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签保密协议(1 / 1)

阮时闻说,“让这件事情曝光出去,该什么结果就什么结果,大不了冷藏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你就可以重新出来了。”

阮时闻的这些话,对余果毫无帮助,并且是往死路上推。

冷藏?

这是所有圈内人最畏惧听到的话语。

现在的流量,一代更新一代,快的跟坐火箭一样。

她原本就还只是属于十八线开外的小明星,这会儿要是出了这种事情曝光出去被雪藏,等出来的时候,人老珠黄,谁还认识她?

论美貌,她比不上,轮才华,她没有。

试问,到那时,她拿什么翻身?

“阮总,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怕什么,公司又不是养不起你一个闲人。”阮时闻说的一脸轻松,“反正你不是为沈棠才进来的吗?现在不是能够让你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吗?红不红火,也无所谓了吧?”

余果的心如针扎般,想反驳,却又无言以对。

“阿时!”沈棠自然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低声喝了一下,“你认真点,好不好?”

“对不起,我没这么神通广大。”阮时闻双手一摊,“我可没办法去把所有人的记忆给消除掉,也没办法把监控录像给调换的无事发生,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道歉。”

“说不定路远开心了,就不追究了。”

“阮总,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对吧?”

“很抱歉,无能为力。”

“阿时……”

“阿棠,这件事情是她自己做出来的恶果,就要自己尝。”阮时闻站在中立的角度说,“她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个小孩子,为了工作室签约了一个艺人,就用这种方法引起注意,我只能说,她也太没脑子了!”

余果被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紫。

说实话,余果是十分坚信沈棠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并且无论自己对错与否,只要她说的自己无辜可怜一点。

沈棠都会偏帮自己,并且想办法解决。

可是没想到,阮时闻竟然选择袖手旁观。

而沈棠,也一脸无能为力的模样。

她算错了。

她没算到会有监控,也没算到,阮时闻跟沈棠,竟然没有不留余力的帮自己。

这时候,导演来通知了一声,“监控出来了。”

余果的心,一下间凉了下来。

她想,一切都完了。

回到休息室,余果一脸惶恐不安。

沈棠默默的握上了她的手,我一定保你。

这句话说的沈棠自己都好毫无底气,余果只是笑笑,没当作一回事。

在监控准备拉近的时候,余果的一颗心狂跳不止,似乎快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一样。

路远则是在边上,洋洋得意的说,“余果,等会就算你跟我磕头认错,我也不会算数的!”

沈棠暗暗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什么话也别说。

余果稳定了心神,聚精会神的盯着监控看。

而眼看着监控拍到了她跟路远碰面的那一刻,她用力抓紧了沈棠的手,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的手骨头都握断了。

就在真相揭穿的一瞬间,监控蓦然间偏移开了,似乎是没挂稳的晃了晃,紧接着就只拍到了旁边的画面,而关于卫生间门口的全程,都没有看到。

余果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棠在与此同时,看到了阮时闻一脸的淡然。

她想,应该是阮时闻做的吧,除了他,没人可以有这个能力了。

“看来是什么也没拍到。”沈棠正色的说。

路远手抓着电脑屏幕,满脸不敢置信,“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什么破监控,在关键时刻什么也没拍到!”

“所以你们现在各执一词。”导演摸了摸后脑勺,“这该怎么办呢?”

沈棠提议,“要不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怎么算,我的名声受损了怎么办?”

“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剧组的人。”沈棠说,“让所有人把协议签了,不准外泄!”

“所以,我被冤枉就这么算了?”

沈棠挺直着背脊说,“监控出了问题,你说是被冤枉的,就是冤枉的?”

“我……”路远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没发生,戏继续拍。”

“……”

余果还在心有余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监控会有这样的问题,但也同时让她松了一口气。

“陈先生,你也不希望路远的这部戏,这么辛辛苦苦拍的就没了吧?”沈棠带着协商的口吻。

很显然的,陈光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我知道了。”陈光沉思了一下,郑重的说,“协议签签,当作无事发生。”

将这件事情弄完以后,都俨然是傍晚了。

沈棠感觉自己头疼的不行,也不知道是因为余果,还是因为应付的事情太多。

余果隐约的猜测到了,是阮时闻在监控动的手脚。

趁着沈棠去洗脸的空档,她只身找到了阮时闻,说,“阮总,是你帮了我,对吧?”

阮时闻装傻充愣的回答,“只是你运气好,没被拍到,跟我有什么关系?”

“哪有这么多巧合,好好的监控,怎么会出问题了呢?”

阮时闻耸了耸肩,“那我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让我害怕,让我长记性,以后不敢随便这么做。”余果自认为道,“但是为了棠姐,你肯定是不会让我出事的。”

阮时闻轻笑了两声,“你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

“但是很抱歉,我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阮时闻冷冷回绝了她的谢意,“以后,希望你谨言慎行,别给阿棠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什么样的,叫做麻烦?”她眯了眯眼,天真的问。

阮时闻毫不留情面的说,“比如你现在,用一股妖娆做作的样子来勾引我,就是麻烦。”

“阮总说什么,我听不懂?”

“余果,我现在真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是个骗子。”他那双如鹰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的内心看穿。

余果的心跳漏跳了半拍,“阮总,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