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得看他配不配(1 / 1)

“老爷。”管家径直附到沈宴的耳边,轻声说,“那个男人,来了。”

沈宴脸色焕然变得阴厉,“在哪儿?”

“正在上山。”

“真是个没脑子的人!”沈宴不禁冷嘲。

这山,正常人谁会走路上来?

遑论,现如今还是下着这么大的大雨,电闪雷鸣的。

就连是他,也都从来是依靠直升飞机直接上来的。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管家问。

“看他有没有本事上来,上来就弄到偏南那边的房子去,务必要跟这里隔得远一点。”

“我知道了。”管家听完后,往外走去。

“沈宴,你想干什么?”苏酒酒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宴故意卖着关子一样,不透露。

苏酒酒心里隐约的有些不安,“你不会是想……”

沈宴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我是舍不得让你去死的。”

语毕,他也离开了客厅,准备回到房中。

上楼的时候,他突地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绝对不要告诉阿棠,要不然……”

结果不言而喻,苏酒酒被下了警告,更加不敢贸然的去通知沈棠。

怪不得沈宴要在这个时候故意把沈棠给锁起来,这都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知道阮时闻要来!

所以在这之前,他就先把沈棠给拘禁起来,不让他们两人会面!

可沈宴的心思向来难猜,苏酒酒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只能够自己急得团团转。

阮时闻顶着风雨,刚走进森林还没有半个小时就已经迷失了方向。

这里根本没有上山的路,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木跟比人还高的灌草丛。

阮时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想想也是,若是这山路有车轮上过山的痕迹的话,这山早就被发现了,不可能会一直无人问津。

想来,那个男人一定是利用别的手法上山,而不像他这样。

算了,他原本就是要假装一个走失的登山客,越是狼狈,越是足以让人信任。

可阮时闻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所有行动都被看在眼里。

山路太过于滑,阮时闻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浑身的泥土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势。

原本就高耸入云的山,加上这场暴雨,让他更加是举步维艰,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浑身沉重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步一步,都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艰辛。

而成文,在查阮时闻房的时候,发现他的房间早已空荡如斯。

“少爷!”成文暗暗握拳,恼怒自己没把阮时闻给看好。

早知道,昨晚就直接开个套房,他怎么也得死守着阮时闻不给他出去的!

这场暴雨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成文赶忙去找白梦山,告诉他阮时闻已经独自上山的事情。

白梦山怔愣了一下,对于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我想也是,若是我还年轻二十岁,我也这么做了。”白梦山摇了摇头,“人啊,还是要服老的。”

他早就没了年少时的那股疯狂劲儿了,现在唯一能够做的,那就是静静等待。

“相信你们家少爷吧,也许,他真的能够把人给带回来。”

“但愿如此吧……”成文看了一眼外面,依旧是乌云密布,下着雨的天气,不禁长叹出声。

沈棠对于阮时闻上山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暗示的吃着佣人送进来的饭菜跟水果。

可她的眼皮却一直跳个不停,似乎有事要发生一样。

至于那天她跟苏酒酒发生争吵以后,苏酒酒也再也没来过她的房间了。

沈棠心神有几分黯然,虽然苏酒酒是把她当成了吸引沈宴注意的工具,可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啊!

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她怎么可能真的会一直恨下去?

消气平静下来以后,她又开始后悔,不应该对苏酒酒说那些残忍的话。

看到佣人又送水果进来,沈棠拉住了她追问,“夫人呢?”

“夫人在楼下。”

“能不能让她上来,我有话想对她说?”沈棠轻声说,也不敢太过于强求于这个佣人,毕竟之前的事情,她都还记忆犹新。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言行,再去拖累哪个人了。

“我出去问问。”佣人也是回答的小心翼翼的。

“嗯,谢谢你!”

佣人有些受宠若惊的下楼,然后找到了在客厅处的苏酒酒,毕恭毕敬,“夫人,小姐喊你上楼,说是有话要对你说。”

苏酒酒还没来得及说话,正好听见的沈宴,直接冰冷的给了一句话,“她什么人也别想见!让她在那好好反思!”

佣人吓得大惊失色,连连点头退下了。

而沈棠在房间里怎么也等不到苏酒酒的踪影,不安的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沈宴,现在你可以说你想干什么了吗?”苏酒酒神色不好的问。

沈宴依旧是饶有兴致的笑着,“你着急什么?”

“我怕你伤害他!”

“不会。”

“那你故意引他过来,是为什么?”苏酒酒不解。

她是知道的,沈宴的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过,足以说明他的准备工作很好,如果不是他自己向外透露,那根本不可能有人找得到他!

沈宴微微眯起了眼,流转着一抹笑意,“当然是看他配不配!”

“你不要把事情给搞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酒酒,你信我有这么难?”

苏酒酒陷入了一片沉默,沈宴直接伸手环抱住了她,“相信我,我只是为阿棠好。”

“真的吗?”对于他的话,苏酒酒还是怀有质疑的。

“当然。”沈宴说着,还宠溺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信我。”

闻言,苏酒酒没再多说了,可担心的心依旧没有放下来。

大不了,到时候她直接冲到沈棠的房间,把她给放出来。

不知道苏酒酒心中所想的沈宴,心中似乎早就有了打算。

终于,隔了五个小时的时间,阮时闻看到了眼前庞大的大宅,一如沈棠说的那样,金碧辉煌,犹如宫殿般庞大。

得亏这样的房子,竟然这么多年都无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