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沈棠失踪了(1 / 1)

佣人一脸骇然的看着花园里的三个人,不知所措。

“我……阮少爷,对,对不起!”

阮时闻震怒,“你怎么在这?”

“我,我回来拿点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在这……”

佣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几个在花园干什么,可看到沈棠那一脸惊恐的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模样,她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余鹤哪里有心思去理会佣人,赶紧让沈棠恢复平静,“糖糖别怕,深呼吸……吐气,慢慢来,没事的!”

沈棠按照着着余鹤的一个一个步骤,过了几分钟,狂烈跳动的心脏才终于缓慢的平静了下来。

“怎么样?”

沈棠摇了摇头,终于表示无事。

阮时闻也没办法追究佣人的责任,只是草草的将她给打发了。

佣人一脸感恩戴德的说,“谢谢阮少爷,谢谢阮少爷!”

“糖糖,你还记得刚刚的梦吗?”

沈棠眼神坚定的点头。

“很好,你记得那个男人的模样吗?能不能够大概的把轮廓给画出来?”

“我可以试试。”

沈棠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没有从刚刚的震撼当中挣脱而出。

苏酒酒到底是为什么会被那个男人禁锢在房间里,而她,是苏酒酒的女儿吗?

那个男人,是她父亲?

所有的疑惑都没有找到真相,这次的催眠就被打断了,余鹤有些惋惜。

“没事,过几天再试试,玩意可以从糖糖现在记得的东西里找到什么呢?”

沈棠趁着记忆还清晰的时候,拿起石桌上的草稿纸跟笔就描绘了起来。

阮时闻跟余鹤谁都没敢出声打扰,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绘图出现。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的时间,沈棠终于结束了描绘,将画好的画像给他们俩看了一眼,“你们认识吗?”

阮时闻跟余鹤都均以摇头。

余鹤忍不住说,“这么好看的,确定是男人吗?”

换做是一头长发,这妥妥的是个女人啊!

沈棠确认的点头,“虽然画不出他的神韵,但我肯定,就是这个人!”

“我让人去调查一下这是谁。”阮时闻将画像拍了张照片,发了出去。

沈棠沉思了一下,虽然自己的心里也很不情愿,但还是说,“这件事情,要不也告诉白老先生把!”

阮时闻看了她一眼,“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让他一起?”

“可现在,我们都需要借助对方的能力,不是吗?”

阮时闻不可否置道,“我联系他看看。”

虽然已经夜深,但白梦山还是很快的就接起了电话。

阮时闻将照片也给他发了一张过去,“你知道这个男人吗?”

白梦山只此一眼,就激动的大喊,“对,就是这个人!”

“你认识?”

“当初,就是他来接走的酒酒!”

这个男人长相异于常人的俊美,他当时只看了一眼,就记到了如今,不会错的!

阮时闻接着说,“阿棠说,她想起了一些片段,不出意外,苏酒酒可能是她妈妈,而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

“她要是成家了,为什么不联系我?”白梦山难过的说。

“她也许不是自愿的。”

“什么意思?”

“阿棠还想起,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被手铐锁着手脚,关在房间里的。”

白梦山抓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你说什么?”

“这些全都是刚刚催眠里阿棠看到的,可还没来得及探究的更加深入,催眠就被打断了,所以短时间之内,她不能够再进行二次催眠了!”

白梦山不禁惋惜的说,“我知道了,我也会尽力去调查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是囚禁苏酒酒的人!

当初只是见过一面,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可如今……

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来的复杂!

余鹤去端来了一杯水喂沈棠喝下,“现在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棠都一一摇头,“我真的没事。”

这一回,她似乎不那么害怕了,可以勇敢的去面对那个男人了!

“要多少天才能够继续催眠?”

余鹤一脸苦恼,“这个说不准,有些人一个月才能一次,有些三五天。”

“拿什么评定?”

“得看平时的情况吧。”余鹤说,“有些人催眠过后偶尔会分不清现实,脑子混乱,所以如果大脑细胞不够稳定的话,很难进行下一次的催眠!”

“那我知道了!”她努力做到正常人的地步,就没事了对吧!

看着她心急的样子,余鹤说,“你也别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别让它成为你的压力。”

余鹤看她神色自然,没什么不对劲的就回去了。

阮时闻才终于有机会坐下,好好的抱着她。

“阿棠,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跟你一起面对这个困境!”

一想到沈棠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去深入那些回忆,他就心如刀割。

沈棠干笑着说,“我没事的。”

“那个男人,我一定会找到的!”阮时闻坚定着目光跟语气说!

“我信你!”

催眠过后的沈棠已经耗损了不少的精神力,还没跟阮时闻说上两句话,她自己就靠到了他的肩膀上,熟睡了过去。

阮时闻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回了屋内。

阮时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要整理的事情太多,这一觉,睡的竟然有些熟。

等到翌日的清晨,还是佣人过来敲得门,“阮少爷,起来吃早饭了!”

阮时闻随意的应了两声,然后手习惯性的往旁边一勾,却没有平时的熟悉的拥抱感,一片空空如也。

他迷迷糊糊的睁了下眼,看了一眼床上,仅剩自己一人。

而且身侧的床单都已经凉了,想来沈棠应该是很早就醒了。

阮时闻以为她早起去陪小念了,自己也匆匆洗漱换了衣服下来,却只看到沈权衡跟小念两人在大厅处玩耍。

“二叔,阿棠呢?”

沈权衡诧异的说,“她不是跟你一直在房间,没起来吗?”

“对啊,我们六点钟就起来打扰了,没有看到沈小姐起床。”

轰然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阮时闻的胸口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