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求个清静(1 / 1)

魔妄楼阁驻地之中,苏拓静静躺在大床上。

淡紫色的被褥穿过金丝银线,像衬托宝石的华美丝绒,轻轻将苏拓托在上面。

喻霸天双臂交叉坐在一旁,窗户外的斜阳将他脸上的阴影拉的老长。

他挑起一边眉毛,像是对这样的结果有些不可置信,想说什么却又重新闭上眼睛。

“你没打假赛吧?”

听到来自对方的质问,苏拓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随后优雅但又铿锵有力的说道:“打了,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喻霸天双目几乎要喷出火焰,所以说他才不喜欢这家伙,总是要说点反话,搞点谜语,好像在专门嘲讽他智商不高一样。

“你tm实话实说能死吗?”

喻霸天终究还是忍住自己的拳头没有挥舞在这位伤员身上。

苏拓在床上抬起脑袋。

“你都怀疑我打假赛了,我说实话有用吗?我是能打假赛的人吗?”

“不好说。”

一缕缕白色的云烟穿过门缝,从中露出一位面戴白纱的女子。她就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神秘又优雅。

喻霸天难看的脸这才缓和半分。

“宗姻,你也来了。”

欢香谷大师姐柳宗姻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用柔和飘渺的声音对苏拓说道:“若是之前没有听闻不问,那你的表现说打假赛也不为过。倒枉你的名声在比赛前传那么响,画册飞满天,谁曾想你也飞了天。”

苏拓两眼一闭,就这么躺在床上耸耸肩。

“呵,反正你们早晚遇得上,可别到时候飞的比我还高。”

柳宗姻平淡的说道:“奚落你可没什么意思,不过看你的反应,想打败不问有点难了。”

苏拓笑笑没有说话。

柳宗因而主动走到床头,俯下身子说道:“比赛过程我看了好几遍,不问手上的拳套根本不是元婴巅峰法宝,为什么他能击碎你的元婴巅峰法宝?全靠力气吗?”

苏拓想了想比赛过程,他明明看的出来不问和他们一样都是灵体,按道理来说力量不可能差太多,但结果却明明白白的摆在他们所有人面前。

“我想应该是那小子的元婴吧,他的元婴好奇怪。明明只是个假婴,婴体还没有完全展开,可他挥拳的时候元婴好像和他本身融为了一体,然后我就如同鸡蛋碰上石头一样。”

苏拓从床上坐起来,柳宗姻直起细腰向后退两步。她察觉苏拓眼里迸发出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精光。

“那小子身上一定有宝物,还是一种很稀有的宝物。不然为什么他的肉体能如此强悍?可惜他没有使用灵力,不然我还能反推出一些细节。”

“罢了,反正他下一场是对战云道山。如果云道山不直接投降的话,咱们到时候再细看。这下可不是拼尽全力的问题,提前贴好符箓和阵法吧。话说回来,华岱呢?”

喻霸天见另一个丫头迟迟不来,心里很是疑惑,难不成她去找对付不问的办法了吗?

“噢一一”

柳宗姻这才像是想起什么。

“她在比赛前拿着苏拓的画册到处恶心人,刚才来找我驻地时被我躲开了,现在应该在满大街的找我吧。”

苏拓瞪大眼睛,俊美的面庞瞬间别有一番风情。

“我好不容易拍的美照,你是在诋毁我吗?”

喻霸天能察觉到柳宗姻薄薄的面纱后面那浓浓的无语之情,于是低下头,轻轻‘唉’的叹口气。

苏拓捋了捋自己耳边的秀发,满是伤感的说道:“真是的,一群不知道欣赏的家伙。我摆了那么久的姿势,竟然连一点对美的洞察力都没有。”

喻霸天和柳宗姻一起走出房间……

………………

不问在比赛结束后一直觉得很不自在,他不理解为什么另外八大宗门的长老都用一种看稀罕物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不是花不知在一旁用半是嫌弃半是无语的眼光回敬他们,那些厚脸皮的家伙似乎就想直接住酒店里了。

不问不理解的向师父问道:“我是犯天条了?怎么一个个都想过来审我似的?”

花不知挠挠头发,有些咬牙切齿说道:“谁让你那么显眼?装作和对面五五开,然后好不容易赢得胜利后再夸奖对面一番不行吗?既能落下一个好口碑,又能交一个朋友,你锋芒太盛就不要怪人家来围观你好不好?”

不问哑然,知错的低下脑袋。

刚刚过来围观的狂刀宗长老连忙说道:“锋芒尽露有什么不好?强者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弱者,要是长老嫌弃,那这个弟子我可带走了。”

玉京道人像是赶羊一样把他赶出去,随后锁紧大门,笑呵呵的回来。

“我们这些老家伙除了修行外,最大的爱好就是能见到惊才绝艳的天才。现在你就受不了了?以后围着你转圈看的人多的是嘞。”

不问郁闷的长呼出一口气。

花不知可不想让自己过上天天被人围观的日子,所以她才拒绝了宗内大部分的热情帮助,自己找了间房子种地。现在这小子风头这么旺,以后自己安宁的日子怕是不保了。

不过能看到不问这么强,她这个当师父的脸上也总有些光,起码可以避免有些人说她在宗门里一无是处。唉,自古都言福祸相依,大概如此吧。

玉京道人见花不知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十分好奇。

花不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后,玉京道人两眼一转咕噜,压低身子悄咪咪的凑过来小声说道:“长老想要清静还不简单,我们上剑宫弟子最少,人还义气。我在我们宫里给长老批个地,保准没人来打扰长老。”

花不知好笑的眨眨自己金色的眼瞳,“那恐怕门主和宫主之间有一场自由搏击要打了,宫主给一个比较能实现的意见呗。”

玉京道人打个哈哈,“适才相戏尔,若论方法倒还真有一件,只是长老可能会不喜欢。”

花不知好奇问道:“伤人和还是伤天和?”

“有点儿伤你弟子的名头,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问如果戾气更大一点,其他人就只会远远观摩,不敢靠近了。”

“要不你还是和门主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