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多给她一点包容(1 / 1)

在房子的外周逛了一圈,花了沈棠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等回到宅子,沈宴发出不悦的询问,“怎么去那么久?”

苏酒酒代替沈棠回答,“阿棠说好久没看到这么自然的景色了,就多看了一会儿。”

“以后有的是她看的!”沈宴沉声说,“准备吃饭了。”

这是来这里这么多天,沈棠第一回上饭桌跟他们一起吃饭。

沈宴看起来对苏酒酒很照顾,会时不时的给她夹菜。

光是从这个场景来看,沈棠感觉这才是正常的一家人。

可一想到沈宴的所作所为,她又不寒而栗。

“喉咙有没有好点?”沈宴问。

沈棠点了点头,表示有。

“等你喉咙好了以后,就进行药物催眠。”

沈棠手上的碗差点没拿稳摔倒桌上,她满脸错愕的看着沈宴。

“梁医生说这样的方法恢复记忆最快!”

“我暂时不能进行催眠了!”沈棠一脸抗拒的说,“之前有医生给我催眠过,他说短时间之内,我不可以强制进行催眠。”

“你要相信梁医生。”沈宴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沈棠抱着一拖再拖的念头,“你得先确认一下我的精神状态啊!”

“梁医生会看着办的!”

“既然妈都可以到处走动,为什么还要带着个锁链?”沈棠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以前,她认为苏酒酒之所以会带着个锁链,是一直要被困在房间里的,可这两天照顾她的行为来看,并不是这样的。

她发现苏酒酒有女主人的姿态,她会命令家里的佣人跟管家。

并且,似乎也不受这个锁链的限制,可以四下走动。

沈宴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苏酒酒手上的锁链,语气淡薄,“那是她的惩罚。”

“就因为我?”

“没错。”

“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让所有人知道,她有错。”

“……”

沈棠不想继续往下说了,每一回沈宴的思想都是与常人是天壤之别,单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扳回正道上。

她草草结束了自己的晚饭,就回了房间。

没过一会儿,苏酒酒过来找她,并且替沈宴开脱,“其实你父亲很温柔的?”

“温柔?”沈棠想象了一下他那冷暴残酷的模样,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跟我来。”苏酒酒见她不信,把她从床上拉起,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棠不知道苏酒酒想干什么,紧接着苏酒酒拉开了抽屉,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串钥匙,摆放在那。

“这是什么?”她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苏酒酒语重心长的说,“这是我锁链上的钥匙。”

沈棠一听,下意识的拿起来就要给她解开,却遭到了苏酒酒的阻止,“这是我不遵守规则的惩罚!”

“你神经病啊,有钥匙你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些破东西过这么多年?”

“阿棠!”苏酒酒对于她这个话十分不满意,“我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误会你父亲,不是让你来指责我!”

“你已经完全被驯化了。”沈棠看着她,忍不住摇头。

苏酒酒如今就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绵羊,对于沈宴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认为他是自己的神,所以可以容忍他所做的一切。

可在沈棠眼里看来,这就是个疯子!

“你回去休息吧。”苏酒酒下着逐客令。

沈棠从苏酒酒的房间离开,出来的时候还碰上了来找苏酒酒的沈宴。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下,沈棠直接从他的身边越过。

紧接着,她听到身后的沈宴发出了不满的愤慨声,“酒酒,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说她的。”苏酒酒谦卑的声音,就像是一根尖锐的刺,要将她耳膜刺穿了一样疼痛,让她不住的加快了脚步,不再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沈宴捏着苏酒酒的下巴,“这两天,你跟她相处的怎么样?”

“她很好。”

“这就是很好?”

“沈宴,毕竟她失忆了。”苏酒酒抿着唇,声音轻柔,“所以你不要怪她,在她眼里,你还是个陌生人,不是一个父亲。”

沈宴冷哼了一声,“很快她就会想起来我是谁了!”

“嗯,所以现在,给她多点包容好吗?”

沈宴端倪了她一会儿,才妥协的说,“嗯。”

沈棠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还是一堵高墙。

她今天看过了,佣人们都是在屋内活动,只有外面需要打理的时候,才会安排人。

所以,如果她有机会跑出去的话,得找个突破口,首先这堵高墙就是个问题。

如果是靠力量的话,她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的。

那有没有可能,她每天去挖一小会儿,挖个小洞钻出去?

可她又估算不了这堵高墙有多厚,万一她挖到天荒地老,还被人发现了就完了。

又或者,这个宅子里,会不会有密道什么的?

这暂时只是一个假设,白天的时候没想起来去问苏酒酒,现在有些后悔了。

时间越长,她就越担心阮时闻会崩溃。

他是不是像当初的白梦山一样,搜遍了整个宁城,都一无所获?

阿时,我真的好想你啊!

“阿棠!”阮时闻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手习惯性的一模旁边,空的。

还是没有找到,他起身摸了摸床头,拿了根烟就抽了起来。

如果是沈棠在,他决计不敢在房间里多抽一口烟,可现如今,他想沈棠想的就快要疯了。

于是,刚点燃的烟,就他被掐灭了。

阮时闻翻身下床,去了婴儿房。

保姆还没睡,在旁边守着,看到他进来,下意识的起身,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让他们俩独处。

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保姆不用出去。

看着婴儿床上的小念,如今,他的脸长开了,跟沈溪有几分相似,让阮时闻忍不住的上手触摸了起来。

他的指腹,一直在小念的脸颊上来回抚摸,“我保证,一定会把你妈妈找到的!”

他俯下身,在小念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到时候我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