

一直以来这个陈律师对安黎的帮助也非常多,至于入狱,他实在世黔驴技穷了。

“铃铃铃!”

安黎赶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两日她一听到电话都是这个动作。

一直在等霍牧尘三个字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但是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喂,陈律师。”

“安黎呀,真的让你猜对了,沈董给我来电话约我晚上见面了。”

安黎冷笑一声,她就知道,沈正文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自己。

“陈律师,我们之前已经谈好的,就按那样便好,我相信您!”

“不愧是你母亲的女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母亲的遗嘱我就会遵照执行!”

谢过陈律师之后,安黎抱着手机盯了半天。

难道霍牧尘真的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还是说他已经完成了他的意愿,就不愿意管她了。

不行,也许乔棉棉说的是对的,有时候还真得逼自己一把。

安黎假装受伤,找了个不错的私人医院入了进去。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你确定霍牧尘能来吗?”

“我是他老婆,我受伤了他能不来吗?再说了,这不也是听你的骗他吗?”

“我...”

乔棉棉坐在病房里面有些无语。

“铃铃铃!”

霍牧尘看了一眼竟然是乔棉棉的电话,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喂,霍大少爷,您家夫人是不是不见了?”

反正是骗,那还不让她逗一逗他?

“嗯?她不是一直都在你那的吗?”

除了在乔棉棉的旧林会所,他想不到安黎还有可能去哪里。

“你倒是真放心,她在路上碰到抢劫,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

霍牧尘看了一眼面前的石成刚,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

“你们在哪家医院?给我发个地址,我马上就过去。”

“算你还有良心,我马上发给你。”

乔棉棉挂了电话,给安黎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怎么说怎么说?”

安黎着急的问道。

“说是马上过来,谁知道呢,我先给他把定位发过去。”

乔棉棉看着安黎怪异的眼神,照了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庞,也没有东西呀。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的任务已完成,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

安黎有板有眼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乔棉棉心想自己为什么会认识她呢,为什么会让自己跟她成为最好的闺蜜,天呐!

本来高姿还想着留在医院,生怕安黎真的出个什么事情。

却被乔棉棉死活给拽走。

霍牧尘办公室,石成刚又站在了房间里。

“你把我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会议变更时间,我现在要出去一下,就不回来了!”

安黎受伤,他们之间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就因为曾经的阿黎,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好的霍董,还有这份资料是我重新整理过后的。”

霍牧尘接过来扔到桌子上,本想着回来再说,不料却瞥到了文件夹里面安氏集团四个字。

“这份就是调查安氏集团的?”

“是的,是您之前交给我的任务,因为一些个别原因晚了几天。”

倒不是石成刚的办事能力不足,而是调查安氏集团确实费了他不少的工夫。

说句不好听的,他有把我这份资料,绝对比安氏集团自己的还要详细。

“让司机准备车。”

平时霍牧尘都是自己开车,很少用到司机,但是今天他向在路上研究一下这份文件。

说不定去了医院,还能给安黎一个惊喜。

安黎所在的这家私立医院,因为价格的问题所以人并不多。

那是这里无论是装修还是仪器或者医师力量都是全市最强大的。

此刻安黎正抚摸着自己被打了石膏的左手,心里美滋滋的。

这没想到自己想要见一见霍牧尘竟然还要用这种方法。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真情能不能感动他,让他对自己有点那种想法。

霍牧尘跟护士台打听了安黎的病房,便一间一间的寻找起来。

“安黎,你怎么还坐着呢,伤到哪里了?”

霍牧尘看起来很紧张她,这倒让她心里感动不少。

“牧尘,我,我害怕,你怎么才来呀!”

安黎的眼泪瞬间留了下来,一把抱住霍牧尘。

只见霍牧尘那双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