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自我反思(1 / 1)

有些尴尬的和常平打了个招呼,刘莽便直接趴到了床上,一动不动的像个王八。

说到底,刘莽还是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哪怕在心里多次的将调查员魔兽化的思考。

但是事实却是不会变的。

而事实就是,

刘莽遇到的几次事件里,大多数情况下,调查员都被团灭了。

这是刘莽优异的表现。

同时,也是让刘莽内心不再那么谨慎的重点。

就好像是让一只狮子去畏惧一群羚羊一般。

哪怕羚羊确实在多数的情况下拥有杀死狮子的能力,但是狮子真的会怕么?

猎杀过无数羚羊的狮子,真的会害怕自己猎物的反击么?

不会怕的!

至少大多数的情况下,这是不会怕的。

刘莽很清楚这一点。

同时,对自己的状态也极为的明了。

无疑便是膨胀了。

哪怕知道了,但是也很难改回来。

膨胀

就在于刘莽哪怕是知道调查员很危险,但是杀死的调查员也快上十位数的他实在是难以再次像是第一次行动那般小心谨慎。

这边是人类的惰性。

刘莽明明知道调查员不好惹,而方京更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对象。

冷血无情,阴滑狡诈极富行动力并且做事极为果断唯独运气比较差。

这是刘莽在短暂的相处之后对唯一逃脱者的评价。

不要看不起方京。

就这么说,他是上上次的事件中,唯一存活下来的调查员,单单只是这一点,便已经能够证明他的能力了。

而且

他还是当时最后入场的三人组中,状态最为差劲的一个人,可以说是整个人都在死亡的边缘线上不断起舞。

然而他活下来了!

天资聪慧的冉明轩倒在了黎明的前夕,运气极佳性格开朗的焦艺死在了刘莽和鬼怪的手下,学识渊博的杰毅更是早早的就因为他的聪明送出了一血。

唯有看上去除了阴沉冷静之外皆是普普通通的方京活了下来。

这便是一种能力。

而刘莽

确实完全忘记了这么回事,只是将这看作了他的软弱无能。

但如果忽略方京留下来导致了冉明轩和焦艺多了一人的帮助全体生还的可能,只是从结果论来看,方京才是最为有才能的人。

刘莽只看到了懦弱和逃避,却没有看到方京的果断和阴狠。

“我的错完全把他们真的当作nc来看了么以他们看我们的角度回看他们这是绝对不对的!”

默默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在亮堂的房间里面,“啪”的声音响的出奇。

常平也听到了,但是看了看刘莽,又想了想他灰溜溜一副重装回来,没有将原本计划中应该抛弃的衣物抛弃,便已经大致了解了原因,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

而刘莽虽然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但是眼中的火光却是愈演愈烈。

既然认识到了错误,那么就需要付出代价去修正他!

哪怕代价痛的发指!

明天强袭!

这样想着,刘莽再次的从趴的姿势变回了坐的姿势,随后将身上把他裹得像个粽子的衣物褪去。

再次恢复了原本轻便的装束。

“我决定了,明天我就离开这个房间,你便当作根本不认识我吧。”

想了想,原本打算直接睡觉养精蓄锐的刘莽还是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这几天都是老老实实的常平。

“这几天麻烦你了,明天你就小心一点,不会涉及到你的,如果真的除了什么事,你就有话直说,反正到时候,所有印记都会被抹去”

越说,刘莽的思绪便飘得越远。

是啊

反正,到时候都会被遗忘掉的。

“是么祝你一路顺风吧”

常平躺在地上靠着床头柜,眼睛盯着天花板也是有些恍惚

“遗忘么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全部都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因么”

喃喃的自语,不落入第二个人的耳中。

“或许”

随后,便是一片的寂静。

寂静的让人神伤。

灯光却又是晃得让人眼晕。

“灯关了睡觉了。”

“哦”

“啪叽。”

深夜的黑暗,再次的完全沁透了房间。

连从窗户所投射进来的月光似乎都被感染了一般,变得朦胧而诡秘。

“刘小哥到时候如果再次相见或者怎么样,要是看到了我身边有个三岁半的小姑娘,还有个三十来岁,看上去虽然不漂亮但是很喜欢撒娇又懂事的女人,麻烦尽量的帮一下好么?”

“你应该明白,如果真的遇上,到时候会遇上什么样的麻烦吧?”

“大概吧所以哪怕是很难为情,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求求情就像是明知道几率很小一般,但是撞上就是丧命,不是么?”

侧过了头去,莫名的,刘莽不再想要去看那轮有些暗淡的银月,转过了身去,将自己的面朝向了另一侧只能够看到倾斜照射在墙面上,被刘莽的身子啃食的略显阑珊的光线。

“我尽力吧。”

随后,两人便同时的陷入了沉寂之中。

“睡着了么?”

“还没有。”

“你说了三岁半的小姑娘和三十几岁的女人照片呢,没有的话救错了可不怨我。”

“你不是看过我的钱包了么,证件的最里面不是有一张么?”

“谁有那闲工夫看那玩意,我就是看了眼身份证罢了。”

“是么等明天早上再拿出来给你介绍一下吧,我女儿可爱的很,你看过了绝对不会认错的。”

“是么呵。”

“什么意思?你不相信?”

“不,没什么,只是想象不到,你一个程序员还会有老婆还女儿”

“是么”

不知何时。

闲聊逐渐变得没有任何的营养。

声音逐渐的变低。

眼皮越发的沉重。

睡意阵阵的突袭着脑壳。

再也无法抵挡的困意最终占领了高地。

迷迷糊糊之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记得似乎聊了些名字,聊了些故人

门外,

在无人知晓的某处,吱呀声响依旧不停的传来。

或者说,入了夜之后,这声音便是此起彼伏。

让人摸不清头脑。

还好,在香甜的梦境之中,又有谁会注意这些无足轻重的声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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