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的新拍档(1 / 1)

绯色

踏入久违的酒吧,周芷也有些蠢蠢欲动。

也不是说想怎么样,而是她从小就在这种地方长大,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喧闹,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别有一番感触。

“你不许喝酒。”贺诏给自己点了杯威士忌,却唯独给周芷点了杯果汁。

“……”周芷一脸嫌恶。

“要不等会没人送我回去。”贺诏的话,让周芷脸上的嫌恶更深。

感情,自己是个接送司机。

“啊!”贺诏猛地一口闷了那杯酒,发出了畅快的声音,“爽!”

周芷托着下巴看他,“你很喜欢在这种气氛下喝酒?”

贺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道,“嗯哼。”

“为什么啊?”

“不知道。”贺诏耸了耸肩,“也许是,只有在这种地方,在各种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可以摘下面具吧。”

周芷不分由说的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脸颊,“那你平时,难道都是带面具的吗?”

“偶尔?”贺诏轻笑着,说。

“那不戴面具的你,是什么样的?”

“这么好奇?”

“嗯,好奇。”

贺诏勾唇笑了笑,“小爷给你跳个舞?”

语毕,他起身走入了舞池中央,摇摆起那精壮的腰,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滑落,在红黄色的聚光灯下,看着很有男人味。

也是在这个时候,周芷刷新了对贺诏的认知。

他就像是浑然天成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摇摆,不在乎旁人是谁,不在乎是何处。

这就是他,摘下面具的样子吗?

贺诏很享受这种时刻,一首沉长的舞曲完毕,他胸口上下起伏着,好似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一样。

他甩了甩脑门上的汗,带着戏谑的笑意朝着周芷走来,“怎么样?小爷跳的如何?”

周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身后,“你看看那些女人,对你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把你吃了的模样,你就知道如何了。”

贺诏自信的笑了笑,“没关系,这种目光我早就习惯了,我是在问你。”

周芷不假思索道,“当然很不错。”

“要一起吗?”

周芷摇了摇头,婉拒,“不了。”

“你放飞一次自我,你就知道了,这种感觉爽爆了!”贺诏说的时候一脸舒爽。

周芷还是没有想法,“因人而异。”

她光是身处在这种地方,俨然是一种安全感了。

“害,再给我来杯酒。”贺诏挥了挥手,朝着酒保示意。

很快,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就到了他手边,“慢用。”

“周芷,你之前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到我的话,你会干什么?”贺诏抿了一口酒,好奇的问。

周芷很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也许会走上不归路?”

“什么样的不归路。”

周芷眉眼笑笑,睥睨了一眼四周,暗指着什么,“你觉得在这种环境下,能有什么不归路?”

她说过,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

只要那个人可以活着,就好。

贺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假装不经意的喝了一口酒,问,“就为了那么个人,值得?”

“我的命是她给的,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周芷说。

他耸了耸肩,“那没事了。”

“你呢?”周芷突然眯起眼,对上了贺诏的双眸,“你有没有为一个人,这么拼过?”

贺诏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说,“有吧。”

“哦?”

“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有个妹妹吗?”

“那她呢?”

贺诏没有马上回答,喝了一口酒,然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往半空中吹出了一个漂亮的烟圈,才缓缓说,“死了。”

“抱歉。”周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什么。”

酒保过来拍了拍贺诏,说,“贺少,抱歉,这儿不能抽烟。”

他就坐在吧台上,刚好是禁烟区。

贺诏拧灭了以后,挑眉说了一声,“抱歉啊,一下给忘了。”

酒保点了点头,“没事,贺少你能理解就好。”

贺诏可是绯色的常客,哪个人会不认识他啊,说忘了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酒保也没拆穿,继续给人调酒去了。

“周周。”

一个瘦猴儿的男人手搭上了周芷的肩膀,调戏着说,“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你啊?跑哪儿风流去了?”

周芷见惯了这种人,讪笑了一声,“换场子玩了几天。”

“哦,这是……”瘦猴儿男人打量的目光落在贺诏身上。

“我的新拍档,还不错吧?”

“害,差了那么一点。”

瘦猴儿的话,让贺诏差点当场发飙。

他真想揪着这说后的领子叱问他,什么叫差了那么点儿。

他这张脸,这资本,难道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吗?

但也不知道他是谁,并且看他跟周芷那个熟络的模样,他只能够硬生生的按捺住了怒火。

周芷的手在不经意间,就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拿了下来。

“怎么,有这么大功夫,管起我的事来了?”

“你这叫什么话,毕竟咱俩以前那么亲密无间。”

“呵……”周芷发出了一股清冷的目光,瘦猴儿摸了摸鼻子,也注重了点,没有继续得寸进尺。

只是站在她的边上,“晚上有个活,你去不去?”

“不了。”

“诶哟喂,不差钱儿了?”瘦猴儿似乎是头一回遭到她拒绝,有些诧异,“以前求着我带你那股劲儿呢?哪儿去了。”

周芷不想理会这种闲人,拽起贺诏的手,就要带他走。

“等会儿!”瘦猴儿反而不依不挠的揪住了周芷的头发,扯得她一阵生疼,呲牙咧嘴的。

“你这新拍档,很有钱?”他又认真的看了一下贺诏,有些眼熟,很快的似乎认出了他以前常来这喝酒。

周芷还没来得及喊他松手,贺诏的手已经快一步的扼住上了瘦猴儿的手腕,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他手腕给捏断一样,他那阵阵凛冽的声音从喉咙吐出,“松手!”

瘦猴儿疼的额头冒冷汗,“你干嘛,她是你谁啊!”

“再说一次,松手!”

贺诏绝对不能够容忍着看到周芷在自己眼前被一个男人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