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神秘的照片(1 / 1)

沈棠拿起那张所谓的照片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年轻女孩儿,甚至跟她长的有几分相似。

她感觉胸口钝痛,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最终,她平淡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白梦山尴尬的笑了笑,“也是,我都忘了你失忆了这回事。”

“白先生是认识这个人?”

“嗯。”他点了下头,缓缓倾诉,“她是我的初恋,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就消失了,我再也没见过!”

“所以你觉得我眼熟,是因为我跟她长得像?”

白梦山不可否置的说,“实不相瞒,是的。”

沈棠略微表示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好像帮不了你什么。”

白梦山长叹了一声,“唉……”

“她对你很重要?”

“嗯。”

沈棠抿了抿唇,说,“可我觉得你这样对白媛的母亲一点也不尊重。”

“你误会了,我爱的只有白媛的母亲!”

“那你这是……”

“她当年突然失踪,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好而已,没别的想法!”

“这么久你找过她吗?”

“何尝没有,简直翻天覆地的找,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的言语里有几分沧桑。

“那真是可惜。”

白梦山缄默了片刻,又说,“沈小姐有联系过自己的家里人吗?”

沈棠有些心虚,“我不记得了……”

“你的手机,难道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当时手机摔坏了。”

“那部手机还在吗?”白梦山似乎很迫切,不放过一点的蛛丝马迹。

沈棠也一脸茫然,“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一个人躺在医院,还有一个助理,后来他们给我的东西都是新的。”

白梦山眼底又掠过了一抹失望,随即,一脸遗憾的说,“看来,都是天意……”

“很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本来我也是抱着一丝希望找你而已。”

“如果我有想起来其他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

白梦山感动的说,“谢谢你。”

沈棠趁着白梦山不注意的时候,将那张照片偷偷拍了下来,打算自己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面目。

离开茶馆,沈棠回到了剧组。

只看到一脸阴沉的阮时闻,“你去哪儿了?”

沈棠抿了抿唇,故作无其事的说,“没去哪儿啊,你怎么过来不告诉我一声?”

“他们说你跟白梦山走了!”

戴聿有可能不认识白梦山,但其他人不一定。

见瞒不住,沈棠只能够坦白从宽的说,“他就问我一个问题而已,你神经不用这么敏感的。”

“问你什么?”

“问了我一个女人而已,关于他初恋的!”

沈棠接着给他翻了刚拍到的那张照片,“就这个!他说以前出了一些事,那个女人失踪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想找到,可都毫无线索,所以看我跟这个女人有点像,就好奇的问了一下。”

阮时闻仔细的端倪了一下照片,里面的女人确实是跟沈棠有七分相似。

“你去调查看看这个人吧!”沈棠说,“我也很好奇,她是谁。”

阮时闻默不作声的记下了这件事情,却依旧不想把沈棠给牵扯进来,“这不是你要管的事情,知道了吗?”

“好嘛!”沈棠努了努嘴,很听话的答应了下来。

“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阮时闻也是不想让她多想。

沈棠下午还要继续忙着拍戏的事情,阮时闻怕再有不必要的事情找上门,一刻不敢懈怠,就守着沈棠。

沈棠知道他最近很敏感,也不阻拦,让他随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下午,阮时闻让成文去调查的女人已经有消息了,但是很奇怪,她只有一个名字可以得知以外,其余的别无所获!

就想沈棠背后的身世一样,有人从中作梗,阻断了所有调查的来源。

沈棠在听到苏酒酒的名字时,心里莫名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情感,像是陌生,又像是熟悉。

总之占据了整个心头,就如同白梦山所说的那样,她的所有信息都无法调查,如同没有这个人出现一样。

也怪不得白梦山会这么着急的想要追问她,试问,如果跟你认识的一个朋友,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会不担心出什么事情,亦或者是担心她遭遇不测吗?

隐隐约约的,沈棠都自己对这个叫苏酒酒的女人好奇了起来。

若不是阮时闻百般阻挠着她,恐怕她都要自己去查个究竟了!

夜里,沈棠破天荒的做起了噩梦来,梦里似乎有个男人一直对她很冷漠。

她想要看清男人的长相,最后却被一把狠狠推开,只有一个女人抱着她痛哭。

“妈妈……”沈棠大汗淋漓的呢喃着,手在半空中挥舞,警醒了搂抱着她的阮时闻。

“阿棠?”阮时闻声音不敢太大,怕大声会惊到梦中的她,只能够轻柔的用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阿棠,快醒醒!”

“不要,别不要我!”沈棠双眸紧紧的闭着,似乎没有听到阮时闻的呼叫。

阮时闻急的不行,直接起来打开灯。

“阿棠,我在这!”他在她的耳朵边上,一声又一声的说着,“别怕,我不离开!”

“呜呜呜……”沈棠就像是困兽一样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阮时闻听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她给哭碎了。

到底是怎么了?沈棠从来没做过这么激烈的噩梦,更加没有哭的这么离谱过。

看怎么叫她也不醒,阮时闻无奈之下,只能给余鹤打了个电话。

余鹤思前想后,说按一下沈棠的人中。

阮时闻听着他的话,用力的按了几回,沈棠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满脸的泪水。

她诧异的看着阮时闻,似乎是在问他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你不记得刚刚做什么了?”阮时闻看着她那一脸没事儿人的模样,不禁问。

沈棠感觉脸颊湿湿的,一抹,全是泪。

她自己也不明所以,自己呢喃了起来,“我怎么了?”

阮时闻给她解释,“你刚刚做噩梦了,一直哭,不管我怎么喊你叫你,你都没有反应!”

沈棠摊了摊手,无辜的说,“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