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成文出事(1 / 1)

“阮时闻!”霎时间,徐娇娇就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一样挣扎着,要朝阮时闻扑去,张牙舞爪的,“你怎么敢骗我!”

“把她送回监狱!”阮时闻连看她一眼都懒于看。

徐娇娇还在歇斯底里的喊着,“沈棠,阮时闻,你们这两个恶人,会不得好死的!”

沈棠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冷笑,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纵使成文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去捂住她的嘴巴,还是让她说着一遍又一遍恶毒的话。

沈棠蓦地做了个手势,把要拖走徐娇娇的成文喊住。

她缓慢的从病床上下来,踩着步子到了徐娇娇的跟前,笑的异常温柔。

“你想干什么?”徐娇娇有些不安的看她。

沈棠低头打了一行字,“不是不怕死吗?怕我干什么?”

“谁说我怕了!”

“那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恐怕连徐娇娇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是轻颤的。

“有话你就说!”她把话一撂,恢复了平静。

“我一直在想,你对池纪是爱,还是恨呢?”沈棠一脸深沉,“但想了想,还是爱的比较多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因为他的死,而这么绝望。”

“你管得着吗!那是我的事情!”

“你恨他,是因为他对你无情,可到头,你最爱的,亦是他。”

“我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

“所以,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的真相。”

“什么?”

沈棠打字飞快,徐娇娇看到屏幕上字的一瞬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沈棠用手比出了一个枪的手势,无声的用嘴型bang了一声。

而手机上写的字就是,当时一颗子弹,直接打穿了池纪的脑袋,最后才摔落海中。

“那种情形下,他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没有比揭露真相更加令徐娇娇痛苦的事情了。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徐娇娇彻底被激怒,却又无法挣脱成文有力的束缚。

到最后,声嘶力竭的辱骂声,变成了绝望透顶的哭喊声。

“啊!!!”痛苦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整座医院里。

沈棠恢复一脸平静,阮时闻倒是担心她被吓坏了,“没事吧?”

她耸了耸肩,似乎是在说,能有什么事,徐娇娇连她的身都没法儿近。

这一回,徐娇娇是煞费苦心,也无法从那座高墙当中再次逃离出来了。

其实想想,徐娇娇这女人,也真是可怜。

一生中做了那么多违背道德的事情,还求不到自己想要的一丝一毫。

仅剩的余生,都只能在一个几平方的地方度过,堪比死人被永世禁锢在棺材一样痛苦。

“阿时,我们好好的。”沈棠心里默默地说着。

余鹤刚刚动完一场手术出来,听到医院出了事,马上就朝着沈棠这赶来了。

“糖糖,听说那个徐娇娇真的在医院?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余鹤带着一连串的问题,就给沈棠上下检查了一番。

沈棠哭笑不得,“你怎么多问题,我先回答你哪个?”

“一一回答!”

沈棠看了一眼阮时闻,似乎是在说,她自己还有个代言人呢。

阮时闻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她一点事没有,徐娇娇上来就要自杀,不过最后被拉回来了,没能挨到阿棠。”

“呼……那就好。”余鹤松了一口气。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满脸懊恼,“看来医院的人太疏忽了,我分明已经找人排查过了,没看到过她人,没想到还是让她钻了空子!”

“幸好你没事,你要是有事,我先以死谢罪吧!”

沈棠摇了摇头,表示那也不至于。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坏透了!”余鹤气急败坏的说,“要不是我不在,我一定要她好看!”

阮时闻轻哼了一声,“少在这马后炮!”

“你真当我没本事的啊?”余鹤不服气的说。

“行,你能够手术完就过来,算你有心!”

“那是,我对糖糖的心日月可鉴!”

“就是小时候的遗憾罢了,长大了又何必耿耿于怀呢!”阮时闻嘲讽,

“你先不仁不义在先,还要怪我?”

沈棠只觉得头疼,这两人又开始争风吃醋了!

她用手做出了一个停止的举动,不许两人再因为这个争辩下去了。

于是乎,两人都很默契的将嘴巴给闭上。

余鹤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嘴,“糖糖,从明天开始我就会把我手上的事情都交给别人,专心照看你!”

沈棠嫌弃的摇了摇头,“别,我无福消受!”

“要不我多不放心啊!时哥又不是医生,他能干啥啊?”

“我能给她洗澡搓背,你能?”阮时闻说的格外露骨。

原本余鹤张嘴到了嘴边的能字,默默的收了回去。

手指着他,愤慨的说,“时哥,你还是不是人啊!”

阮时闻挑衅的挑了挑眉,“怎么?”

“你怎么能……怎么能!”余鹤支吾半天,到最后声音却很小,“怎么能给糖糖干这种事呢?”

阮时闻像是炫耀的一样搂住了沈棠,“我们是正经男女朋友。”

余鹤最受不了的就是阮时闻这副样子了,一脸的得意忘形!

可偏偏,他哪一句都无力反驳。

沈棠脸上有些红,默不作声的把阮时闻给推开,示意他低调点。

但阮时闻锲而不舍的说,“余鹤,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对阿棠的这份心给死了啊?”

余鹤咬牙切齿的回怼了一句,“下辈子吧!”

“你们要是再吵吵,就都给我出去。”

沈棠最受不得两人每次见面就跟要掐架一样,就不能够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

三句不离自己,五句话就开吵。

她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头疼的。

阮时闻立刻伸手到了她的额头处,用指腹轻轻的按揉着她的太阳穴。

“不气,不气,咱们看看电视。”

说着,他抽出了一只手,按下了电视遥控器。

此时,新闻上播报着一则醒目的新闻,好像是现场直播。

一辆黑色宾利突然失控,撞到了防护栏上,汽油泄漏,发生了一起大爆炸。

而在还未被烧成灰烬的车尾巴处,看到了一串醒目的车牌号码,正是成文开出去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