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们天造地设(1 / 1)

阮时闻口气狂妄且霸道,可只有沈棠最清楚,他这句话是的的确确存在的事实。

她沈棠,只有阮时闻配得上!

她这辈子都向往着平淡且安静的生活。

可偏偏在爱阮时闻的这件事情上,无比偏执。

她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鼻子抵着阮时闻的鼻子,幽幽出声,“你也只有我沈棠配得起!”

“那我们看来是天造地设?”

“嗯哼!”

“如果这不是你家,我恨不得立刻就办了你!”阮时闻咬着牙说。

沈棠挑衅的眯笑着双眸,“怎么?阮先生害怕?”

“怕。”阮时闻撇了撇嘴,“怕你那丧心病狂的父亲不知道在哪儿装了摄像头,到时候给他上演一场好电影!”

“流氓!”沈棠锤了锤他的胸口。

阮时闻笑笑,也不觉疼痛,“走咯,抱你回去休息了!”

他走的飞快,沈棠有些胆颤心惊的提醒他,“不许把我摔了!”

“摔不了。”他保证道。

最后,两人安安稳稳的回到了房间。

阮时闻从她的衣柜里找了件休闲服出来,“要我给你洗吗?”

沈棠一把从他的手里将衣服夺到手中,“不需要!”

“可医生叮嘱过,你的伤口最好是别沾水。”

沈棠咬牙切齿的回,“我会自己小心翼翼的洗!”

“那好吧。”

他将沈棠给抱进浴室的小凳子上,临走前,还有些依依不舍,“你确定真的不用我帮忙?”

“不用!”沈棠怒瞪了他一眼,“还不出去?”

“好好好,你要有事喊我。”

阮时闻摆明了是在调戏沈棠,看着她通红的一张脸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勾起唇笑了起来。

最终,沈棠还是靠自己的一人之力,将澡给洗完了。

等她从浴室自己搀扶着墙壁走出来后,发现阮时闻已经靠在窗边上睡着了。

沈棠有些心疼的单脚挪动着靠近,手轻轻的摸了摸他额前的头发。

看清楚了他眼皮底下厚重的黑眼圈,也不知道他这阵子,是怎么过来的。

“阿时,晚安。”沈棠俯下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轻声说。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突地,腰间一紧,她被重新搂抱了回去。

“你骗我?”沈棠恼羞成怒的给了他一拳,但是力气极轻。

“没有,只不过被你亲醒了。”阮时闻的声音有些沙哑,透露着浓浓的鼻音,还真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那你还不快睡?”

“还没洗澡。”

“没关系,没出什么汗,我不嫌弃。”说着,沈棠为了表示自己的话是真的,双手回抱住了他,然后整个人就压在阮时闻的身上,“睡吧,你应该也很累了。”

在沈棠轻柔的声音下,阮时闻还真的慢慢闭起了眼,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从阮时闻的身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猜想,阮时闻这一回,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于是,两个人就以叠罗汉的姿势,睡了一夜。

阮时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

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他睁开眼,果然,在自己身上躺着的人,是沈棠。

还记得他们第一回在丧礼上见面时,就是这样。

他喝醉酒误打误撞的闯到了她的房间里,那一晚,他们也是这么度过的。

想起来,他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浅浅笑意。

沈棠也感觉到了动静,缓慢的睁开眼,看了看阮时闻。

“醒了?”阮时闻清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魅惑力。

沈棠脑袋点了几下,“嗯。”

“要起来吃点东西吗?”

沈棠没马上回答,反倒问,“身体麻不麻?”

阮时闻沉静了几秒,何止是麻,几乎都没知觉了。

“还好。”他强撑着说。

“嘴硬!”沈棠这才缓慢的从他身上下来,然后试图给他按摩活络血脉。

“别按了,手累。”阮时闻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说,“过几分钟就好了。”

“这有什么累的。”沈棠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要不要从今天起改名叫林黛玉算了?在你眼里这么弱不经风。”

阮时闻被她的话语给逗得连连发出了几下爽朗的笑声。

“不用,你这个名字就挺好。”

“少来!”

确认阮时闻真的没有麻痹的状况后,沈棠这才停止了按摩。

“快去洗漱,下楼吃点东西了。”

两人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沈宴跟苏酒酒在吃早餐。

气氛有些尴尬,苏酒酒将两个人招呼着走了过去,“刚起吗?想吃什么什么,马上让阿姨做。”

“都好。”阮时闻表示自己不挑食。

“这有点豆浆牛奶,你们先喝着。”苏酒酒说着起身去厨房吩咐他们做多点早餐。

沈棠跟沈宴两人,谁也没有多看谁一眼,甚至连问候的话都没有。

“我吃饱了。”沈宴像是赌气一样,放下筷子就走人。

沈棠也不予理会,心想着走就走,走了她吃的更加开心。

苏酒酒看着两个人还僵持着的气氛,心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她何尝不想要两个人和和睦睦的呢,可他们父女俩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谁也不愿意咽下这口气,谁也不愿意多退一步。

“阿棠,我让给你熬了点猪肝粥,等会多喝点。”

沈棠轻点了下头,“好。”

“我先过去看看你父亲。”苏酒酒说着,跟上了沈宴离开的步伐。

也不知道她会对沈宴说什么,但已经无所谓了。

沈棠喝了一口牛奶,漫不经心的摸着杯子边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餐桌上沉静了数分钟过后……

“难过?”阮时闻问。

沈棠立刻回问,“难过什么?”

阮时闻稍一沉吟,才说,“跟你父亲的关系。”

沈棠捏着杯子的手收紧了几分,紧接着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松开。

“那都是他应得的!”沈棠撇着嘴角,说,“他这么罪大恶极,我不想认他!”

虽然她不是真正的沈棠,可她却能够从沈棠的视角去看得到,这个男人不配称之为父亲。

没人会想要毁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他恰恰,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