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人均疯子(1 / 1)

“小姐,老爷让你出去。”管家沉声道。

突然打开的铁门,流露出了外面的光芒,让沈棠感觉有些不适。

过了几分钟,她才完全的缓过神来,适应外面的亮度,然后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她踩在地上,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样,脚步虚浮。

“睡的好吗?”沈宴幽冷的声音问。

沈棠呲牙怒目的看着他,结果他递来的手机质问,“你把那个佣人怎么了?”

“她?”沈宴冷冷一笑,“可能骨头都没了!”

“你疯了,那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

“对我而言,他们都是我的物品,我不喜欢,我就可以随便丢弃!”

“你可以丢弃,但你不能够剥夺他们的生命!”

“离开了这里,他们同样活不下去,这是一样的道理。”

“谁说的,他们有手有脚,去哪儿都能活!”

“不。”沈宴伸出手指,摇了摇,“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那当初我为什么可以离开?”

“那是你跟我约定好了,我给你五年自由,你就会回来,在我的身边待一辈子!”

“我都忘记了,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了!”

“你很快就会想起来了!”

“我不要,我不会相信你这个恶魔说的话!”

“你这是还想回到禁闭室?”

沈棠回忆了一下那些不好的记忆,下意识一个哆嗦。

沈宴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是不想。”

“为什么一定是我?放过我不行吗?”

“那你就要问问你的好妈妈了,为什么她要生下你?”

“生下我,难道没有你的同意吗?”

“对的。”

沈棠恍然大悟,“所以,这就是她犯的错,所以她才会一直被锁在房间里?”

“嗯哼!”

“你是人吗!”沈棠简直恨不得破口大骂!

“你若是继续不这么尊重我,我会好好教你,什么叫做礼貌!”

沈宴带着极具威严的警告声,让她捏紧了手机,不出声。

“从今天起,你犯错,我就一天惩罚一个人!”沈宴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好对付沈棠的办法。

沈棠蓦地瞪大了瞳孔,“不准!”

沈宴无视了她的话语权,继续说,“所以,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就会有人为你的行为负责!”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那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有这个权利!”

沈棠猛地扑到了沈宴的身上,冲着他张牙舞爪的!

沈宴猝不及防的被她挠花了脸,沈宴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脚,把她踹开到地上。

沈棠捂着肚子,疼痛的蜷缩成一团,五官紧蹙到了一起,足以说明沈宴的力气有多大。

他摸了摸被抓花的脸庞,脸色阴沉。

“看来,你很想要有人惩罚!”

沈宴一声低喝,“随即挑一个人,把她给我关到杰克的大笼子里去!”

杰克是谁?

沈棠诧异的看向了沈宴,紧接着,她就得到了一个具体的回答,“杰克是只老虎。”

沈棠闻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不要!”

“我警告过你,如果你不懂什么叫做礼貌,那我会慢慢教你!”

沈棠毫无预警的就哭了起来,忍着肚子上的疼痛,抓住了沈宴的裤腿,“求你!”

不要再因为她,而牺牲无辜的人了!

“现在后悔?那早干什么去了!”

沈宴的话才说出去没有一分钟,外面就传来了一道女人凄厉的喊叫声,“不要,老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也没有做啊!不要把我跟杰克关到一起!”

沈棠感觉刚刚沸腾的血液都在顷刻间凝固了起来。

没有回旋的余地,沈宴的话,就是命令!

所有人都会无条件的去执行,现在,她终于相信了!

这里的所有人,皆是疯子!

不管对错与否,不管是否违背伦理,只要是从沈宴口中说出来的,就是命令!

“去洗洗吧!”

沈宴看着她一身脏兮兮的,也不想保持这样与她对话。

“下午,医生会过来给你做手术。”

不等沈棠疑惑完,沈宴说,“喉咙的手术!”

她还能有拒绝的余地吗?

没有。

浴室里,沈棠将头埋进了水里,热泪与之融为一体。

阿时,你为什么还不来带我回家?

她真的好想,好想阮时闻,想在他的怀抱里,想被他紧紧的抱着。

这个宅子,没有一个正常人,她就快要被逼疯了!

而此时的阮时闻,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有一个行车记录仪,曾经拍下过一辆很奇怪的车。”成文拿着调查到底资料汇报,“根据司机所说,那辆车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可如果是个行家,都可以知道那辆车价格不菲,完完全全是私人定制的,没有千万做不出来,所以他当时就留心多看了几眼。”

“可以查得到那辆车是去哪儿的吗?”

“只知道一个大概方向!”

“去找!”阮时闻终于看到了一线生机。

这么多天了,他终于有一丁点的消息了!

他在心里已经默念了无数遍,阿棠,等我!

“阿棠……阿棠……”

沈棠被人叫醒的时候,是在床上的。

下午她做完手术,就没有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苏酒酒就在旁边了。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医生说刚动完手术是这样的,过两天恢复点了,你就可以慢慢说话了。”

沈棠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是在说,真的有这么神奇?

“不要怀疑梁医生的水准,如果他没有一点本事,沈宴是不会把他留在身边这么久的。”

“沈宴呢?”

苏酒酒蹙了蹙眉,纠正他,“他是你父亲,连名带姓的叫不好。”

“……”

什么爸爸,她压根就不是沈棠!

不过这句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我让人给你熬了点粥,你最近只能吃点这些流食。”苏酒酒充当着一个好妈妈的角色,给她喂着。

苏酒酒虽然是她妈妈,可她就跟沈宴一样,岁月并没有在他们脸上留下痕迹,哪怕告诉别人,苏酒酒才二三十岁,也会有人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