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二爷醒了(1 / 1)

储藏间里,沈棠翻着四处,“叔叔阿姨放哪儿了?”

“可能是佣人放的,他们也不清楚,再找找吧!”阮时闻说。

而在储物间里面的池纪如临大敌般的冒着冷汗,他正躲藏在一个厚重的铁箱子里,沈棠跟阮时闻的声音近在咫尺。

好像下一秒,就会将箱子打开。

他只能用力捂上自己的口鼻,哪怕是丝毫的呼吸声也不敢发出。

“找到了吗?”沈棠的声音就在箱子的正顶上。

眼看着,她就要搜到了眼前的箱子,阮时闻倏然冒出一句,“在这。”

沈棠收回手,“走吧,好久没跟他们打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自然点就好。”

紧接着,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池纪这才松开捂着口鼻的手,大口喘气,差点他就要感觉窒息了。

天知道,在刚听到沈棠的声音走近时,他简直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将人给活活掐死。

如果不是阮时闻那个跟屁虫在的话!

他狠狠攥着拳,深谙的眼底闪着一股愤怒的怒火。

“沈棠!”

屋内,四人已经开始了麻将时间。

“四条杠!”阮母激动的摸了一张牌,一脸惊喜,“杠上开花!”

几圈下来,沈棠看着阮父,无奈的摇头。

这两个人,还是一点没有变,一个疯狂喂牌去哄另外一个人。

然后她跟阮时闻就单纯的像是个陪打的,没有一点的存在感。

“老公,你不行啊!”阮母得意洋洋的说,“这要是赌钱,你岂不是要倾家荡产了?”

阮父哼了哼,“我的钱岂不就是你的钱。”

“那不行,正好今天晚上的碗没洗,罚你洗碗吧!”阮母手指向厨房。

阮父只能够乖乖听话的去照办了。

“小棠,你这会不会觉得太无聊了啊?”

“没有啊!跟你们一起打很开心……”

“那就好。”

“爸每次这么明显的让你赢,你还乐在其中。”阮时闻无情的戳破真相。

阮母拍了他一巴掌,“我只是拼实力!”

“是不是你最清楚不过。”

“你这小子,这么会抬杠怎么不去工地!”阮母怒瞪了他几眼。

“阿时开玩笑的。”沈棠说。

阮母一脸悔恨的捶胸顿足道,“生个儿子到底不如女儿好啊!瞧瞧,女儿多贴心啊!”

阮时闻回怼了一句,“我多好,孝顺还会找女朋友,让你感受儿女双全!”

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阮母立刻就不气了。

“得亏你放得下小溪,要是不给我找个儿媳回来,我就要考虑把你赶出家门了!”

话说出口,阮母就下意识捂了捂嘴,意识自己说错了话。

她忙看向沈棠,“小棠,对不起。”

“没事啊!”沈棠一脸淡然,“我都知道。”

可阮母却依旧满脸愧疚之色,“小溪是个好女孩,我只是在可惜而已,没有不喜欢你,你真的很好!”

阮母想象不出来,换做是别人,哪儿会有这么大气啊!

家里有男朋友初恋的孩子,一家人还很喜欢他……

“我都懂的。”沈棠表示真的可以理解。

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对沈溪的感情是根深蒂固的,会感到惋惜很正常,她完全可以理解。

遑论,她就是真正的沈溪呢!

届时,阮时闻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成文打来的,阮时闻不假思索的接了起来,问,“怎么了?”

“少爷,二爷他……他……”

阮时闻心头一凛,“怎么了!”

“二爷醒了!”成文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

阮时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二爷醒了,余少正在给他做检查!”

“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看阮时闻突然一脸急色,沈棠忍不住问。

阮时闻如实说,“二叔醒了,我要去看看!”

“我也去!”

“好。”

“等等!”阮母一听沈权衡醒了过来,也有些按耐不住,“我跟你爸也一起吧,他住院后,我们都没有去看过。”

阮时闻眼底有一丝犹豫,沉思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那好。”

阮母转过身去叮嘱家里的保姆,“记得看好小念,我跟老爷很快会来。”

“我知道了,太太。”

沈棠这会儿一心担心沈权衡,短暂的忽略了小念,心想,孩子就在老宅这么多人看着,兴许不会有事吧?

不容多想,阮时闻领着她匆匆赶往了医院。

走廊里浩浩荡荡的脚步声,阮时闻一把将门推开,沈权衡正虚弱的躺在床上,瘦骨嶙峋。

看到阮时闻时,沈权衡激动的朝他伸出手!

阮时闻立刻上前,握上了他的手,“二叔!”

“池纪!”沈权衡艰涩的从喉咙里撕扯出两个字来。

阮时闻重重点头,“我知道!”

然后,他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去,轻拍了两下抚慰,“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很快,就可以让沈家一家安息了!他们的仇,我都会一一的算清楚,一个也跑不掉!”

沈权衡眼眶一下湿润了起来,沙哑的问,“那小念呢?”

“你不用担心,他现在在老宅,不会有事的。”

“是啊!”阮父浑厚的嗓音响起,“权衡,小念在我们家你就放心吧!”

“谢谢,谢谢!”沈权衡闭起眼,热泪滑下。

“跟我们家还客气什么。”阮母说着也不禁红了眼,“当初沈家出事的时候,我们家都没来得及帮上什么,小溪也跟着出了事……”

想起来,又是一阵心痛。

她哽咽道,“我们现在所做的,根本不算什么。”

“好在,小念没事。”沈权衡懊恼着自己着了池纪的当,“若是他在我手上出了事,我活着也没脸见人了!”

“二叔……”阮时闻心头动容。

“小溪要是知道,自己爱的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定很痛心疾首吧!她该有多痛苦啊,我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就不该离开她的身边,要不然她也不至于会被害死!怪我,怪我没有本事,连她父母的遗愿都做不到!”

沈权衡的话,就彷如一把又快又准的利刃,直扎在沈棠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