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又是几十万的收获!(1 / 1)

“安娜!”徐一帆心里一紧,拼命蹬水往那边游。

安娜也慌了,她拼命蹬水想往回游,但暗流的力量不小,身上的潜水服和脚蹼反而成了累赘。

她越挣扎,被带得越远,眼看离断崖边缘越来越近,底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幽蓝。

徐一帆感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他疯狂催动眉心的海龙珠。

一股热流涌遍全身,速度暴增。

他一把抓住安娜的手腕,死死攥住。

“别松手!”

安娜脸色发白,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但暗流的力量太大了,两人一起被往断崖方向拖。

脚下的海水从浅蓝变成深蓝,再变成墨黑,像一张大嘴在底下张着。

就在两人要被拖下断崖的瞬间,一道银灰色的影子从深水里箭一般射来。

是小海豚,旺财!

它用宽厚的头部顶住安娜的腰,往前推。

徐一帆借着这股力,拼命蹬水,两人一豚,硬生生从断崖边缘拽了回来,推向浅水区。

脚终于踩到礁石了。

两人趴在礁石上,大口喘气,心跳得像擂鼓。

安娜脸色惨白,嘴唇都没血色了,浑身发抖,紧紧抱着徐一帆不撒手。

徐一帆也后怕得不行,搂着她,手都在抖。

他低头看,旺财在水里转了一圈,探出头来叫了两声,像是在确认他们没事,然后摆摆尾巴,钻进深水里不见了。

“没事了,没事了。”徐一帆拍着安娜的背,声音都有点哑:“还好旺财来得及时。”

安娜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口,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不放。

“没事了,没事了。”徐一帆轻拍她的背,手指不经意碰到她大腿外侧。

那里被礁石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安娜疼得吸了口气。

“别动,有伤口。”徐一帆按住她,让她坐在礁石上。

他从船上拿来药箱,拿出碘酒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

酒精棉擦过伤口边缘,安娜疼得缩了缩腿,皮肤泛起一片粉色。

徐一帆动作更轻了,手指碰到她光滑紧实的大腿,触感温润细腻。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凉。

刚才那一幕确实吓人,海底断崖加暗流,要不是旺财来得快,真就交代了。

他低头想看看她的脸,结果这一低头,视线正好落在她领口。

潜水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那片白晃晃的晃得他眼晕。

好家伙。

他刚才光顾着救人,都没注意这个!

荒岛,孤男寡女,刚经历了生死一瞬。

这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

安娜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怎么了?”

“没怎么。”徐一帆咽了口口水,嗓子有点干:“就是突然觉得…火气有点大。”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你…”

“劫后余生,懂不懂?”徐一帆一本正经:“这叫珍惜当下。”

他说着,手已经从她腰上往下滑了。

安娜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嗔了他一眼:“刚才吓死我了,你就想这个?”

“就是想这个。”徐一帆理直气壮,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

“好不容易结婚了,还单独出了海,不得舒坦舒坦?”

安娜啊了一声,搂住他脖子,脸烧得厉害。

“你放我下来…”

“不放。”徐一帆抱着她往岛上的小树林走,脚步又快又稳。

“刚才差点被冲走,我得好好确认一下我老婆还在。”

“确认什么…”

“确认你全须全尾,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小树林里树荫浓密,海风吹进来,凉丝丝的。

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软乎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

徐一帆把人放在树荫底下,俯身看着她。

安娜头发散开了,金色的发丝铺在地上,蓝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绯红,胸口还在起伏。

“你…你故意的。”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说什么出海钓鱼,就是想这个。”

“没错。”徐一帆承认得坦坦荡荡,低头凑近她耳边。

“就是想把你骗到海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安娜耳朵尖红透了,伸手推他,但手上一点劲都没有。

“你坏。”

“嗯,坏。”

他吻上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海风穿过树林,叶子沙沙响。

阳光在树叶缝隙里跳动,光影摇晃。

小旋风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落在树枝上,歪着头看了一眼,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树林里安静下来。

安娜靠在徐一帆怀里,头发散乱,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整个人像被雨浇过的花,开得正艳。

徐一帆搂着她,手指绕着她的金发玩,心里美得不行。

这大洋马,滋味真他娘不赖。

“满意了?”安娜抬头看他,声音还有点哑。

“满意。”徐一帆嘿嘿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非常满意。”

安娜哼了一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就是故意的,说什么出海钓鱼,就是打这个主意。”

徐一帆理直气壮:“好不容易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不要脸。”

“要你就行,要什么脸。”

安娜被他逗笑了,嘴角压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下次还来不来?”

“来。”徐一帆搂紧她:“以后天天来。”

“才不信你。”

“不信拉倒。”

两人又闹了一阵,才爬起来收拾。

安娜的头发乱了,用皮筋重新扎起来,扎成马尾,露出白生生的脖子。

徐一帆在旁边看着,又心痒了。

安娜瞪他一眼:“还来?”

“不来了不来了。”徐一帆举手投降,走过去帮她把潜水服的拉链拉好。

“回去再说。”

安娜脸红红的,没接话。

两人把丢在沙滩上的网兜捡起来,螃蟹还在里面张牙舞爪,一只没少。

徐一帆拎着网兜,安娜跟在他后面,两人踩着沙滩往回走。

旺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在浅水里翻着肚皮,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像在晒太阳。

“今天谢谢你了。”徐一帆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

旺财叫了两声,一个翻身扎进水里,溅了他一脸水花。

安娜捂着嘴笑。

两人上了船,把螃蟹倒进活水舱,又把渔获检查了一遍,冰块还够,鱼都新鲜。

徐一帆发动船,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来。

安娜坐在副驾位置,海风吹着她的金发,脸蛋还红扑扑的,嘴角带着笑。

徐一帆看了眼方向,把船头对准来时的路。

船破开海面,往家的方向开去。

开了快两个小时,码头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远远就看见岸边停着几艘渔船,有人在卸货,有人在补网。

徐一帆把船速降下来,慢慢靠过去。

码头边上,他扫了一圈,没看见周大龙。

往常这时候,周大龙早就在岸上等着了,叼着烟,拿着秤,笑呵呵地喊“一帆回来啦”。

今天倒是换了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瘦高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正蹲在台阶上玩手机。

听见船声,他抬起头,赶紧站起来,小跑着过来。

“一帆哥是吧?”

年轻人笑起来,眉眼间跟周大龙有几分像,但年轻得多,脸上还有股学生气。

“我是周小凡,我爸中暑了,在家歇着呢,让我这几天来顶班。”

“中暑了?严重不?”徐一帆把缆绳扔过去。

“不严重不严重,就是头晕,躺两天就好。”周小凡接过绳子,利索地系在桩上。

“我爸说让我好好跟一帆哥学学,别给他丢人。”

徐一帆笑了笑,跳下船。

“你爸身体要紧,让他好好歇着。”

周小凡应了一声,跟着爬上船,往舱里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活水舱里鱼挤鱼,红斑、青甘、章红,个头都不小。

冰舱里更是壮观,那条四十多斤的龙趸压在顶上,旁边两条东星斑红得像火烧云,底下还有一堆马鲛鱼和海鲈鱼。

“好家伙!”周小凡倒吸一口凉气,蹲下来看那条龙趸。

“一帆哥,你这是去抄了龙宫吧?”

“运气好。”徐一帆把冰舱盖掀开,让他看仔细。

“红斑两条,龙趸两条,章红、青甘各几条,马鲛鱼十来条,海鲈鱼也有几条,还有些杂鱼。”

周小凡眼睛都亮了,蹲在那儿一条一条看,翻翻鱼鳃,捏捏鱼身,动作熟练得很。

“这红斑,少说三十斤往上,品相太好了,鳞片一点没掉。”

他又看那条最大的东星斑,啧了一声。

“这条更绝,四十斤打不住,这颜色,这花纹,酒店里摆宴席的首选。”

徐一帆靠在船舷上,点了根烟。

“你爸教你的?”

“从小跟着我爸收鱼,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周小凡站起来,搓搓手,憨厚地笑。

“一帆哥,你这鱼品质没话说,我按最高价收,你放心。”

他掏出个小本子,一条一条记,嘴里念叨着。

“红斑,三十二斤,市面价一斤一百八,算你两百。”

“这条大的,三十八斤,两百二一斤。”

“龙趸,四十五斤,一斤一百五,算你一百六。”

“东星斑,四十一斤,这个贵,一斤三百五。”

他噼里啪啦算了一阵,抬头看徐一帆。

“马鲛鱼和海鲈鱼,市场价一斤十五到二十,我给你算二十五一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