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田巧云怀孕(1 / 1)

第295章田巧云怀孕(第1/2页)

周日下午,徐平安坐在街道办的大会议室里,听着主席台位置王霞主任的滔滔不绝。

“现在咱们的住房越来越紧张!去年下半年,虽然收缴了许多产权不明或者已经明确外逃人员的房产,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王主任抬头看了一下下边参会的人员一眼。

“所以新的规定已经明确了,公房只租不卖!另外,每家每户人均居住面积超过4.5平方的,原则上不允许申请新的公租房。”

这话一出,下面参会的人员个个窃窃私语。

“怎么才4.5平米?这也太少了吧!”

“不少了,刚才没听王主任说吗?咱们四九城里的人均居住面积已经下降到3.7平方了。”

“还是外地户口过来的人太多了,我估计回头还得清理一批……”

王主任看下面讨论得热火朝天,也就先缓了缓,没说话。

等到声音逐渐降低,他这才重新开始发言。

“后续居委会会上门清查各院之中侵占空闲房屋的情况,你们回去以后,将政策方面说清楚,然后先展开自查!”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又炸了。

“王主任,咱们也没谁敢于侵占国家的房子啊!”

王霞对于这种疑问,早有准备。

“没说一定有人侵占,而是要求你们先回去自查!比如,全院一起将某间公家的倒座房当做杂物间的问题,有没有?”

这话一出,下边又没声音了。

“这些房子后续都是要分配出去的!”

“一间倒座房也要分配?”

“需要!好歹有片瓦遮身,总比没得住好!”

……

王主任主持的会议当然不止说那一件事……

关于官方各种新政策的宣讲,会议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

徐平安离开会场,只觉得时代的洪流还在滚滚向前。

他这边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埋头进了院子,没想到刚到大门口,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

“平安,你听说了吗?”

徐平安一愣。

“听说什么?”

刚被阎埠贵拦住的时候,徐平安还没反应过来,看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他就懂了……

掏出烟,给这老小子递了一根。

阎埠贵掏出火柴,先把徐平安那根点上,然后才点了自己的。

点着烟以后,阎埠贵这才神秘兮兮地开口了。

“何大清那个新媳妇田巧云怀孕了!”

“什么?”

这消息当真是平地起惊雷。

徐平安瞪大了眼睛,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阎埠贵,得到对方无比确认的眼神,这才好奇地看向中院方向。

田巧云怀孕了……

这事虽然不大,但是影响注定深远。

毕竟她这一怀孕,影响了许多人的利益,也牵动了很多人的心。

比如傻柱、雨水和李蓉的接受程度问题。

比如何大清的财产归属问题……

比如这孩子后续如何抚养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原本婚姻问题就老大难的傻柱,这下估计更难了。

怎么着?新媳妇一进门,先得伺候丈夫后妈的月子?

这话听着都够乱的……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啪啪”在打咱们易师傅的脸吗?

人家易师傅想要个孩子,都想瞎了心!

现在为了以后养老不被人吃绝户,整个人都快黑化了。

你何大清倒好……

还嫌家里孩子不够多,打算凑一桌麻将呗?

“何大清今年得有50多岁了吧?”

这个问题,徐平安还真不清楚。

但是根据傻柱的年龄推算,何大清应该在50左右。

毕竟以前的人结婚都早……

对于院里各家的情况,阎埠贵都摸得门清。

“52了!”

“52岁?老当益壮啊?”

徐平安暗自琢磨了一下,这还真是一个相当微妙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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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现在是什么反应?”

徐平安嘴上问着阎埠贵,精神力已经往中院探了过去。

整个何家现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何大清扶着田巧云坐在桌子上,闷不作声。

何大清的面瘫脸上看不出表情,田巧云的脸上则是欣喜中带着纠结。

时而看看何大清,时而看看傻柱。

傻柱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发呆,想他傻柱,23岁就是轧钢厂的正式工,10级大厨……

至今别说孩子,连媳妇都不知道在哪儿。

结果老爹娶了个续弦,对方又怀上了……

傻柱现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发火吧……好像没道理。

毕竟他爹挣得比他多多了,又不是要他养家……

某种意义上来说,何大清回来以后,连何雨水都不用他养着了!

默认了吧……这事好像哪里不对!

一时之间,何家的气氛极其压抑。

何雨水和李蓉两个则是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这副模样估计已经维持一会了,徐平安也没指望他们能很快打破。

再看看旁边的易家。

半下午的,也没到吃饭时间,桌上一个菜都没有,易中海却是一个人坐在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老易心里苦啊!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想他易中海为了有个人养老,可以说是机关算尽了,结果事事都不如愿。

他何大清倒好,抛儿弃女不说,现在回来娶个小媳妇居然又怀上了……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

这老天,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他易中海?

如果说易中海是脸色阴沉,那罗文翠就是脸色煞白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罗文翠和易中海两人对为什么生不出孩子,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此刻的罗文翠就想着,自己怎么那么命苦,怎么就嫁给了易中海这么个天阉?

时代的束缚、思想的禁锢,让她从没想过离婚,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但是在这段看不见光的黑暗人生里,罗文翠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坐在墙角一动不动的罗文翠,偶尔抬头看一看正在喝闷酒的易中海,既劝不动,也不想劝!

就这么着吧,这种日子凑合着过,能过一天是一天了!

“平安,平安?”

阎埠贵在耳边的呼喊,让徐平安回过了神。

“哦,你说……”

阎埠贵无语,还说什么说?

“想什么呢?”

徐平安嘿嘿一笑。

“还能想什么?在想着现在中院该有多精彩呗。”

阎埠贵摇了摇头。

“就别想着看热闹了,两家都把门关得死死的,那贾张氏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在两家门口看热闹!”

徐平安一愣。

“关贾张氏什么事?”

“谁说不是呢?”

说到这里,阎埠贵压低了声音。

“您猜那贾张氏在何家门口说什么?”

“说什么了?

“咳咳,我给你学一下:何大清,你想找人搭伙过日子,你找我啊!你看,现在找了个乡下来的,又怀了一个,又多一个农村户口,回头你们家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这……

这一句话岂不是把何大清老婆、她自己,还有儿媳妇秦淮茹都给绕进去了?

“啧啧,看来咱们这位贾大婶是后悔下手晚了啊!”

“哈哈,可不是嘛,肉联厂大厨啊!当时给院里人都给听乐呵了,可惜当时你不在,没看到那场景……”

“哎,对了,你上午钓鱼去了?”

“嗨,没呢!刚在街道办开完会,一会吃完晚饭还得开全院大会呢!”

“那行,一会我让解放帮你挨家挨户通知。”

“行啊,那可太谢谢阎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