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失踪的刘莽(1 / 1)

虽然浑身狼狈,但是有钱,自然,还是能够找到需要的酒店的。

从一开始打算的归家,似乎遇上了种种难关。

付了钱住了下来,草草的洗了个澡,刘莽摸着小腹的伤口开始思考。

所谓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留下了些许的疤痕能够证明,刘莽这曾经被捅过一刀。

虽然很痛,但是既然已经恢复,刘莽也只就当他过去了。

他更多的在思考,荀思的事情以及张学申的话。

荀思在寻死,这一点,或许就是她所谓的愿望,所以哪怕是遇到了能够实现愿望的途径,她也只是毫无作为的等死。

最后,救了陈增一一命或许就是她最后的救赎。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陈增一那傻乎乎的性子感动了?

之前陈增一在护着梅思思的时候,刘莽就已经注意到了,荀思,或者说是李璇光在看的时候极为的专注。

之后,只要梅思思和陈增一两人亲密接触时,她也总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却没有参与进去。

刘莽并不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但是确实,她是死在了那里么?

哪怕亲眼看到李璇光的灰都给扬了,刘莽还是有着些许的不放心。

奇怪的事物,总是让他有些不安。

不过

人性么?

思索着张学申的话,刘莽有些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出现了差别。

或者说,所谓的人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所谓的公共道德价值观构成的行事准则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张学申说了之后,他心里虽然觉得并不怎么重要,但是莫名的,他总觉得丢失了些很重要的东西。

“算了不想了,还是算算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回家这档事吧。”

刘莽的手机之前并没有被带进去。

刘莽并不清楚在过程中手机到底去哪了,但是出来之后,手机和其他的一大堆东西都在身上就是了。

虽然手机没有被带进去,但是消息可不管刘莽到底在不在,一条条的消息在这几天不断的发到他的手机上。

中秋佳节,刘莽家中自然是有人要和他联系联系,关爱关爱的。

所以

“在他们那边,我是失踪了好几天了么”

刘莽面色有些憔悴。

忙活那么久,盲了那么久,还想着能够一直瞒下来,结果呢?

一个事件就让他全毁了。

葛优躺的卧在在沙发上,最终,刘莽闭上了眼,选择继续睡觉。

荀思的死,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学申所说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宇,到底是谁动的手?

小胖墩,到底是什么身份?

呼吸声起,预兆着刘莽将这些问题完全抛之到了脑后。

全亮的灯光映照之下,刘莽的额头渗着虚汗,脸颊流转着水珠,全身上下充斥着汗水。

“不不要很抱歉”

“死亡”

“我想要”

“活着不好么”

正午的一天由洗澡开始。

全身上下的杂乱被一洗而空,刘莽那因为不断锻炼再加上强化而得到的流线型肌肉或许并没有多么强大的爆发力,但是至少整体的协调性已经达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通过厕所的镜子,刘莽再次的回顾了一下身上的伤疤。

有的人说伤疤是男子汉的象征,可是,刘莽身上的伤疤到底意味着什么?

每一道伤疤,至少都代表着一条逝去的生命。

凶手可能是刘莽,可能是其他怪物,但是归根结底,是这个世界

“人性么?”

想着昨天的那群小混混,刘莽莫名的有些明白了张学申到底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摇了摇头,将电脑包留在了房间里,刘莽穿着昨晚的衣服向外走着。

作为原本想着有钱到时候需要直接买新的狗大户,刘莽并没有带什么衣服,自然,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够他自己去买了。

等刘莽换上新买的衣服走出这不知道是个什么牌子的店之后,首要问题便是解决温饱问题。

而温饱问题解决之后,事情就变得更加的复杂了起来。

虽然明白不应该,但是刘莽还是想要回家一趟看看。

按照他手机上的消息,似乎在昨天之前,家里都只是认为他手机没电没来得及充上,或者有什么事情在忙,完全忘记了手机这么回事。

不过

在昨天,电话联系了学校之后,刘莽休学的事情便被发现了。

这种事情,实际上在父母知道的情况下能够办下来就很离谱,刘莽还是通过了一些不太合理的手段,这才将休学给办了。

但是现在被知道之后,事情就出现了一些大问题。

结合刘莽之前汇回去的大笔现今以及奇怪的说辞,很容易的,就被想歪了,什么怪异的销售之旅,什么违法之事,在脑补的过程中总是显得越发的恐怖。

最终,在报警之后,刘莽似乎被正式的确认了失踪。

也因此,刘莽甚至已经不能够再使用原先的手机号码、身份证乃至于一切能够被确认到之前身份的东西了。

刘莽之前住的酒店,用的正是他自己的身份证!

他是在酒店里面给手机充了电才知道这个事情的!

“诶”

顶着一张中年失意大叔的脸,刘莽也确实感到极为的失意。

有家不能回,甚至还被认为是失踪。

至于回去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失踪这种事情

刘莽根本不想去做这么傻的事,虽然事情可能只能够通过这种手段解决。

不过

“如果真的失踪,那么一切似乎也不错么?人性”

念叨着,刘莽却是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

无意识的走着,周围的环境明明是自己熟悉的街道,但是他却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觉,仿佛隔着一层薄膜,却又让人感觉坚韧无比。

熟悉的陌生感?

还是陌生的熟悉感?

刘莽不得而知。

不知不觉的,他却还是走到了最为熟悉的地方。

那个他长大的地方。

那个给他留下了满满回忆的地方。

“不是也挺好?”

盯着面前的高楼,刘莽有些失神。

作为并不算富裕的家庭出身,虽然有那么一个房子,但是却也是选的最为高也最便宜的楼层。

也因此,他也养出了每天爬楼梯锻炼身体的习惯。

爬上熟悉的楼梯,那种质感的分离,记忆与现实的隔阂似乎在逐渐的消失。

离上一次回家,似乎有了那么一两个月。

但是,这一两个月就好像是一两年一般的长久。

以至于,刘莽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这便是他的家。

拾级而上,避开迎面走来的,那些熟悉的陌生人,刘莽逐渐的往上走着。

四层、五层。六层

虽然感官上过了很久,但是实际上不过是那么两三分钟,刘莽就已经接近到了门口。

家的门口。

然而

进不去的。

顶着这么一张脸,刘莽到底要凭借着什么样的身份进入这里?

完全没有丝毫关系,但是就是想要进去的匪徒?

还是说,失踪儿子的朋友?

哪怕是刘莽也明白,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熟悉的鞋子还在门口摆放着,看样子,似乎他那愚蠢的弟弟还在家中,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然而,哪怕是自己那愚蠢的弟弟,刘莽都已经不知道该用着什么样的态度去见面了。

“人性么”

念叨着,刘莽的眼神却是再次的尖锐了起来。

或许人性这种东西,刘莽还有,但是可能真的已经不多了。

这一点,刘莽自己也能够察觉的到。

最为明显的,那些个睡梦中的老朋友,出现的已经越来越平和了,或者说,在睡梦之中,刘莽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大了。

以至于,哪怕依旧在被折磨,但是好歹也在不断的反抗。

而且那些梦境

出现的,似乎越来越少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呢?”

刘莽甚至不需要去思考就能够给出答案。

习惯,

或者也可以说是,麻木。

对于这种事物的麻木,刘莽很是畏惧,对生命总是应该保持着最为基础的畏惧之心。

这是刘莽在动漫里面时常有看到的一句话。

刘莽也很同意这一句话。

然而,他的麻木已经让他的畏惧逐渐的失去作用。

或许是心理疾病,或许是错觉,但是刘莽已经不想再去忍受了。

“虽然有些不足,但是,似乎逐渐的满足了么?毕竟,那所谓的愿望可是给我提供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就是了。”

苦笑着,刘莽甚至有些不太清楚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了。

作为游戏的一部分,明明不应该属于这个游戏,却被游戏包含了进来,甚至连所谓的愿望似乎冥冥之中也是他切实想要的东西。

那封信

每个人的房间都有着那么一封信。

揭示了每个人内心最为深切的诉求。

而只有那足够强烈的欲求才能够接收到这恶魔游戏的邀请。

这一点,到底意味着什么,刘莽其实也很清楚。

那意味着,实际上每个人都有着不可放弃的理由。

最为耸人的事情实际上就藏在细节之中。

小胖墩

除了魏建平,刘莽并不值得其他人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愿望。

但是刘莽看过他自己的信。

那封信明明白白的写出了刘莽的欲求。

“刘莽,1995年12月25日出生,青城人,父母双全,还有一个弟弟,家人和睦,尚在大学,因遇事突然,迷失自我,犯下大错,便拼搏着他的性命,为了求取一个安定的生活,不断冒险,命悬一线,手染鲜血,却发现最终还是心力不足,绝望之下,接受游戏要求,于此签订契约。

身体状态:健康。

愿望:驱逐一切不该存在事物的能力。

甲方:刘莽,乙方:恶魔游戏。”

但是他并不在意,他只是明白,他需要做的便是观察周围的事物,在危险临近之前,将消息通报出来。

而现在

正是这个时刻!

莫名其妙的有人失踪了!

而且,他还没有发现!

或是教科书,或是奇奇怪怪的杂书,甚至有时候为了打发时间,她还看过那种写的极为隐晦的史书。

也许一开始并没有搞懂,但是这些事物往往越是去想则越是恐怖。

刘瑜有些吓到了自己。

“不管怎么样,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是敌是友就可以了!”

似乎是看出了刘瑜那动摇的意志,这时候,方京喝声打断了刘瑜自己吓自己的过程。

“如果是友,那么一切好说,如果是敌的话那也好说了”

方京并没有将话继续的说下去,但是刘瑜和香雨以及裘千都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友那么一切安好,如果是敌的话,要么打,要么逃,也就那么回事罢了。

“不过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比较好哦?我可不认为这教堂里面的情况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

香雨悠悠的说着,要不是此刻的脸色显得明显变得有些惨白,方京都差点相信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了。

“我们去右边看看吧。”俯身靠近刘瑜,刻意的压低着自己的声线,方京将自己的意识完全的传递给了刘瑜。

“呜嗯”刘瑜的啜泣并没有停止,而是不断的在继续着。

虽然并不明白刘瑜到底在说些什么,又或者说到底有没有说话。

不过看样子,刘瑜应该也是没有反对的能力了。

再次的瞥了一眼看着左边倒下的教士。

常平警觉的靠近着。

挡在刘瑜的前面,向着前方走去。

所谓的思虑困惑乃至于犹豫。

一切的一切,实际上真正能够造成犹豫的反而只是做出决定的初期罢了。

之后的每一次行动,都不过是确定情报的策略类游戏罢了。

很幸运

常平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想象之中那怪异的哥斯拉或者断电什么的。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毕竟两人没有分散的情况下,一定是比分散两处能发挥更大的作用的。

但是

此刻,方京无比的希望刘瑜远远的离开自己,在不知道是什么哪里的地方好好待着,而不是就在自己的身侧,紧紧的贴着自己。

这让方京想起了,那黑暗的记忆。

“到底怎么办?”

“呼哧呼哧”

严重的喘息声夹带着湿润的空气被喷洒进方京的耳朵让他感觉到严重的不适。

此刻的刘瑜,就紧紧的贴在方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